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究竟是由谁创造的。”

    “没有那些所谓的‘贱民’,这些贵族什么也不是。”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接着说:“那个老太傅的确没什么才能,你父亲当年的老师其实是他兄长,但你父亲不爱被人约束,便把满腹经纶的兄长换成了不学无术的庶弟。”

    “身无长处、只能依附他人获得权力的人,自然是最不愿意见到旧主垮台的......”

    柳忆春也没有与他一口一个的“你父亲”较真,倒是对他的很多观念颇为震惊。

    一个古人,能这么看重劳动人民,着实不容易。

    她忍不住问他:“你不也生在锦绣堆里吗?你怎么这么不一样呀?”

    传承两百年的镇国公府,家族里积累了多少财富她都不敢想。

    听见她的问题,沈雍忽地停下脚步,转而向她一步步逼近。

    柳忆春不解地睁大眼睛,一点点被他逼到宫墙之下。

    只见他忽地发出一声冷笑,意有所指地说道:

    “我的确出生在锦绣堆里,但后来也被人硬生生踩进了泥里,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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