桌案之后,沈雍渐渐放松了紧皱的眉头,身子也卸力靠向一侧,右臂则随意地搭在桌案上。
丝丝痛意从伤处传来,他才松开的眉头不禁又皱了起来。
倒不是他沈雍受不了这一点痛,而是又想起了那日发生在这里荒唐的一幕。
她的舌尖柔软,舔在伤处又痛又痒,明明他早已勒令自己忘记那诡异的触感,却总是在公务间隙被不听话的大脑再次背叛。
今日没有去烦她,她会在做什么呢?
正想着,远远传来一阵喧哗。
走出帐外,正午的阳光明晃晃地晒着,值守的侍卫仍未换班。
“怎么回事?”
守卫立刻行礼,恭谨回答:“王上息怒,说是伙食营那边出了些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