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偌游还没见过这样子的方鹤川,没有来有点紧张,但还是笑着迎上前,“川哥,你好点…”

    话音未落,方鹤川步步逼近,语气隐隐有些兴师问罪的意味在里面。

    “你来干什么?”

    他比许偌游高不少,走过来的时候便变成了俯视,苍白的面色一片死寂,眼睛像是蒙了层雾。

    沉沉压过来,叫人仿佛一下子陷入砭骨的寒冬。

    许偌游心头猛跳,下意识后退一步,“是…是你室友拜托我给你送画材的…”

    “室友?”

    方鹤川从许偌游的话里提取出了关键字,细品一番后,毫无征兆地扯着嘴角笑了起来。

    他那张脸无疑是好看的,可许偌游瞧着他的笑,只觉得后背发毛。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方鹤川,“川…川哥,有什么…问题吗?”

    方鹤川眯起眼,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许偌游。

    “哈,室友…”

    他斜斜挑起一边的眉。就这么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让整个面相都变了。

    眉梢与眼角乍泄与往日清冷出尘极其不相符的怨气。

    “他就是这么跟你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的?”

    听到方鹤川的话,许偌游有点莫名其妙,但方鹤川的目光太有压迫感,他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不…不然呢?”

    方鹤川沉默片刻,按着许偌游的肩膀,面无表情地说:

    “没事,挺好的。”

    许偌游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我有事!我不好啊啊啊啊啊啊!!

    大大咧咧的许偌游脑子突然灵光了一回。

    此地不宜久留。

    他低头看了眼表,干笑着,语速飞快:

    “川哥,我学校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方鹤川回应,许偌游拽起包,匆匆忙忙地溜了。

    好似背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

    等许偌游走了以后,随野端着银耳雪梨从厨房出来。

    “跟朋友聊完了?”

    闻言,方鹤川回头,嗓音没什么起伏。

    “是你把他叫到家里面的吗?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这会儿他的态度相比起跟许偌游对话时,倒是要缓和一些,但也没强到哪儿去。

    随野没否认,“聊你在学校里的事…你现在的身体状态不适合去上课,把病养好再说。”

    他把温度正好的银耳雪梨汤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我给你腾出来一间画室,就在东边,如果想画画可以去那里,记得把这个喝了。”

    “你还没回答完我的问题”,方鹤川定定看着随野,“你怎么认识他的?为什么说我是你的室友?”

    随野一怔,“许偌游不是你朋友吗?”

    方鹤川瞳色一暗。

    随野居然连那家伙的名字都知道了?

    “上次我去接你的时候,我们不是见过面?”

    随野一面说,一面从衣架上取他的大衣。

    “可…”方鹤川嘴唇动了动。

    可你为什么会有他的联系方式?

    “至于室友…”

    随野面无表情地看方鹤川一眼。

    “不是你说不让我在外人面前透露我们的关系吗?除了室友我还能说什么?说我是你的表哥?”

    方鹤川被随野这轻飘飘一眼钉在原地,神色讷讷。

    他张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随野给打断。

    “我是请假回来的,公司还有很多事,我得走了。”

    随野穿好大衣,围上围巾,只露出放下来的刘海跟那副土掉渣的黑框眼镜,而后在方鹤川幽幽的目光里,推门而出。

    走得异常干脆。

    连个拥抱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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