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毓舟的话，其实癸钰内心深处是信的。
可他信有什么用啊，现在波澜海城从上到下，都恨透了他们天侦院的人！
若不是因为壬毓舟，他爹当初也不会让他出城去赴约，遭轮回宗阎老大一众围攻，葬送亲将数百，他也不至于数次濒死，见不到自己娘亲最后一面！
再到侯府，他壬毓舟自己带着人送上门去，那么多人死在他天侦院的武器之下，地下机关也有他们天侦院涉足的踪影，他扯得清么？！
说来说去，他壬毓舟就算没有亲自动手，也撇不清干系！
“你换不换？不换就干脆动手吧，总归今日你们谁也走不出这里。”
癸钰捏住红鱼和黄釉的咽喉，要送人上路。
“癸少主，别杀红鱼！”
青泉带着霍枫上前，将人推给另一个同伴，自己扔去刀刃，对癸钰恳求道：
“您要杀杀我吧！我也是一条人命，我替红鱼死也是一样的！”
“青泉……”红鱼挣扎望向对面，心中直骂对方是个二傻子，竟把自己的刀给扔了，这是能讨价还价的事么！
“青泉，你不想红鱼死在你眼前，那你该求你们大人，只要他和我换人，红鱼就不会死在我手上，或许……你们最终可以死在一起。”
癸钰移开视线不看青泉，拿捏红鱼命脖的手也不曾松懈。
“癸少主……”
“够了！我和你换！”
凌巳巳踢开拦在自己面前的将士，走到癸钰，忍着泪盯着他，一步步退到他对立面：
“癸钰……不，癸少主，不知你们波澜海城的城防分布图，能换多少人命？！”
可他信有什么用啊，现在波澜海城从上到下，都恨透了他们天侦院的人！
若不是因为壬毓舟，他爹当初也不会让他出城去赴约，遭轮回宗阎老大一众围攻，葬送亲将数百，他也不至于数次濒死，见不到自己娘亲最后一面！
再到侯府，他壬毓舟自己带着人送上门去，那么多人死在他天侦院的武器之下，地下机关也有他们天侦院涉足的踪影，他扯得清么？！
说来说去，他壬毓舟就算没有亲自动手，也撇不清干系！
“你换不换？不换就干脆动手吧，总归今日你们谁也走不出这里。”
癸钰捏住红鱼和黄釉的咽喉，要送人上路。
“癸少主，别杀红鱼！”
青泉带着霍枫上前，将人推给另一个同伴，自己扔去刀刃，对癸钰恳求道：
“您要杀杀我吧！我也是一条人命，我替红鱼死也是一样的！”
“青泉……”红鱼挣扎望向对面，心中直骂对方是个二傻子，竟把自己的刀给扔了，这是能讨价还价的事么！
“青泉，你不想红鱼死在你眼前，那你该求你们大人，只要他和我换人，红鱼就不会死在我手上，或许……你们最终可以死在一起。”
癸钰移开视线不看青泉，拿捏红鱼命脖的手也不曾松懈。
“癸少主……”
“够了！我和你换！”
凌巳巳踢开拦在自己面前的将士，走到癸钰，忍着泪盯着他，一步步退到他对立面：
“癸钰……不，癸少主，不知你们波澜海城的城防分布图，能换多少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