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后倒是有些体会。

    就段辞明这紧张劲儿,实在是难见。

    测了她的体温再检查了一下之后,他对上她湿漉漉的眸子,心里叹息一声,“要输液,等温度降下来就没事了。”

    手背上的皮肤被刺破,因为发烧,这点疼痛感都显得有些迟钝起来,她看向站在一边的段辞明,看着有些可怜。

    弄好之后,许庆便默默退出房间了,人家小两口相处的黏糊劲儿,诶,真是欺负他这个单身狗。

    段辞明坐在她床边,身上还穿着睡衣,伸手将她额间的毛巾换了,又倒了一杯茶水给她。

    嘴唇早已干涸,连喝了好几口水这才好些,她张了张口,想要说话,声音很哑,发音有些艰难,“你不去上班吗?”

    话刚出口,她就被自己的声音惊讶到来,嘴巴顿时紧闭,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

    水润润的眸子看着他,有些无措,他有些好笑,将她黏在脸颊的有些湿的发丝拨开,“请假了。”

    温书怀迷迷糊糊的又感到睡意涌了上来,没有打针的手被男人握住,他躺在床上,挨着她,声音浅淡,“睡吧。”

    他的眼神在她脸上逡巡,心中闷闷,有些后悔昨晚没有让她早点回来,本来就冷。

    余光看着挂着的水,等到快要结束的时候便起身出门叫许庆进来换,一连折腾了一个上午,才算结束。

    许庆有些感慨,临走之前拍了拍段辞明的肩膀,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

    中午醒来吃了点东西,精神还有些蔫蔫的,小脸苍白,段辞明索性在家办公,陪着她。

    “对不起。”

    温书怀看向声音的出处,见他近乎自责的神色,笑了一下,“怎么了?这么愁眉苦脸的。”

    ……

    苏望母亲的生日,圈子里的人几乎都去了,温书怀挽着段辞明的手出现在宴会上,还是让不少人惊讶。

    段辞明喜欢她的消息在这个圈子里早已不是秘密,只是长辈之间大多数还不知道。

    要知道,段辞明如今出来聚会的次数少的可怜,出来的这几次还得带上人,像是生怕别人跑了似的,一刻也不能放过。

    宴会大厅灯火辉煌,人影攒动,绅士优雅的男男女女说着话,交谈着。

    段辞明端着酒杯与别人说着话,温书怀便在一边稳重地微笑着,倾听着。

    当段辞明的目光与墨玉京的目光碰撞之时,他笑着遥遥举了举酒杯,眼眸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全然不管对方黑郁的眼中带着什么别的东西。

    “要尝尝这个酒吗?口感香甜,不会醉。”段辞明说着拿起侍者端着的盘子上的一杯慕拉蜜桃冰酒。

    温书怀接过,有些期许,自从上次之后,她也知道自己酒量很差,但人或许就是越菜越爱玩,她还是抑制不住想要尝试的心。

    酒入口香甜清新,口感细腻柔和,温书怀的眼睛亮了一瞬,不知不觉之中,一杯酒已见空。

    “怎么样?”段辞明笑着凑过来咬耳朵,“好喝。”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里面洒落了一片星空一般。

    于是段辞明又带着她尝试了很多的别的口味的酒,几乎都是她喜欢的类型。

    有人认出温书怀和云锦长得相似,在和段辞明搭话时谈起,段辞明只是笑着有些惊奇地说,“是吗?我倒觉得不像。”

    温书怀的性子柔和,但却不是毫无底线的柔和。

    段辞明回头看着温书怀笑着,那人已经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讪讪闭了嘴,陪笑着走到一边。

    温书怀的目光掠过人群中的女人,她已经盯了自己一整个宴会了,那带着敌意的眼神,即使是段辞明,也察觉到了。

    刚开始他还想出面说两句,却被温书怀拉住了衣角,歪头一笑,“你别去,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他掐着她的腰,她是他的人,有什么不合适的。

    “别皮。”腰间被掐了一下,没有什么力气。

    过了一会儿,温书怀去洗手间,段辞明等在原地,余光看着云锦的小姐妹徐清柳离开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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