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没什么佛缘的,只得作罢。

    用丝巾包起桌上的酥饼和几种浆果,凌巳巳左右扫视,小心翼翼问两人:

    “癸钰他家祠堂在哪?”

    侯赛雷也是一副偷偷摸摸的贼模样,掀起自己衣袖,又掀起佛咎的衣袖,将里面酱饼包子露给凌巳巳瞧:

    “都有了,我们就等你呐。”

    “……”

    凌巳巳不发一言,依旧打包。

    只不过她又多扯了些浆果,免得癸钰到时吃太干噎死。

    癸家祠堂,也是重兵把守。

    不过侯赛雷对城主府实在太熟了,带着凌巳巳及佛咎躲躲藏藏,并用两个包子收买了后府的肥犬捣乱,三人趁机混了进去。

    “你们怎么来了?”

    癸钰一听动静立即转身,瞧见侯赛雷及佛咎嫌弃至极,见还有凌巳巳的身影,倒会心一笑,还想起身去迎。

    不过他跪了太久,膝盖早没了知觉。

    “你先别动!”

    凌巳巳上去给他揉了揉,顺道将吃的东西给人。

    侯赛雷同佛咎也拿出了吃食。

    不等癸钰吃完,侯赛雷这大嘴巴迫不及待地同他道:

    “小钰,我听说,昨夜城西有一家六口整整齐齐地在咱们登岸的码头自焚了,还在家中留了血书!”

    “什么?怎么会有这种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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