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皮奇厚,也不管佛咎在场。
不过正事要紧,两人也没工夫胡闹,瞎贫两句,便聊回正事。
听完凌巳巳及佛咎讲完在侯府所遇之事,癸钰大大地不爽:
“老侯叔真是莫名其妙,待把凶手抓住,我得亲自去问问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笃笃笃。
“嘘,真有鱼儿上钩了。”
凌巳巳示意癸钰赶紧藏身,佛咎前去开门。
“我们要见凌姑娘,凶手已经有线索了!”
来者六人,年岁都在二十到三十之间,三女三男,毫不客气推开佛咎,踏进屋中,边走边嚷:
“迟则生变,凌姑娘快快调动城军随我们前去拿人!”
“几位好心人莫急,先喝口粗茶。”
凌巳巳快速扫过来人,起身走近,却在半途嗅到一丝不寻常,为确认,她又吸了吸鼻子,状似无意看向其中一位蓝衣束袖青年。
“还喝什么茶,慢一步就要死人了,快快调军去拿人!”六人豪迈,拍响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