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鞋子。穿烂了他就补一补,又烂了又补。

    片刻之后,大多数人都看见了自北边儿而来的赤焰剑气。陶桃也察觉一丝不对劲,这样的火焰,赤焰楼跟炎上楼恐怕都没有吧?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仰起头,“玉霄,你先停手。”

    姜玉霄压根儿没瞅见满城楼的怜悯眼神,还一本正经问道:“后背捏得不舒服,要捏前面?”

    陶桃脸一红,没好气道:“你正经点!”

    就在此时,姜玉霄突然觉得后背一凉,拔凉拔凉的。

    他干笑一声,叹道:“陶姐姐,我竟然有种师姐在背后的感觉,你说我是不是太累了?”

    陶桃猛地转头,先瞧见修长身形,再一抬头,看见的便是令她自惭形秽的脸。

    别说姜玉霄了,就连陶桃都觉得喉咙干痒,直咽唾沫。

    !“苏……苏仙子?”

    姜玉霄猛然怔住,一下子手都抖了起来。

    此时,苏梦湫冷笑开口:“姜玉霄,你厉害啊?师父多少年积攒的脸面,被你这短短两三个月,全揣兜里了。”

    此时恰巧旭日东升。

    明明暖阳照在了脸上,但姜玉霄声音直发颤:“师……师……听……听我……”

    砰……

    一巴掌,姜玉霄就这么盘旋着自城头跌落,于半空中至少画了百八十个圈儿。

    城楼上一众人那叫一个解气啊!

    又是砰的一声,姜玉霄倒栽葱插进了土里。

    苏梦湫并未着急下去继续打他,而是往前挪了一步,笑盈盈望着陶桃:“你是顾白白的徒弟?那年在望北城里,你还没长这么开呢。”

    陶桃双腿并拢,坐得可板正。她也不敢出声,只好使劲儿点头。

    苏梦湫见状一乐,“你别紧张啊!他调戏你你怎么不让他滚远点?”

    陶桃啊了一声,“没,没调戏,他就是关心我。”

    苏梦湫没好气道:“动手动脚也叫关心?”

    陶桃低下头,“我师父也没这么关心我。”

    苏梦湫无奈至极,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你……我……算了算了,我还是接着打师弟吧。”

    哪承想陶桃突然说道:“苏……苏仙子,你轻点儿。”

    苏梦湫险些一个踉跄,却也只能以手扶额:“这浑蛋一看就是个花心大萝卜,你还是……长点心吧!”

    倒栽葱的家伙突然跳起来,指着城楼,想骂却没敢骂。

    “你……师姐!你打就打,大不了我跑快点儿就是,可你说我是花心大萝卜,这我可不认。”

    苏梦湫呵呵一笑:“呵,那你跑吧。”

    姜玉霄眨了眨眼,“这可是你说的啊!”

    说罢,扭头儿就跑。

    苏梦湫不紧不慢伸出手,一根烈焰鞭子已经成形。

    她一步跳下城头,慢悠悠追着,可鞭子却如同飞剑一般,嗖……啪……

    前方慌不择路的姜玉霄捂着屁股痛呼:“苏梦湫!你下死手啊你?”

    又是嗖……啪,这种声音连续不断。

    姜玉霄都快哭了,“师姐!师姐啊!我是你亲师弟啊,你轻点儿成吗?”

    “哎呀!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

    追着打了好半天,苏梦湫觉得没意思了,边一个瞬身追上姜玉霄,一脚就给踢城墙脚下了。

    走上前,苏梦湫甩着鞭子问道:“你以后还犯贱不?”

    姜玉霄蜷缩在墙角,哭唧唧道:“不了!”

    苏梦湫满意点头,“那好,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给我滚回瀛洲,不准待在这里了。”

    姜玉霄委屈巴巴道:“那……第二呢?”

    苏梦湫悠悠开口:“你不准再对人家姑娘动手动脚了!”

    哪承想姜玉霄一下子委屈到了不行,突然号啕大哭起来。

    “可是……可是我哪头儿都放不下啊!”

    城楼之上,笑声轰然而起,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这一场闹剧,很快就会传遍入世城,甚至传到入世城外。

    可绝大多数人不会觉得这是师姐打师弟闹笑话,他们只会觉得,师父被困昆吾山中,师弟先来,师姐后至。他们只会觉得,截天教修士在这战场上,从不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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