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件,可以拿着这个二维码到我们这边查询信件进度。”

    等所有事情办完,江烟和邵年年一同出去,就看到阿桉提着一个布袋站在外面,无聊地盯着路边的椰子树看。

    江烟她们一出来,阿桉眼角余光就瞥到了,抬手朝两人挥了下,直接让人过来。

    “现在正是椰子成熟的时候,你离这么近,你小心被它砸晕。”邵年年将阿桉往旁边安全的地方扯了下。

    夏季正是沿海亚热带、热带水果成熟的最佳季节,每年这个时候被木棉花、巨椰叶、绿化芒乃至大树菠萝砸伤的不在少数,脑震荡都算是轻微的了。

    “你们写个信怎么那么久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里面互诉衷肠呢。”阿桉委屈地嘟着嘴,晃晃手中的袋子,“我在外面烧烤都快吃了几十串了,还以为你们是不想给我签名偷偷溜走了。”

    江烟听到阿桉冲邵年年撒娇,太阳穴都痛了。

    她忍了一晚上,要不是刚刚有短信进手机里告诉她所有事情都已经准备好,可以回海岛上,江烟指不定还要多忍阿桉一段时间。

    “已经签好了。”江烟将一沓签名递过去给阿桉,“满意不?”

    江烟飘逸的名字旁边还带着自己的英文名。

    和阿桉在网上看的真签名一模一样。

    阿桉扭头看向邵年年,“那你呢?”

    江烟果断拒绝,“有我的就够了,干嘛还要我女朋友的?”

    “你的签名市价贵,但是年年姐的签名在我心里无价。”阿桉的表情直白的表明——你的签名在我这要不是能卖钱,那跟废纸有什么区别。

    “你!”江烟快被气死。

    这一天天,怎么那么多烦心事啊!

    “别,别吵架,我签,我来签。”邵年年准备抽一张江烟的签名,把自己的名字写在旁边,“情侣签名更加珍贵,市值更高,也很具有收藏价值。”

    阿桉故意气江烟,“没事年年姐,你签得远一点,到时候我把她的名字剪掉,只留你的裱起来就好!”

    邵年年签名的手一顿,尴尬一笑,安慰着已经快炸毛气死的江烟,签完名赶忙摸摸江烟的耳垂。

    邵年年踮脚凑到江烟耳畔,哄道:“没事没事,就一个签名而已。她就是小朋友,嘴上占点便宜,你生气到最后不就气到自己吗?”

    “她故意的!”江烟咬牙。

    “你知道她故意的还跟她吵,不就上了她的当吗?”

    江烟深呼吸,委屈地回咬邵年年的耳朵,想到文婧、西西、甚至是眼前的阿桉,左胸膛的心脏止不住地开始往外面泛酸水,“怎么那么多人喜欢你啊?”

    那么多人喜欢,还非要跟我抢。

    一个个,是不是都没有自己的女朋友啊,非要觊觎别人的女朋友!

    “嗯?”邵年年只觉得耳畔微微发痒,没听清楚江烟的碎碎念,昂首偏头,才发现自己和身边人的距离不过咫尺,微微踮脚就能够亲吻上江烟的唇角。

    她不主动,处于上位的人便会俯身贴吻。

    唇瓣上的湿热让人迷失神智,落在身侧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抓握上江烟身边的衣角,唇齿相融的主动让指尖紧紧陷入衣服的布料中。

    阿桉:“???”

    我没惹你们啊!

    干嘛突然在我面前表演这个啊?

    江烟甚至嫌弃墨镜挡住自己,往上随意地拢在头发中,手托着邵年年的脸颊,好像亲吻会上瘾一样。

    一次比一次更情动。

    阿桉默默地伸手遮住眼睛,指缝间隙很大,明亮的黑幕透过缝隙看着近距离上演亲吻戏的漂亮姐姐,脑子里第一个想法竟然是——原来不用春天,也有人恋爱。

    果然还是漂亮的人谈恋爱让人眼前一亮。

    偶像剧也要两个长得好看的人过来演。

    ·

    当快艇重新停在落着编码立牌岛屿上,邵年年率先从快艇上下来,扭转着酸痛的脖子,觉得精力用尽,困顿得很。

    但她还是乖乖地站在原地等江烟拔钥匙下来。

    江烟下来的时候,手上面还提着一个布袋,那是阿桉跟她们分别时递过来的。

    阿桉甚至将江烟拉到一旁,挤眉弄眼,小声道:“这个给你,不要跟妹妹我客气!”

    “啥玩意?”江烟嗤笑一声,“是你跟我别太不客气!”

    但凡长点心眼,都能够看到她今天翻了无数个白眼,明摆着是不想让人贴近的,那个时候阿桉倒是会装傻。

    江烟拉开布袋子,看了眼,又默默地合上,“……”

    阿桉了然地拍拍江烟的肩膀,了然道:“怎么样怎么样?我特意选的,超级合适啊!换上一定很好看!这东西皮肤白的人穿上很绝的好吧!”

    “……”江烟攥紧袋子,今天一整天忍着打人的冲动不停地咬牙,她牙疼。

    “那是我女朋友,你能不能稍微有点距离感?”

    “哦,那你把这东西还给我。”阿桉轻啧一声,嫌弃道:“你把它还给我,我到时候找到漂亮女朋友,我把这东西给她穿,晚上甜蜜蜜的,你就眼馋去吧。”

    “……不行。”江烟麻溜地将布袋收起来,轻咳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又等了好一会儿,眨眼道:“要不然我还是把今天的导游费转账给你吧。”

    怎么突然之间良心觉得不安。

    阿桉了然地挤挤眼,摆手道:“不用了,这才几个钱,反正那人在岛上面卖这些也卖不出去,就算我帮她清库存了。”

    “那就……祝你们白头偕老?”阿桉歪着身子绕过江烟看向她身后的邵年年,笑着跑远,心情不错地哼着歌,想着那套她一早就看中,但没人配合穿的情qu服总算送出去,嘴角微扬。

    于是,这件衣服被江烟用袋子紧紧握着,哪怕毛绒绒的尾巴尖在袋里往外凸出形,邵年年无聊地隔着布袋捏两下,也没往哪方面想。

    至少……没想过这玩意会穿在自己身上。

    岛屿上的独栋房间不小,有一件专门洗漱的房间,用水箱储干净的水,洗澡所需的时间则很长,电这玩意几乎可以不用奢想,拉不过来,只能够靠自然风干和擦拭。

    因此夜晚就变得格外漫长。邵年年洗完澡套着宽大的t恤盘腿坐在床上,外面海浪和海风的声音夹杂着,初听还觉得恐怖,听久了,倒有些催眠。

    邵年年擦着头发,看手机,过会儿,听到后面小浴室门被打开,但没看到人进来。

    她好奇地手撑着床铺往前探,还是没有人,想到老板说岛上还是会出现特殊生物的,赶忙穿上拖鞋往外面走。

    刚出门,心里的慌张被满眼的曼塔玫瑰覆盖,大束的曼塔玫瑰比上午那束更加明艳、娇嫩。

    花束后面的人伫立在夜晚中,另一只手还提着什么东西,但被花束挡住,邵年年看不真切。

    邵年年听到江烟说:“合约上面白字黑字写得很清楚,说我们只是合约关系,说我们是假情侣。”

    “可这段时间里,我想得很清楚,也很明白。影响喜欢的身体激素并不会因为白字黑字而禁锢不再分泌,狂跳的心脏也不会因为有金钱的掩盖而变得不在乎。”

    “相关于我的很多很多,谣言也好,假象也罢,那些言语的判断可能影响到你对我的看法,但我还是想……想请你给个机会。”

    江烟认真地看着站在台阶上的邵年年,一字一句道:“能不能请你再好好了解一下我?”

    夜晚的海风很大,却在江烟说完的那瞬间,周遭都安静下来,似乎万物都在等邵年年的回答。

    邵年年刚开始还有些懵,但慢慢地她就反应过来。

    心里却是委屈的。

    很早之前江烟就能够做的事情,要等到情形变成现在这样,那种委屈回到在饭店,杨扬作势说出的那番话。

    邵年年装作不在意,拿着江烟递过来的资源,一边沉浸在这段看似浮云的美好恋爱中,又一边陷入心里的纠结自我拉扯。

    邵年年做不到多狠心。

    她连有过过节的演员,也是上一秒生气,下一秒气消就不在乎的性格。

    哪怕江烟伤害她再多,她也会自己缝缝补补,若无其事。

    答应的话还没说出口,心里的委屈就涌了出来。

    江烟没想到自己会把人弄哭,手里的花不能丢,眼前的花又不能不哄,慌张到连纸巾都找不到,干脆直接手往邵年年脸上抹两下,帮她擦干净泪水。

    女朋友哭,别的先不说,该道歉就道歉。

    江烟道歉最快,还没等邵年年问责,赶紧低头抱歉,“我的错,别哭了,对不起对不起!你要是觉得不喜欢或者是太突兀,要不我们晚段时间?”

    眼泪挂在眼睫上,邵年年闻言瞪人道:“什么意思?”

    “那你现在要答应我吗?”江烟拿不准邵年年的脾性,只好顺着人的话又往下说。

    “勉……勉强吧。”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很诚实地把花拿过来。

    等花拿走,邵年年才看清楚江烟换手提着的东西是什么。

    是蛋糕。

    “没事,勉强也是女朋友。”无所谓,江烟是会主动给自己升名分的。

    外面风大,两个人身上都是单薄的衣服,担心感冒,就都进了屋。

    进屋后,邵年年才发现很大的花束是占位置的,无论摆这个小房间哪里,都很占位,她正想着往哪放这东西,江烟就在小桌子上把蛋糕拆了,用赠送的打火机把蜡烛点燃。

    烛火照应着led灯,虽然仍然黯淡,但不影响她们之间看清楚对方。

    “过来。”江烟朝人招手,示意邵年年实在没地方放花,就随便放地上。

    毕竟比起几百块钱的花,还是女朋友比较重要。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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