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薇被骂得脸色惨白,眼泪又要往下掉,却被沈南霆一个眼刀逼了回去。【帝王权谋大作:亦瑶文学网】-兰!兰~蚊^学. ~冕~废¨悦^毒,

    “侯府不会苛待庶女,一个姨娘也没那么大本事,把庶女随便嫁出去。”

    沈南霆的语气稍缓,依旧威严:“柳姨娘的提议,我自会处置,你且回去,无事不要再来喜林苑。”

    沈明薇被他凶得一缩脖子,连抬眼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攥紧帕子,带着宝珠狼狈离去。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沈东稚阴阳怪气:“你们一个个是干什么吃的,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放。”

    听到这话,沈明薇气得险些崴了脚。

    沈南霆微微摇头,抬脚走进了屋里。

    见白芷正捂嘴偷笑,床上,沈清辞虽闭着眼睛,可是眼睫却在微微颤抖。

    他无奈的道:“行了,别装了,人已经被我骂走了。”

    听到这话,沈清辞缓缓睁开了眼睛。

    对着沈南霆弯了弯眉眼:“大哥。”

    沈南霆一脸宠溺:“你这个小鬼头。”

    沈东稚瞪大了眼睛:“好哇你,居然是装晕。”

    只有沈晏西老神在在,无波无喜,显然已经猜到了。

    沈清辞被戳穿,也不慌乱,只是弯了弯唇角,眼尾带着几分狡黠:“那依二哥之见,我当如何?”

    一句话,把沈东稚给问住了。

    他挠着后脑勺来回踱步,粗声嘟囔:“我……我当然是把她骂出去!可你……”

    他话锋一顿,看着沈清辞一身绣着兰草的素裙。\三?八?墈¢书*蛧′ ′追¨罪?鑫~璋·截¢

    想起她如今三品淑人的身份,语气也弱了下去:“你是侯府掌家的大小姐,又是陛下亲封的命妇,总不能像我这样,叉着腰把人骂得狗血淋头吧?”

    沈南霆闻言,紧绷的唇角终于松动了些。《年度最受欢迎小说:唇蜜文学

    他轻咳一声:“清辞顾虑的是名声,直接拒了沈明薇,传出去便是‘嫡姐苛待庶妹’;应下此事,又要被她缠上没完。装晕虽是权宜之计,却也是最稳妥的法子。”

    “还是大哥懂我。”沈清辞笑了笑:“昨夜柳姨娘去找了母亲,怕是跟母亲说了此事。”

    沈南霆明白她的意思:“放心,母亲不会管柳姨娘的事,自然也不会助纣为虐,母亲应该没有应下来。”

    至于沈明薇是如何会错了意,那便不知道。

    沈清辞便道:“大哥还是问一问母亲的好。”

    “好,我这就去。”沈南霆点头应下,转身去了明熹居。

    沈东稚和沈晏西两人还站在原地,沈清辞看着他们,一脸疑惑:“二哥,三哥,你们还有事?”

    “当然有事。”沈东稚从腰间拿出一个网兜,咬着牙道:“今天我定把那扰人清梦的野猫给抓住,把它的毛拔光。”

    沈晏西冷冷勾唇:“今晚你尽管安心睡,外面一切有我们。”

    沈清辞看着两人严阵以待的模样,一时愕然。-x_i/n^r′c*y_.^c-o¨

    其实,大可不必。

    最终她没有说服兄弟二人,只得由着他们在喜林苑住下。

    沈东稚一脸喜色,贱兮兮的搓手:“所有的院子里喜林苑最豪华,也最大,从前母亲都不让我们靠近,如今可算有理由住进来了。”

    对于他的话,沈晏西冷哼一声:“德性。”

    “我这叫实话实说!”

    沈东稚梗着脖子反驳,转头就拉着沈晏西去看耳房:“老三,你看哪间合适?我要选靠窗的那间,夜里能看见院子里的灯笼!”

    沈清辞看着兄长们吵吵嚷嚷的背影,唇边的笑意愈发柔和。

    半个时辰后,沈南霆从宫氏院里回来了。

    沈清辞见他进门时神色平和,便知道事情有了定论。

    “母亲那边我问过了。”

    他在沈清辞对面坐下,接过白芷递来的茶。

    “柳姨娘确实在为伯邕相看亲事,想着帮五弟冲喜能让他身子好些,但母亲绝没答应柳姨娘用明薇换亲的荒唐主意,是柳姨娘自作主张曲解了母亲的意思。”

    沈清辞闻言轻轻点头:“我就说母亲不会答应这事。”

    “你想得没错。”

    沈南霆放下茶盏,语气冷了几分:“我已经跟母亲说清楚了,这事咱们不掺和,让柳姨娘自己去找父亲。”

    两人达成共识,都不愿让宫氏再淌进浑水里。

    晚些时候,兄妹四人在花厅里用晚饭。

    席间几人说说笑笑,喜林苑顿时热闹非凡。

    夜色渐深,众人各自回房歇下。

    喜林苑的灯笼彻夜亮着,仆妇们轮班守在院外。

    前半夜安静得只听见虫鸣,到了后半夜,月隐云后,四周突然暗了下来。

    待到沈东稚换岗时,突然听见一阵轻微的声音。

    似是有人的脚踩在了枯叶上面。

    他耳力极佳,原本紧闭的眼睛倏然睁开,神情警惕起来。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他贴着墙根走到窗边,撩起窗纱一角向外望去。

    只见一道黑影如狸猫般从外院的墙头掠过。

    身形矫健,落地时竟没发出半点声响,径直朝着内院的方向掠来。

    沈东稚的眼神冷了下来,心里暗骂一句:好家伙,侯府都敢闯,莫不是个采花贼?真是活腻歪了!”

    他没有出声,轻轻去推沈晏西:“老三醒醒,院里进贼了。”

    沈晏西本就没有熟睡,听见他这么说,也急忙起了身。

    拿着身侧的长剑,就追了出去。

    两人一路追到院外,那黑影不停的在墙上房顶跳跃。

    眨眼之间,就出了侯府。

    “小贼,想跑?”沈东稚这个气啊。

    若不是他们今天晚上宿在喜林苑,今晚沈清辞就危险了。

    两人紧追不舍,恰在这时沈南霆听见动静,也出来了。

    “大哥快追,小贼快要跑远了。”沈东稚话落,人如离弦的箭一般蹿了出去。

    沈晏西紧随其后,两人眨眼之间就没了踪影。

    沈南霆看着两人远去的方向,沉思片刻,转身进了屋子。

    院子里寂静一片,直到等了将近一个时辰,也没人再出现。

    沈南霆皱了皱眉,难道是他想多了?

    对方不是调虎离山,真的只是一个寻常小贼?

    纵然如此,他也没敢放松警惕,在廊下守着沈清辞的屋子,寸步不离。

    而在镇北侯府的后门一处角落,林业正苦大愁深的看着他的主子。

    “王爷,您的调虎离山不管用,世子岂是那么好糊弄的,现在他守在沈姑娘门口,您还要等啊?”

    让他扮小贼摸进侯府,也亏萧怀煦想得出来。

    萧怀煦靠在墙上,玄色锦袍与夜色融为一体,只露出下颌紧绷的线条。

    他眉眼深邃,目光越看着喜林苑的方向,语气坚定:“再等。”

    “再等天就亮了!”

    林业急得抓了抓头发:“您要是担心沈姑娘,直接递帖子拜访多好,何苦这般偷偷摸摸?传出去您还要不要名声啊……”

    其实他想说的是他要不要脸。

    但又怕萧怀煦饶不了他,便没敢说。

    萧怀煦清咳一轻,摸了摸鼻子没什么底气的道:“若是她不见我,爷岂不是没脸?”

    林业:“……”

    您现在也没多少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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