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越了两个人萍水相逢的关系。

    乌素被抓那日,开不了口,她没解释,就这么安静地看着裴九枝。

    裴九枝发现从头至尾,她都是如此的冷静,一举一动,仿佛没有生命的物体在遵循本能运动。

    他注意到她脖颈上的淤痕,指尖又抹了一点药膏,贴在了她的脖颈上。

    他感受到她脖颈处蓬勃的脉搏,这仿佛是她存有生命的证明。

    乌素低着眸,任凭裴九枝碰她,她不挣扎。

    “说话。”裴九枝又开了口。

    “小殿下,你要我说什么好呢?”乌素问他。

    “怨我,怨云卫,或者是别的什么人,都行。”裴九枝说。

    “不怨。”乌素说。

    裴九枝的指尖一顿,他盯着乌素瞧,在这一刹那,乌素松松披着的衣衫滑落。

    到了黑狱,她被拖来拽去问话,衣衫本就散乱,方才因疗伤,被裴九枝一碰,就更松垮了。

    这衣衫快滑落至她的胸口之下,乌素记得自己化形的身体,于右胸下,有一颗痣。

    这一刹那,同样的念头划过裴九枝的脑海,他明净冷漠的双眸盯着那滑落的衣衫,骤然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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