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旧伤,现在又发起了高烧。”奥维回答,“这里的医师能力很一般,但他们现在的情况又不适合移动,不能带回王城进行治疗。”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不会。”

    “那就好。”

    “您无需忧心,就算那两位真意外而亡,陛下也不会责备您。”

    “…………”迦诺尔嘴角抽了一下,“你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很恐怖的话么?”

    “有吗?”

    “…………”

    算了。

    迦诺尔低头继续喝水。

    那两位毕竟是主角,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

    虽然知道凄惨的童年是主角必备经历,但是亲眼看到那一幕还是相当让他火大。

    那些家伙肆无忌惮地欺凌、羞辱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像是猫捉老鼠一般,在杀死他们之前还要恶劣地虐待他们一番。

    如此行径实在是让人作呕。

    尤其是那个什么米瑞还吵吵闹闹地说着自己的不甘和怨愤,觉得自己很冤屈。

    呵。

    他被分派到这里来,又不敢去怨恨身为罪魁祸首的前任皇帝,亦或是去怨恨将其分派到这里来的上级,反而将全部的怨愤和不满发泄到毫无抵抗能力的幼童身上。

    归根结底,就是一个只会无能狂怒、欺软怕硬的垃圾。

    “说起来,您不想知道审讯的结果吗?”

    “不用问也知道。”

    迦诺尔随手将空了的水杯递给奥维。

    他面露嫌弃之色。

    “除了那位自作聪明、自以为是的皇弟,还能有谁?”

    说起那位皇弟,实在是一言难尽。

    沙斐狄亚和其兄长打起来的时候,他吓成缩头乌龟,龟缩在自家庄园里一动不敢动。

    沙斐狄亚上位后,他夹着尾巴缩着头做人。

    时间一长,发现直系皇室除了沙斐狄亚以外似乎只剩下他的时候,他突然支棱起来了,各种上跳下窜地想要被立为皇储。

    他自认为身为皇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王位一定是他的囊中之物,所以在得知沙斐狄亚想要将这两个孩子接回去时,立刻慌慌张张地派了心腹过来想要解决掉他们,还特地为此搞了什么秘药……

    可他觉得他这番动作瞒得过谁啊?

    说不准他能搞到秘药以及心腹能赶在自己这群人之前来到卡戴庄园,都是因为皇城里某些别有心思的家伙在暗中协助,就是故意让他来做出头鸟呢。

    迦诺尔心里吐槽。

    这种低智反派大概都不用主角动手,就能自己坑死自己。

    说真的,如果那位皇弟要真有几分能耐,沙斐狄亚也不会做出将那两个孩子接回去这种麻烦的事情了。

    唔,说到那两个孩子……

    “既然带回王城不方便,你就传讯回去,让那边派个医师过来吧。”

    迦诺尔捂嘴,打了个呵欠。

    他抬手朝奥维摆了摆手。

    “我要睡了,没事别叫……不,有事也别叫我,你解决就行了。”

    说完,迦诺尔就一个翻身滚进被子里,在大床的中心舒舒服服地窝成一团。

    折腾了一天一夜他早就困倦不已,所以眼一闭,他很快就沉沉睡去。

    奥维退出了房间。

    但他并未离去,而是守在了房门前。

    时不时有下属向他来汇报情况,他站在门前,有条不紊地做出各项安排。

    卧室的房门是半掩着的,从奥维站着的角度,只要一抬头,就能透过半敞的门缝看见大床上那铺开的金色长发。

    沉睡的少年那均匀的呼吸声从房间里传来,传入他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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