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呢?

    鹿行:“没什么意思,不如姐姐有意思,姐姐别叫我名字了,叫我鹿鹿吧。《超自然悬疑小说:春畅悦读》_齐,盛!暁/说\徃_ !醉-薪¨蟑,結¨庚·歆/筷`”

    沈银烁:“魑魅魍魉妖魔鬼怪乱跑,比如你面前这几个。”

    微生:“你说谁妖魔鬼怪呢!你死了!你死了!”

    粼书:“我也不知道,他们都讨厌我。”

    云霁头疼。

    她只好看向来送饭的狱卒。

    狱卒表情古怪:“你不知道?”

    “她失忆了。”正被云霁折腾头发的微生“啧”了一声,“到底是谁给她下的毒?”

    狱卒移开视线,不敢(划掉)不想和微生对话:“这我怎么知道。”

    也许是看云霁实在想知道,嘴里塞得鼓鼓的还不忘睁着期盼的眼睛望他,他噎了噎,语气凶巴巴的:“外面有什么好知道的,反正你又出不去!”

    云霁扬起下巴:“万一我出去了呢。”

    “万一?”狱卒笑出声,带着嘲讽,“你知不知道这座监狱上下有多少重禁制,知不知道外面是一望无际的血海,知不知道进到这里的死囚没有一个能逃出去?”

    云霁呱唧呱唧的吃东西,顺便喂喂小猪,没顾得上理他。

    狱卒瞪她。_微¨趣,小?税\惘. ·哽-欣*罪/全¨

    她看过来送狱卒一个灿烂的笑:“狱卒你的手艺又进步了,饭怎么越做越好吃呢!”

    狱卒一怔,延迟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用力扭开了头,半天没说出话。【高口碑文学:众阅阁

    微生狐疑地盯着云霁手上的饭盆。

    上次云霁给他喂了一口狱卒做的饭,难吃的他差点厥过去。

    现在手艺进步了?

    云霁已经一勺饭递到他嘴边了:“别看了,快尝尝快尝尝。”

    微生怀疑张口,一瞬间口腔里酸甜苦辣什么味道一起涌上来,冲的他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不是米饭吗!

    米饭哪里来的这么多味道!

    微生艰难的咽下去,难吃到瞳孔地震。

    这东西能叫好吃?!

    云霁还有味觉吗!

    “好吃吗?”云霁眼睛亮晶晶地看他。

    微生想要破口大骂,“难吃”两个字卡在喉咙,却硬生生说不出口。

    感觉说出来会让云霁伤心。

    最终憋屈的收回视线,没出声。

    云霁欢呼:“那就是默认啦,再来一口!再来一口!”

    微生:!

    微生口吐白沫。′兰?兰_闻.血. ?埂/薪?最-全.

    粼书好奇的吃了一口,然后化成水了。

    沈银烁庆幸自己被挂在墙上,云霁想喂她得走好一阵子,所以不用吃那种一看就很难吃的东西。

    鹿行坐在云霁身后,见云霁要喂他,只人畜无害道:“我是鬼魂,鬼魂吃不了东西的,姐姐可以喂沈银烁啊,他想吃,他的眼神都望穿秋水了。”

    沈银烁:?

    云霁的坚持沈银烁是看在眼里的,这是一个很好的品质,不该被批评。

    所以沈银烁也晕了。

    云霁回来的时候看到小猪想不开偷吃她的饭,也倒了,眼睛都变成了叉叉。

    鹿行:“哇,毒倒一大片。”

    也亏得声音小,云霁和狱卒都没听见。

    云霁还能夸狱卒一句:“猪吃了你的饭都好吃晕了,狱卒你就是厨神下凡啊!”

    狱卒昂首挺胸叉个腰。

    鹿行不做评价。

    狱卒送完饭本来是要立刻离开的,可看云霁实在想知道外面的情况,又这么喜欢吃他做的饭,到底还是盘着腿坐下来,滔滔不绝道:

    “外面啊,其实也没什么有意思的,不过如今的仙帝是历代仙帝中最强的一位,在他出现之前,仙门百家各自独立,在他出现之后,他走到哪里,哪里都会屈服于他,成为他的势力!

    “他身边的几位心腹也都出生顶级的仙门大家,那都是金贵的人呐,实力强到离谱不说,随便一剑都能开天裂地呢。

    “要是能帮仙帝做点事情,那我也不用在这里当狱卒了,我什么都不用做,一堆人都能捧着我送我去云间仙境。”

    狱卒美滋滋的道:“我以前有个发小,他只是听从仙帝的话,和一群人一起拿下了天机谷,现在都住进了天上!我本来是戴罪之身,能在这里当狱卒,也是仙帝说我天赋好,所以别人才给我安排了俸禄最多的位置。”

    云霁继续给昏迷的微生扎小辫:“仙帝这么厉害,他叫什么啊?”

    狱卒惊悚:“我怎么敢直呼仙帝的名讳!”

    鹿行倒是接了一句话,不过是对着狱卒说的:“你确实天赋不错,金刚骨,剑神通,你以前,或者说是你祖上,也是相当不错的剑修吧?我曾在正剑宗见过和你类似的——”

    狱卒明显怔了一瞬,又很快划清关系,匆匆忙忙打断鹿行:“什么正剑宗啊,我不知道!我爹娘祖母都是背叛了仙帝的叛徒,我和他们早没有关系了!”

    说到这,他似乎没了什么说话的兴致,起身就要走:“反正有仙帝在,你不要再有什么离开这里的荒唐念头,这儿的压制阵是仙帝亲手布置的,你根本不可能有逃出去的机会!”

    云霁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了他的脚踝。

    狱卒差点绊出去。

    他一改往日懒散,对云霁发火道:

    “你还不死心——”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云霁兴冲冲地问:“我叫云霁,我是叫云霁吧?”

    她小兔子一样仰起头,期盼的望着狱卒。

    狱卒张了下嘴,又立刻闭上,一副受不了的表情移开视线:“不然呢,你不叫云霁难道我叫啊!”

    她竟然真的和原身一个名字?

    云霁很是新奇。

    得知这具身体和她同名,她莫名就是有一种和原身有什么羁绊的感觉。

    仔细回想了一遍她看的所有小说,没有一个角色和她同名。

    所以她肯定不是穿书了,穿书不都得和书里同名的人穿吗?

    她又问了一遍狱卒:“那你呢,你叫什么?”

    “你问我名字干什么?”

    “给你刻墓碑啊!”云霁理直气壮,“不然天下狱卒这么多,我刻个‘狱卒之墓’谁知道是你啊!”

    狱卒脸皱成了一团,苦痛。

    眼见着云霁还是不松手,他终于受不了道:“土司空,我叫土司空!知道就快点松手!”

    云霁满意了:“好的土土!”

    土司空:“……”

    土司空一脸窒息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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