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代闻言,皱眉道:“教主,昙花怎么啦?你说,我做。”

    刘暮舟笑着摆手:“没事没事,我一点儿私事而已,哪里好打扰你们,不提了。故事后来的,你们也都清楚了,我也不讲了,咱们喝酒啊。前尘往事,今日一笔带过,再不提。”

    李越善做了个擦汗模样,而后苦笑道:“那就好,那就好啊!”

    李越善敬了刘暮舟几杯,便识趣离开了。

    而刘暮舟喝了几壶酒之后,也起身打算告辞。

    不过李代见刘暮舟一直盯着他,起初没明白怎么回事,想了想后才赶忙说道:“我送教主?”

    刘暮舟笑道:“那就走走吧。”

    说罢,两人先后到了龙背山以北,沿着一条河渠往上走。

    走了片刻后,刘暮舟问了句:“李代,你怎么做到在龙背山这口大染缸里独善其身的?”

    李代苦笑道:“或许是因为我的身份,山主疏远我,故而我没在缸底,颜料却都沉了下去。再者是,从前这座龙背山就只有我师父像个人,故而龙脊峰也被疏远。而我师父是个好人,吕师姐跟燕儿师姐都是好人,所以我没变色太严重。”

    刘暮舟点了点头,又问:“从未听你提起你爹娘呢?”

    李代沉默了几息,而后呢喃道:“爹是妖族,很早就死了。娘将我带回龙背山后,也死了。当初李越善要是出手救救我爹,我也不至于这般家破人亡。”

    说到底,李越善是嫌弃李代乃是女儿与妖所生。李代则是怪李越善不出手搭救女儿女婿。

    刘暮舟嗯了一声,突然以心声询问:“我能信你吗?我这人你也知道,不信就不信,信就全信。”

    李代心声斩钉截铁:“教主可以全信!”

    刘暮舟便问:“你记忆中,你爹娘身上可有昙花印记,或者说,他们养过昙花吗?”

    李代闻言,立刻转头看向刘暮舟,“教主怎么会知道?”

    刘暮舟笑着说道:“我在查一个印记为昙花的刺客组织,现在看来,我可能弄错了一些事情。”

    有些人,未必真就死了!

    与此同时,龙背山巅,那位李山主望着北方,心声凝重:“他太可怕了,那些说起来都很容易搞乱顺序的事情,他仅凭蛛丝马迹,竟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另外,此事做得是不是有点儿刻意了?他会上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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