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何缰手脚相连处的药粉一会儿,用匕首一刀切下他手脚改造成的蛙类蹼掌。

    “啊!!!”

    听着何缰痛不欲生的惨叫,凌巳巳将匕首悬在他手臂连接脚腕之处,淡漠道:

    “救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想问你一些事,你需得老实答话。”

    “非是在下有意欺骗凌姑娘,都是……我师父……逼我做的……是他……”

    何缰仿佛知道凌巳巳想问什么,他艰难转移目光,看向已经同癸钰打斗至青铜鼎边的白发老者,目中淬毒:

    “都是他逼我的。”

    “你师父逼你杀人?城西自焚的六口人家,和当街剖心的六口人家,一共十二条人命,是不是你干的?”

    凌巳巳顺何缰目光看去,青铜鼎边的森森白骨因癸钰两人的拳脚掌风四散飞起又掉落,甚至有些掉入火中,燃得火势更甚。

    “不!”何缰诧异扭回目光,焦急摇头,“我只骗了你们来,人,不是我杀的……是师父……师父杀的,都是他杀的!”

    “……”

    何缰目光诚恳至极,然而凌巳巳哧声一笑,收起匕首,望着何缰的目光都透出一股阴冷来:

    “何缰,你到底想不想活啊?我同你师父无冤无仇的,他做什么要费尽心思地杀人又伪造血书谋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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