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风中感知到花阳陪着小卡拉在城外散步,想要探究的心只好作罢。
席德的葬礼在羽球节后的第三天举行,葬礼规模很小,几乎只邀请了贵族。
绝大部分平民都不知道这件事。
温迪站在高处看了一段时间,小卡拉也接受了这个事实,躲在母亲的怀里哭。
未来的她,应该也会像姐姐一样成为一名为蒙德而战的骑士。
“戴上枷锁,也是一种自由吗?”温迪摸了摸腰间的琴,“但如果从最开始就留有一点私心,大概也不会走到今天。”
想到这里,温迪觉得有点忧伤。
“这个时间,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去找她玩吧。”
说完,他变成一缕清风消失在高处。
再次出现时,他来到一片苹果园。
苹果香四溢,少女坐在苹果园门口的大石头上,腿上放着一个未知的乐器。
乐器像是一口倒过来的锅,又有点像一块合拢的蚌,看上去十分笨重,但在手指的轻拍下却能发出极其空灵的声音。
在她的身边,聚集着三两只松鼠和几只团雀。
看见温迪到来,少女停下手里的动作,朝他招了招手,明媚的笑:“是你啊,来这边,坐这里。”
她的周围环绕着一种很温暖很舒适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放下所有戒备。
于是温迪在旁边坐下。
于是他聆听她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