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鬏上狠狠一揉,逗她道:“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很快就要有嫂子帮你干活了!”

    仇香香苦着脸,高兴不起来。再说朱弦的那副养尊处优样子,一看就不像是可以帮自己干活的。

    仇香香拼命摇头,表达她的不满,她不想仇辉娶妻,仇辉完全可以不娶那个女人的。

    可是仇辉不理会仇香香的抗议,他似乎看不见仇香香眼底的泪水,只轻描淡写地说一句:“五郡主漂亮,又贤惠,她会是一个好妻子的。”

    仇香香忍不住了,抓住仇辉的胳膊想最后再劝劝他,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吱嘎一声响,有人走了进来。仇香香转身,看见司剑端一碗药走了进来。

    “大公子,该喝药了。”司剑说。

    仇辉颔首,接过这碗药,仰头就干了下去。

    “大公子最近感觉好些了吗?”司剑关切地问。

    “好些了?”仇辉放下空碗,擦擦嘴:“不知道,或许是好些了。”

    司剑笑,无奈地摇摇头。

    “大公子好好将养,多休息,一定可以好起来的。”司剑安慰仇辉。

    “是的,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仇辉无所谓地说,说完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仰脖子灌入喉,洗净嘴巴里面的苦药味。

    司剑看见了,走上前收走了酒壶。

    “虽然李圣手没有专门让你戒酒,但酒喝多了总是不好的。大公子还在养病,最好还是别喝了。”

    仇辉见酒壶被拿走,不干,追上司剑开始软磨硬泡。仇香香没有参与其中,她坐在原地,静静地看仇辉与司剑胡乱打闹,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却是仇辉刚被大伯送回仇家庄的样子——

    没有一点点生气,面如死灰。

    仇香香觉得喝酒其实是小事,如若仇辉想,喝一喝愉悦身心,也是好事,毕竟仇辉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已经好很多了。

    ……

    元宵节,是春节年俗中最后的一个节令,上至天子贵胄,下至普通百姓,无不把上元宵节视为与除夕同等重要的节令。元宵节一过,漫长又短暂的春节就算过完了。

    元宵节至,朱校桓下令,在南郊门、北幽门、西夔门、东巽门四大城门,各布置二十门烟花炮。待到夜晚降临,华灯初上的时候,南郊、北幽、西夔、东巽四方同时燃放烟花,为今年热闹的春节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故而,到十五这一天,自旭日初升,人们便开始倾城而出,白昼为市,热闹非凡。人们都在热切期盼着夜间的燃灯,四方同时燃放烟花,那精巧、多彩的烟火,该是怎样的蔚为壮观啊!

    傍晚,刚过酉时,天色刚刚暗下来的时候,朱校桓便带领众妃嫔和身边的近臣们一起,朝北幽门赶去。他们将在北幽门最高的城楼顶,欣赏今晚这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烟火秀。

    扇麾林立的仪仗队伍里,朝廷大员们皆骑着高头大马跟在皇帝御辇的后面,高帜也在其中,身旁跟着一位肤色黝黑的魁梧将军——是最近一直都住在东厂内院的曹柏羽。

    就在今晚,景皇帝朱校桓专门抽了一下午的时间,在自己的寝宫召见了曹柏羽。

    朱校桓对曹柏羽大加赞赏,赐曹柏羽定西侯的爵位,外加不少金银珠宝的赏赐,并将今年一年调拨给临洮的军饷足足提高了快一倍。

    曹柏羽很激动,这是他从军二十年来第一次见到皇帝,也是他从军二十年来第一次获得如此丰厚的重赏。这让曹柏羽对自己今天做出的这个选择更加坚定不移,多亏了自己迷途知返,才能在接近不惑之年的时候,迎来了人生的第二次春天。

    今晚朱校桓给足了曹柏羽面子,他不仅邀请曹柏羽留在公里与他共进了晚餐,还让曹柏羽作为陪同,与自己一起登上北幽门的城楼,观赏今夜的焰火表演。

    高帜一路都陪着曹柏羽,不光是为了给曹柏羽撑面子,更重要的是,他还需要照看好曹柏羽的安全。

    尽管驱夷令颁布后,田义会的生存空间遭到最大限度的压制,京城的治安明显好转不少,但田义会尚存,高帜也不敢保证,今天的京城里就没有一个田义会的叛贼存在了。

    毕竟众所周知的,田义会里不光有夷人,也有许多汉人。驱夷令可以精准打击田义会中的夷人成员,却不能区分汉族反贼,这是如今整个京城防务当中,存在的最大漏洞。

    不多时,朱校桓一行人来到了北幽门,在禁卫军、锦衣卫的禁戒、护卫下,朱校桓携后宫佳丽与一帮自己的近臣,一起登上了最高的北城楼。

    北幽门本就是京城最高的城门,墙垛本体高度已逾四丈,四丈高的城墙顶上还有一栋四层楼高的城楼。黄瓦红柱,钻尖金色宝顶,层层飞檐勾心斗角。廊檐凌空飞翘,翘下有风铃和翘角梁饰,翘角处上有屋脊鱼尾,下有角梁龙头,造型精美绝伦,气势威武雄壮,角梁前端悬挂着龙飞凤舞的描金大字“北幽门”。

    观礼的宾客们登上城楼后一一落座,偌大的京城尽收眼底,华灯初上,街道上、河道内花灯点点,如天上的银河掉落人间。

    礼仪官高声宣布观礼活动开始,在放烟火之前,还有一段时间的歌舞和禁卫军的仪仗表演。朱校桓坐在正中央,嫔妃、文武百官们分列两边,一同欣赏焰火表演之前的开场戏。

    歌舞刚开始,高帜就叫过来一名黄门,问他祁王府的人在哪儿,因为在过来北城门的路上,高帜分明见到朱校堂了的,可怎么上来城楼后,却又没见着了。

    小黄门告诉高帜,说祁王府的人都在城门下,督公您忘记了?能上城门的人都是陛下钦点的,里面没有祁王府的人。

    高帜扶额,是自己忙晕了,忘记了这一茬。高帜从身后拿出一只点心盒子,递给小黄门。

    “去,把这个送给祁王爷,就说……就说是陛下送给孩子们的零嘴,叫他们今晚玩得开心一点。”

    第40章 暗杀   他就是仇辉?

    曹柏羽侧身, 对高帜说他想去一趟恭房。

    高帜点头,示意两名东厂番役陪曹柏羽一起去。两名番役领命,引着曹柏羽朝城楼外走, 恭房在右侧的护门后, 需要先下城门,穿过瓮城走到右侧护门才能到恭房。

    曹柏羽跟着两名番役离开后, 一曲歌舞毕。高帜随口问身后的小吏:“曹总兵回来了么?”

    小吏答:“不曾回,总兵大人才刚离开,这功夫应该还没走到吧。”

    高帜点点头, 时间的确不长, 曹柏羽应该还没这么快。

    又过了一会儿,高帜再问:“曹总兵回来了么?”

    小吏再答:“不曾回,或许再有一会就能回了。”

    再一首歌舞毕,曹柏羽依然没有回来, 高帜坐不住了,站起身来。

    小吏拦住高帜,劝他:“今晚禁卫军与锦衣卫都在,东相大人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高帜摆摆手, 一边往外走,一边说:“罢了罢了, 本官见多了,这年头, 旁人谁都靠不住,万事都只能靠自己。”

    高帜走出城楼后, 随手点了几名候在城楼外的东厂手下,一路狂奔朝右侧护门而去。

    “护门处是谁在把守?”高帜脚下不停,一边问自己的手下。

    “回督公的话, 两侧护门都是锦衣卫的人在把守,城门外三里都是禁军。”一名千户道。

    “好。”高帜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脚下依旧没有停,反倒奔得更快了。

    千户见高帜如此,想劝自己的顶头上司不要担心,总兵大人不过去一趟恭房,今晚的防卫级别也够高,督公大可不必如此紧张。

    可高帜的眉头紧蹙,脸色很凝重,显见得对锦衣卫也非常不满。千户立马放弃了劝说高帜的念头,督公的心情不好,能少说两句就少说两句,万一真有点什么纰漏,千万别把督公的怒火引到自己身上来了。

    还好千户在最后关头守好了自己的嘴,不然今晚第一个承受督公责难的就该是千户自己了。当高帜带人走到右侧护门外的时候,他们发现,这里没有守军。

    不知道怎么回事,右侧护门突然就没有人守了,就在朱校桓上城楼之前,这里明明是安排了人守卫的。

    但是现在并不是追究锦衣卫责任的时候,为何这里开始有人,现在突然没人了,这样的纰漏可以留待以后再追查,现在最首要的是,立马找到曹柏羽。

    当高帜发现右侧护门缺了守卫后,他第一个朝护门后的院子深处冲去。

    恭房外,倒了两个人,是被高帜安排陪曹柏羽来恭房的东厂番役。高帜迈过这两人朝恭房内冲去。

    恭房里安安静静的,一个人都没有,不见打斗痕迹,也没有任何血迹。

    高帜很快退出了恭房,经过两名番役身边的时候,高帜弯腰摸了摸他们的脖颈——

    已经没了脉搏,但尸身还是热的。

    高帜直起身,一改刚才的凝重,面色竟意外地很平静。

    “功夫了得啊……”高帜冷笑,他抬起头环视了一圈,抬起手指四下里虚虚一点,众人了然,自动分作四组,再飞快地四下里散开。

    高帜抬头环顾四周,这里深处瓮城右翼,城墙高逾四丈。三里内皆禁军把守,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最终,高帜选择了通往内城的一道小门,追了过去——

    刺客想逃,是很难的,更何况还带一个身逾八尺的曹柏羽。既然逃难于上青天,那么进城,便成了刺客唯一的选择。

    高帜没有追多远,就在一片马厩的背后发现了狼狈逃窜的曹柏羽。

    曹柏羽还没有死,衣裳被削去了半片,后背受了伤,正提着刀与一名黑衣人搏斗。黑衣人身形不大,却异常矫健灵巧,挥舞一把大刀,逼得曹柏羽是节节败退。

    高帜拿出鸣哨用力吹了一口,尖利的哨声可以召唤所有在跟近处的东厂番役。

    高帜拔刀,加入了战斗,可那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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