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你大早上跑到臣女这里一顿说,目的就是为了教训臣女,茶靡花节上不要伤人是吗?”

    太子好半天才回过神,意识到白芷为什么生气,他急忙解释道:“芷儿,你误会我了。”

    “霏辰哥哥怎么舍得教育你,你没有参加这种宴会的经验,霏辰哥哥是担心你。”

    “好了,不管你是真的担心臣女,还是教训臣女。时间更改的事情臣女已经知道,没其他事太子殿下可以回了。”

    眼看太子又要滔滔不绝地长篇大论,白芷眉头紧皱,急忙打断了。

    她现在特别生气,恨不得打开林霏辰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林霏辰不仅没意识到他错在哪,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总结表述都没有。

    若再放任林霏辰继续说下去,她一定会控制不住,气到暴怒。

    亏她之前还嘲讽钟离孝,现在想想,若福泽百姓知道林霏辰这个样子,怕是也要哭了。

    “白芷,本殿下好心好意,大清早就来提醒你,你不领情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敢毫不犹豫地下逐客令,你究竟是没有教养,还是没有心?”

    嗡的一声……白芷脑子瞬间就炸了!

    她没有教养?她没有心?

    好,非常好,既然林霏辰找死,那她今天就让林霏辰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没教养!

    “太子就是太子,张口就能说出问题所在。没错臣女确实没有教养,一个从小无父,幼年丧母的孩子,能有什么教养?”

    “但若说无心,臣女却不敢苟同。

    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打知晓皇上欲将臣女嫁与殿下,臣女对殿下难道不好嘛?

    是夏天没有折扇?还是冬天没有狐裘?亦或是春天没有纸伞?还是秋天没有月饼?

    偌大的槐花园冷冷清清,臣女孤身一身尚且过得不好,却依旧义无反顾地将所有好东西都赠与了你。难道这是没有心?

    臣女冬天没有棉衣御寒,差点冻死在槐花园,却因担心你会冷将唯一一件狐裘赠与你,到现在你冬天还穿着,这叫没有心?

    想来是殿下对于“没有心”的理解与常人不同。

    一桩桩,一件件不求回报的付出,最后换来的是什么?

    最后换来的,不过是大婚之夜殿下亲手将臣女弄死,丢入乱坟岗罢了。

    所以究竟是臣女没有心,还是殿下没有心?”

    白芷嗤笑一声,看着因略感羞愧,而微微低着头的林霏辰,眼中满是不屑。

    既然林霏辰非要撕开最后一层遮羞布,那她不介意成全林霏辰。

    她上面说的种种,都是原主曾为林霏辰做过的。

    那么动人,那么真诚,那么纯粹的爱,可惜林霏辰不懂珍惜。

    错把鱼目当珍珠,原主真是瞎了眼,爱上这么个人渣。

    “怎么,我们的太子殿下,现在觉得羞愧,觉得抬不起头了?是不是太晚了?

    你若真的不喜臣女,觉得臣女配不上你太子的身份,你大可去殿前跟皇上说,让皇上收回成命,你不娶便是了。

    若你担心皇上不同意,或者迁怒于你,你也大可将真话告知与臣女,臣女定会到皇上面前帮你解围,不会像个小女儿般纠缠与你。

    明明几句话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偏偏殿下既不与陛下说,也不同臣女说,非要等到大婚之日来羞辱臣女,难道这就是殿下的教养?”

    白芷越说越气,每每想到原主的遭遇,她就恨不得一巴掌甩林霏辰脸上,教教林霏辰怎么做人。

    “臣女曾经倾心于殿下不假,但也没到非殿下不嫁的地步。

    殿下以为,那场婚姻是臣女用计谋从皇上那里求取来的,以为臣女不知廉耻挡了你平步青云的仕途。

    可殿下不知,那场婚礼,除了臣女对您的情分是真,其它不过都是做戏。

    陛下明知臣女名声不好,身份配不上殿下,为何还要将臣女许配给殿下?那是因为皇上早就知道臣女的真实身份!

    说是婚配,实际不过是想臣女为殿下做嫁衣。

    可惜,殿下一腔孤勇,满腹深情全都给了苏大小姐,白白辜负了皇上与臣女的心意。”

    白芷,若你在天有灵睁开眼看看,我帮你把这个渣男骂得狗血淋头了。

    一滴泪自眼角滑落,白芷难过地闭上双眸,她知道,这是原主留存的情绪感染了她。

    她控制不住,也没打算控制,原主委屈了那么久,总要有个情绪的宣泄点。

    “白芷,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本殿下不退婚是为了你好?

    抗旨退婚那是要掉脑袋的,你去说难道就不用掉脑袋了吗?

    如果本殿下当时让你去说,或许不会有后来的悲剧,可只怕你也活不到现在。”

    起初的愧疚被愤怒淹没,每每想到被白芷踩在脚下的高贵尊严,林霏辰就气不打一处来。

    明明这张好牌应该属于他,明明白芷曾经那么爱他,那么在乎他,怎么现在一切都变了?

    是林霏星,都是林霏星!

    “好一出父慈子不孝的大戏,可惜,主角是本王的王妃,不然本王定然双手鼓掌大声喝彩。”

    察觉到林霏辰的恨意,林霏星阴沉着脸,起身来到白芷身旁。

    整个人往那一站,周身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接近的威严气息,仿佛下一刻狂风暴雨就要侵袭。

    而他望向林霏辰的眸色,更是锐利而冷冽。

    他竟不知,白芷以前居然遭受过这么多伤害。

    差点冻死吗?

    “过来。”

    林霏星闷闷的声音传出,白芷吓得慢腾腾地挪到了他面前。

    两个人明明离得很近,不过一步之遥,可白芷硬是磨蹭了好久,仿若林霏星是什么洪水猛兽。

    林霏星:“我很吓人?”

    白芷剧烈摇头。

    林霏星:“我能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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