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白想也不想就拒了,没戏,洗洗睡吧。(精选经典文学:千兰阁).幻*想′姬+ ′毋¢错/内?容¢说完挂了电话。

    堂弟从屋里出来,走近几步后靠在露台的栏杆上,哥你分手了?他心情有点复杂,尽管他接受不了自己的哥哥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但春节的时候哥哥为了那个人不惜自杀,现在一年不到就分手了,他忍不住又开始怀疑人生,更加坚定地认为爱情都是不存在的。

    李月白回头朝客厅里瞟了一眼,你小声点,别让爷爷听见了。春节在家他出柜闹得沸沸扬扬,全家都知道,唯独瞒着老爷子,人年纪大了受不了折腾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儿子儿媳也都觉得没有让老人知道的必要,在他们心里,老人处在家庭的边缘,一些事情不需要知会他。

    堂弟不以为然,爷爷听不见。

    李月白道:戴着助听器呢。

    堂弟忙放低了声音,我忘了,哥你真的分手了?

    李月白轻轻点头,特别真,你呢?上次看你朋友圈发的消息,是不是谈恋爱了?

    堂弟嘿嘿笑,哥你这分手心里正不痛快呢,我就不秀恩爱给你伤口撒盐了。

    李月白抬脚踢过去,堂弟麻溜地闪了,哈哈笑道:我去跟女朋友视频了,你自己看星星吧。

    李月白看了会星星开始看手机,岑森更新了朋友圈,最近他更新挺勤的,以前他也发朋友圈,不过都是工作相关,现在时不常会发一些生活照,他在那边好像在一个什么公益组织做义工,上次发了一群人的合影,这次也是,做义工的活动照他前后发了有四五张,看着是一群人,可只有两个人最显眼,一个是岑森,另一个是一个亚裔男孩子,脸蛋很漂亮,几张照片里他都站得离岑森很近,今天这一张更是含情脉脉地盯着岑森看,岑森没看他,看着镜头方向。

    李月白退出微信页面,打开qq开始到处水群,水到十点钟回房间去睡,堂弟还在聊视频,看见他进来,跟女朋友隔着屏幕么么哒后结束了聊天。

    哥你看星星看得不高兴啊?堂弟察言观色问,把旁边的枕头递过去。

    李月白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躺倒后说:外面蚊子太多了,咬得烦死了。

    堂弟奥了一声,又说:爷爷屋里有清凉油,你要不要涂一点?

    李月白翻了个身,背对堂弟,闷声闷气地说:不用,今天开车好累,睡了,你也少看会手机。

    嗯我也睡了,明天还要坐车呢。

    今天是周日,岑森又来做义工,活动结束,亚裔男孩微笑着走过来邀请岑森去旁边的咖啡店里喝咖啡,岑森没拒绝。

    窗明几净的咖啡馆里人不多,放着轻音乐,男孩搅着杯子里的黑咖啡问:你是做什么的?

    岑森:给人打工。-x_i/n^r′c*y_.^c-o¨

    男孩笑笑,你真幽默。

    岑森也笑笑,是嘛。

    男孩:我在xx读书,还有一年就硕士毕业了,家里想让我回国,可我想留在这边,你觉得在这边工作怎么样?我没工作过,对校外意外的事情都不太了解。

    男孩谈吐不俗,举止优雅,看得出家境优渥,岑森端着骨瓷的杯子抿了一口,微微笑着说:如果在国内有人脉,回去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男孩:那你为什么还要出来?

    岑森眯了眯眼,把嘴角的微笑加深,因为我在国内没人脉啊。[高分神作推荐:水欲阁]

    男孩跟着笑起来,跟你聊天很有意思。

    是吗,可我觉得好无聊,岑森似是而非地点点头,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晚上跟朋友有约,我先走了。

    男孩放下咖啡杯,依依不舍地问道:下次活动你还会来吗?

    岑森想了想,有时间就会来。

    男孩犹豫着,在岑森起身离开时终于鼓起勇气,能留一个联系方式吗?

    岑森转过头瞥了男孩一眼,男孩羞涩地笑了笑,从随身的双肩包里拿出笔记本和钢笔双手交给岑森。

    岑森犹豫一下,接了过去,牛皮的本子特别有质感,他本子放在桌子上,俯身下去掀开封皮,单手取掉了钢笔帽,纸张看上去就很好写,岑森又翻了几页,停在一张空白的页面上,抬头问道:写这里可以吗?

    男孩弯腰凑过来,喜不自胜道:可以的。

    岑森刷刷刷写下邮箱地址,然后合上笔帽,连同笔记本一起递了过去,侧眸时,看见男孩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男孩本来是想要手机号码的,不过邮箱就邮箱吧,谁让他长得帅字还这么漂亮,毫无心机又没受过什么挫折的年轻人很容易高兴起来,欢欢喜喜地把本子装进书包,抱着书包道谢,谢谢。

    不客气。岑森抬脚往外走去。

    男孩追了几步跟到门口,岑森听见脚步声,站在台阶下回头冲他挥挥手,再见。

    男孩羞涩地微笑:再见。他一直站在门口,盯着人行道上岑森的背影眺望,直到他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后面。

    作者有话要说:  心里没有糖的人,吃再多糖也没用,说好的甜文,只能说抱歉,回头把甜文的标签扯下来嗯,现在在榜不敢乱操作。

    第43章 郏斐

    李月白开车送爷爷和堂弟去高铁站,b市的高铁站离市区很远,当初规划的时候没有设计好线路,开过去要半个多小时,如果运气不好,路上多遇到几次红灯,一个小时也有可能。李月白把两人送上车,买了瓶水边喝边去停车场取车,裤兜里电话响起来,他拿出来看,又是郏斐,他有点后悔昨晚跟他说自己分手了,这么多年了郏斐对他仍旧贼心不死,接下来一段时间肯定要经常骚扰他,想到这里郏斐就觉得有点烦,接起电话语气就不太好,很冲地问:有事?

    郏斐笑得很欠揍,怎么,接我电话不高兴啊?

    李月白冲天翻了个白眼,算你有自知之明。?白.马`书+院- ?首?发!

    郏斐:来接我一下呗,马上就到b市了。

    李月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你来这儿干嘛?

    郏斐:我在附近出差,昨天不是听说你分手了嘛,过来安慰一下你。

    李月白:不需要。

    郏斐:你说了不算。

    李月白: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郏斐嘿嘿笑起来,笑得特别贱:既然知道我惦记着,能让我吃一口不?

    李月白怒道:吃你妈。

    郏斐哈哈哈笑起来,开玩笑呢,你到底来不来接我?

    李月白没好气地说:我就在车站,下车自己到停车场找我。

    李月白载上郏斐往市区开,两人一路上吵吵闹闹,郏斐开着半真不假的玩笑,李月白要么骂他一句,要么装听不懂,反正拒不回应他明着暗着的暗示。

    中午李月白特别没诚意地请郏斐吃了碗面,下午带他去市里的景区溜达了一圈,人依然很多,溜完回宿舍,路过工业园门口时碰见了老金,老金站在路边神色焦急,李月白减速后降下车窗打招呼:金总。

    老金应了一声,看见副驾上的郏斐,这谁呀?

    李月白:同学,过来玩,金总你站这儿有事?

    老金:来工厂拿两个样品,不知道他们在那个储位放着,等仓库那谁过来。

    李月白:要帮忙吗?

    老金大手一挥,不用,招待你同学吧。

    两人回到宿舍,郏斐特别新鲜地到处转悠着看,看完回到客厅,躺在沙发上穷嘚瑟,想不到你住在这里。

    李月白扔给他一瓶加多宝,早晨忘了烧热水,这个是国庆厂里发的,凑合喝吧,怎么了,这地方特别破是吧?

    郏斐拉开瓶盖,仰着脖子灌了几口,没有,就是我上次来的时候,其实已经走到这附近了。

    李月白猛地转过头看着他,什么时候?

    郏斐望向窗外,脸上仍旧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就刚从国外回来那年,跟你打电话之后的事情了。

    李月白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很久,之后什么也没说。

    当年郏斐满世界地找李月白的联系方式,他只知道一个qq号,发了很多消息,李月白不知道是被盗号了还是那个号已经被他弃用了,反正是没瘦到任何回复,此路不通,他又去人人网上找,他同时搜索了李明白和李月白,全国叫这两个名字的人都不少,可没有一个对得上,他又去找当年的同班同学,读书的时候那些同学就不待见他,很多人的名字他都不记得了,他边回忆边他厚着脸皮挨个给人家留言,抱着宁可错发,绝不错过的信念求李月白的联系方式,最终终于找了李月白的电话号码。

    时至今日郏斐还记得,当时电话拨通后他激动得落泪,说了一大堆道歉的话,李月白特别决绝地回了他八个字----时过境迁,回不去了。

    告诉他电话号码的同学只知道李月白在b市,别的一概不清除,郏斐跑来b市大海捞针,自然什么也没捞着,那晚下大雨,他站在酒店的玻璃后望着窗外的雨幕给李月白打电话,自从知道号码后他已经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当晚李月白语气终于缓和了一点,告诉了他回不去的原因,他听完,也真得觉得回不去了。

    去年的国庆,李月白忽然找他帮忙,同时透露说他正在跟一个男人交往,郏斐从那两个字里嗅到了一点信号,李月白好像还在恨他,不然不会特别强调交往的对象是个男人。

    晚上郏斐请李月白吃饭,路边烧烤摊,两人点了一堆烤串和啤酒,边吃边聊足球,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回到宿舍,李月白指了指另一间卧室,委屈你今晚跟那儿将就一晚。言罢回到房间就躺倒了。

    李月白的房门关着,但没锁,郏斐洗完澡出来,忍不住推开门进去看了一眼,看见李月白橫这躺在床上,胳膊枕在脑袋下,腿耷拉在床下面,连鞋子都没脱,郏斐弯腰推了推他,喂,洗完澡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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