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陆观澜说:“对。”

    梁三禾一边磕磕巴巴地跟陆观澜讲着这个玩偶的来历,一边高兴地打开小礼袋……蓦地顿住。小礼袋里是“禾瑞”,但不是她的那个“禾瑞”,是个新的。难为陆观澜能在市面上再寻到一个新的。

    “不、不是我的。”梁三禾指出了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只有这个,要吗?”陆观澜沉默片刻,道。

    梁三禾“为”、“为”了两声,终究没有囫囵问出“为什么”,她垂头瞧着袋子里笑容可掬的小“禾瑞”,窝窝囊囊地说:“要。”

    陆观澜状似不经意地点评道:“收集玩偶正常,收集衣服有些过了,像个变态,你觉得呢?”——指桑骂槐得不能再明显了。

    梁三禾觉得也不能就说人家变态吧,毕竟人家收集的又不是她穿过的。

    她想了想,还是解释道:“他不、不是冲我。”

    陆观澜注视着她,慢吞吞道:“我知道,是冲我,以后认识的时间长了,类似的事情还会发生,你会讨厌这个吗?”

    梁三禾避而不答,因为感觉“认识”这个词,陆观澜不知是不是刻意的,说得有些避重就轻了。全校人都认识他,又不止她一个。

    “不、不是有保镖吗?怎么还会被、被拍到?”梁三禾揉着玩偶的圆脚,问。

    “我只是赵次长的家属,并非赵次长本人,安保级别还没到那种针插不入的地步。”陆观澜道。

    梁三禾一愣,然后“哦”一声,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现在这里不、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对吗?”她环顾一周,好奇地又问。

    陆观澜笑道:“对。你要知道他们都在哪里吗?”

    梁三禾两只手一起摆,她的好奇心没重到那种地步。陆观澜的保镖是保护他的生命安全的,不容戏谑。

    陆观澜没有再问梁三禾“会不会讨厌”,因为“讨厌”或者“不讨厌”都并不难回答,不必转移话题,令她为难的是那句“认识的时间长了”……啧,似乎仍然是连朋友都不愿意做的意思。

    陆观澜望着梁三禾,突然问:“你对你那位叫李喜悦的朋友,刚开始也是这样吗?”

    “她姓林,”梁三禾纠正他,又问,“什么样了?”

    “……又冷又渣。”陆观澜沉默片刻,轻声吐出这四个字。

    梁三禾没有立刻做出反应,因为怀疑自己听错了,片刻,眼睛倏地瞪得溜圆,震惊。

    “你为、为什么这么说?”梁三禾的声音里难得带着非常生动的情绪。

    见面可以交谈,撞破对方有困难可以帮助,但是任何情况下不会主动联系,也不会对对方产生好奇——梁三禾至今没问过他黑暗恐惧症的由来。“冷”是真的冷,“渣”就难免带了几分难以言喻的个人情绪了。

    “你下午有课吗?”陆观澜问,没有解释前面那句将人砸晕的犀利评语。

    “……”梁三禾说,“没有。”

    “那能临时接陪诊的工作吗?”陆观测这样说着,反手将藤椅放平了一些,“就在这里,日光疗愈。”

    梁三禾一愣,问:“陪诊?陪你?”

    陆观澜点头说“对”,又来到梁三禾这侧,将这边的藤椅也放平到同样的高度,“我不清楚你们陪诊这一行是如何收费的,但我能给你更高的报酬——我也给你当家教。”

    梁三禾耳朵一动,敏锐地揪出了这句话里的“也”。这表示她又去了一趟“极昼”的事情陆观澜知道了。不对,应该说整件事情陆观澜都知道了……陆观澜对她的好奇心和探索欲似乎真的是有点重了。

    陆观澜见梁三禾似乎没有动心,继续道:“你去试验场遇到的问题,我刚开始也都遇到过。由我来教你,会比你独自去摸索,给你节省最起码两个月的时间。”

    梁三禾眼睛慢眨,客观陈述:“哦,你也去过科索星的璞、璞川试验场,梁工跟导师聊天时,提、提起过你,我听到了。”

    陆观澜道:“对。璞川——它现在可以叫基地了,另外还有吉曼基地、科漠多、拉普等。”

    因为陆观澜特殊身份带来的种种不便,他去试验场不会像其他学生那样常驻,往往提前安排、集中观摩、专人讲解,约六至八个首都星周就能结束。因此,其他学生,即便那些比较有门路的,在中间的两年时间里,也至多只能辗转三至四个非综合性试验场,而他却能把星系排名前十的全部巡一遍。

    梁三禾将小礼袋放下,人也坐下了,委婉道:“我能陪诊,不能诊,对你没用。”

    陆观澜唇角一勾:“你躺在这里陪我晒太阳就行,我自己就可以给自己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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