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换鞋,拿着另一套赛车服走到邵年年身边。

    “还没有止住吗?”

    “没有。”邵年年委屈地把被水浸湿的纸巾拿开,然后鼻腔里的鲜血就止不住地往外面流, 跟不要钱似的。

    “我的血小板看上去还没有到岗。”

    江烟看着邵年年可怜巴巴的样子,好笑道:“这应该跟你血小板没有关系吧, 最近开始入夏了,天干物燥, 湿气上火了吧。”

    “应该是的……”

    邵年年想到晚上睡觉都要开空调了,湿气上火这一说法都也能够解释得通。

    两个人都极其有心地避开某个显而易见的结论。

    “等会儿工作结束, 带你去喝斑痧。”

    邵年年警觉:“?”

    “不用了吧,这怎么好意思呢,拍摄完你应该也挺忙的, 不好打扰你……”

    “不打扰。”江烟一听就知道邵年年这哪里是怕打扰自己,明摆着是嫌弃斑痧太苦, 不想去喝。

    但是湿气上火不喝凉茶怎么行!

    “顺路, 吃完饭再送你回去,算是辛苦你今天的拍摄吧。”

    邵年年捂着还在冒血的鼻子, 面上尽是苦笑,知道这顿凉茶自己是躲不过去,乖乖点头应下来。

    她本来以为她们接下来的流程都要等鼻血止住后才继续,还在脑子里面绞尽脑汁想话题,毕竟气氛总不能够直接冷在这里吧。

    谁知道,她的话题还没有想出来,江烟就先她一步有动作。

    江烟将手里面拿着的赛车服外套抖了两下,挑眉示意邵年年配合自己抬手换衣服。

    邵年年乖巧如木偶一样任由人摆布,看着江烟凑近的漂亮面容,呼吸间都被一股清淡的香水入侵。浓郁但不刺鼻。

    邵年年好似一下子不止鼻子在流血,由细胞组成的身体都在“流血”,血液逆行到她浑身都微微发热,肌肉僵硬地拉着筋疼。

    香水的主人就和它一样,悄无声息将陌生领地沾染。

    江烟偏头,手顺着衣服领子的边缘线整理着,指腹有意无意地触碰到邵年年的后颈。

    近距离被容颜震撼到的邵年年闪躲着。

    也只是将自己从江烟的左手换到右手。

    邵年年挺直肩背,明明隔着衣服,触碰却无法避免地在脑海中扩大,连呼吸都变得不对劲起来。

    邵年年不禁在脑里面胡思乱想——帮忙穿个衣服而已,自己脑子里面想那么多做什么!这样子害羞,真的显得她没见过什么世面!

    哪有人会喜欢无无无……

    邵年年猛地睁圆眼睛,压根顾不上还没有止住血的鼻子,伸手握住江烟想要脱她裤子的手,受惊吓地高扬音调,“做什么啊!”

    江烟笑道:“把你换裤子啊。”

    “我我自己来就好了,不用你帮我脱。”邵年年感觉到血又从鼻腔里面流淌出来,湿漉漉的手抓着江烟的手腕,防止这人真的上手帮她把裤子给脱了,另一只手也顾不上卷巴湿润的纸巾,随手塞鼻子里堵住就算完事。

    邵年年呼吸不畅,声音变得有些怪,小心地将江烟的手推离自己的裤子,“我自己可以,不用劳烦你。”

    江烟看着邵年年绯红的面颊快跟蒸笼里的白灼虾剥皮一样,知道再逗下去就有多过分了,自觉地腾出位置给邵年年,还知事地转过身去,留空间给人。

    邵年年不敢耽搁,显然是被吓到了。

    三下五除二将裤子脱掉,换上赛车服,紧身的裤子将邵年年的细腿显现出来,如果不是狼狈地抽纸巾捂住鼻子,倒也是让人眼前一亮。

    江烟手背在身后,上半身倚靠在储物柜上,轻侧着脑袋看着一言不发的邵年年,如果不是她面颊还是红着的,江烟都要怀疑是不是生气了。

    两个人在里面沉默地待了一会儿,邵年年确定鼻腔中没有流淌的痒意后,小心地将纸巾抽出来,抬手去摸,指腹也没有血液。

    邵年年团吧着满是血迹的纸,将它们全部扔到垃圾桶里,又用剩下的矿泉水洗了个脸,确定脸上没有残留的的血迹,这才迈步朝江烟走去。

    “我们出去吧,要不然她们在外面等好久啊。”

    邵年年还记着江烟说过的话,外面两个人一小时的出场费用是几十万。她来参加这个商务活动总共才赚五万块,可不能都倒贴进去。

    “不着急。”江烟一反先前的状态。

    好似刚刚催促“恐吓”邵年年的人不是自己。

    邵年年:“?”你最好是真不着急!

    你不着急你刚刚脱我裤子!

    江烟也不知道想到什么,朝站在一边的邵年年招招手。

    邵年年挪动了下身体,靠得不近。

    江烟又招手,邵年年又挪。警觉的邵年年就跟动物园里上过无数次当的企鹅,被“饲养员”骗过太多次,显然是已经长了记性。

    但长记性归长记性,江烟见这个挪啊挪的游戏有人玩得乐此不疲,省事地将邵年年拉过来,视线最先定格到人中,伸手捏捏鼻子。

    “疼不疼?”

    “不疼。”

    江烟轻嗯一声,眼眸微垂,看向沾着水珠的唇瓣,突然地问道:“做了好事是不是可以要求有回报?”

    “啊?”

    江烟又说:“如果有个人先撩拨做了一些越轨的行为,那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应该是公平公正的吧?”

    邵年年迷茫,你在说什么啊。

    “所以……”

    江烟握住邵年年的手腕,倚靠着储物柜的后背微曲,哪怕是倾斜身体弯曲着膝盖,她仍需要低头才能够亲吻上唇瓣。

    唇齿贴合的滋味比江烟想象中得好。

    只是和她接吻的人反应迟钝得不行,连张开嘴唇这件事情都需要她出声提醒,更不用说睁着眼,傻愣愣地仍由睫毛轻颤着的笨蛋模样。

    木木的,但意外得乖巧。

    江烟知晓接下来还要拍摄,残存着些许理智,没有啃咬,轻柔的动作更像两根柔软羽毛的交合重叠。

    “乖囡。”

    “……”

    ·

    na坐在外面已经自顾自地吃起了三明治,早上起来到现在她还没有吃早餐,旁边是极其不讲究的速溶咖啡,还是雀巢浓缩,对于进入更衣室好一会儿的两人压根不在意。

    跟摄组的人也零零散散地坐在大厅里,并没有去催促的意思。

    倒是choris频繁地看着手机时间,略显烦躁,在第十六次看时间后,她吐槽道:“希望她不要在我的更衣室里乱来。”

    “不至于。”na擦擦嘴,“烟烟还没多少兴趣在大庭广众下表演avi格式。”

    na嘲笑地轻咧着嘴,“哦,外国人倒是不一定了。”

    被明嘲的choris丝毫不觉得自己先前做过的事情有哪里不对,“是你说的,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更何况,我也没真的拉你在……”

    “闭嘴!”na瞪了她一眼,“什么叫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哪件事哪里是我的问题?!”

    “你是我的领航员。”

    “是啊,是领航员,又不是真的看门狗,你管我跟谁说话?”

    choris固执地将之前说过的话又重复一遍,“领航员和赛车手是一体的,你不能够对别的人那样笑,不能和别的赛车手握手!你只能够和我一起,我们才是搭档。”

    na一听这话,生气地想要将手里的三明治盒子扔混血儿面门上。

    她想听的并不是这些话,但眼前的这人,每次都精准地踩中她的雷点,将事情搞得一团糟糕。

    以前na还会详细地解释,耐心地说,choris,我们之间的行为已经超过了一对搭档应该有的相处社交尺度。可解释千百遍后,得到的仍是这些回答,人也是疲惫的。

    算了……

    na懒得跟听不懂人话的高种“狗”说话,除了气她,让她每年的体检报告看上去不好看,没有任何的功效。

    choris见na垂眸不看自己,笑着拉着自己的凳子往na身边凑——当na不再执着于某件事情的时候,choris就能够吃到相应的甜头,因为那是领航员难得疲惫的时段,亲吻、拥抱又或者是做、爱,na都不会拒绝她。

    choris也敏锐地察觉到,她们这一轮争吵落下帷幕。

    当更衣室的门打开,所有人都不自觉地看向走出来的两人。

    江烟神色不改,轻笑着朝众人点点头,“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而邵年年则和进去的时候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江烟的身后,歪着脑袋从江烟身后探出头来,抱歉道:“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

    “大家没有问题的话,我们拍摄可以正常开始。”

    导演见两人跟进去时无异,只当女明星更注重自己的形象,换衣服的时间长了些,没有多想,拍拍手就让大家动起来,准备继续完成拍摄任务早点下班。

    唯有坐在不远处的na跟choris心知肚明。

    na觉得自己先前吃进去的三明治都有些反胃,可怜着长得漂亮还可爱的邵年年竟然真栽在江烟这老海王的手里,但又非常尊重他人命运。

    毕竟邵年年要是不自愿往坑里跳,也不是现在这番相处景象。

    choris紧咬着牙,气愤地想——我明明有警告过,那是我的更衣室!不要用我的更衣室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啊!

    第59章

    choris中文不好, 过来也只是当个花瓶辅助,全程负责教学的都是na。再三强调过安全问题后,na抬手拍拍江烟的肩膀,“如果领航员是首次的话, 的确会比较困难。不过可以把车速放低点, 这样有没有眼睛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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