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老板娘觉得今日杜龙像是换了个人。『最近最火的书:草荷书城』`二_八`看~书?网¨ ?耕/薪~最*快`

    从前的杜龙内敛甚至有些胆小,可今日早晨她起床下楼时,却见那小子跟个西边儿来的客商聊得正起劲儿呢。

    她明明没有发出声音,可杜龙却如同后脑勺长了眼睛,突然回头笑着招手:“兰姐,早啊!”

    这突然的热络,让老板娘有点儿不适应,但手臂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早”

    而此时,老板娘也听见客商言道:“主要是御妖宗建了一座天下渡,在神仙阙以北,那儿以后必然是黄金商道。我虽只是一届凡俗商贾,但听说玄风开放入夏城北,将来商船南下走积雷原、北泽最近,我自然要去碰碰运气的。”

    杜龙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我就助老哥北上顺利,挣他个金山回来!”

    商人满脸笑意:“借小兄弟吉言!”

    老板娘转过头,望着杜龙,一脸狐疑。

    这小子中邪了?今儿这是怎么啦?

    结果走到门口的时候,杜龙也跟了出来,“兰姐,方才那位我帮你看过了,很不错,试试?”

    老板娘闻言,眉头一蹙,伸手就揪住杜龙耳朵:“臭小子你要造反呐?老娘我这般岁数了,你还拿我开涮?”

    揪耳朵当然是轻轻地揪,杜龙只是笑着,没有丁点儿吃痛模样。

    松开杜龙后,老板娘突然一本正经道:“小龙,你也十六七了,老大不小的,的确该给你说个媳妇儿了。”

    哪承想杜龙急忙后退:“姐!我们不合适!”

    气得妇人走过去踢了杜龙几脚,“死孩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转头往巷子口看了看,老板娘又问了句:“今日蒲先生怎么没来?你们最近不下棋了?”

    杜龙摇头道:“不小了,我下棋太臭,蒲先生怕再跟我下几天自个儿也不会了。”

    妇人瞪了杜龙一眼,可看了看后,又道:“穿一件厚衣裳去。”

    杜龙摇头道:“我年轻,火气大。”

    顿了顿,杜龙望向对面,问道:“铺子又换声音了?”

    老板娘闻言一叹:“这年头儿,生意不好做啊!听说接手的是个卖书的,就看能否撑过冬了。”

    杜龙笑着说:“说来说去,还是咱们家声音好啊!”

    而此时,一驾马车缓缓驶来,就停在了对面曾经的布行前。

    马车上走下来一位瞧着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白裙外罩纱衣,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天\禧!小?说?网+ *免+费~阅¢读*

    杜龙只是觉得人家行头足,万没想到,老板娘凑过来问道:“小龙,看傻了吧?这么好看的姑娘,一下子把魂儿都勾去了吧?”

    杜龙闻言,摇头道:“那倒也不至于。”

    两人正说话时,那女子回头看了一眼,嫣然一笑。

    见此一幕,客栈老板娘叹道:“老娘我现在有点儿担心,好不容易习惯你了,别过不了三日就被人勾引去了。【温暖文学推荐:草香文学】”

    杜龙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这话说的,虽说我上哪儿都发光,却不是个始乱终弃的人。”

    老板娘眉头微微皱起,转身往屋里去,抄起鸡毛掸子就再次出门。

    只不过出门之时,已经没了杜龙身影。

    妇人这才骂骂咧咧道:“死孩子,今儿怎么突然这么不着调?”

    一年相处,她早就将杜龙看作自家孩子。论年龄,杜龙叫一声姨都绰绰有余,但杜龙老喜欢叫兰姐,后来老板娘也就不纠正了,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妇人又往对面看了一眼,见马车离去,年轻女子独自进了门,她也转身往客栈走去,嘴里还呢喃着:“希望你的生意能长久吧。”

    很快,放下那桌客人走了。

    兰姐单手撑着下巴坐在柜台前,仔细看了看,那小子没偷偷跑回来,于是一挥手,桌上的盘子竟然飞了起来,先后自个儿进了厨房,自个儿把自个儿洗得倍儿干净。

    而就在客栈后方河边坐着的杜龙,嘴角微微挑了挑。

    山巅就那么点儿大,有人拼命想挤上去,有人想下却下不来。

    杜龙抖了抖衣裳,一张符箓悄然滑落,在杜龙的衣裳里化作尘埃。

    而此时,蒲涩缓步走了过来。远远看着他就觉得不大对劲,走近之后,越觉得奇怪,但又说不出奇怪在哪里。

    故而他只是说了句没来由的话:“总等着,也不是个事儿呀!”

    杜龙笑了笑,没说话。

    但就是这一笑,蒲涩面色瞬间变得凝重。

    传入杜龙耳中,从人声变为神念。

    “这才是你?”

    杜龙这才笑道:“好眼力,着什么急嘛!闲着也是闲着,既然要钓鱼,那就放长线嘛!”

    此时此刻的龙背山上,有个年轻人走上龙脊峰,同时呢喃一句:“就是,闲着也是闲着。?k*s·y/x\s^w′.*c!o*”

    小镇医馆药价便宜,很多时候上门看病时自个儿带着采摘的野生药材,刘郎中与那位心善夫人总会免了药费,故而刘暮舟这个外乡人,在本地融合得很快。

    但小镇里的老百姓总嘀咕,郎中夫妇爱睡懒觉,多的是辰时还开门,故而慢慢的,跑去看病的人都选择在午后。因为午饭过后,医馆保准儿开门。

    今日下着大雨,刘暮舟一开门就见个少年坐在门口,都睡着了。

    刘暮舟虽然疑惑,却也没叫醒少年。

    只不过看少年穿着打扮,布衣草鞋的,穷苦人无疑了。

    正当刘暮舟要回屋时,少年猛然惊醒,一转头见门已经开了,郎中要回屋,他赶忙起来问道:“我有药材,你收吗?”

    刘暮舟停下步子,回头看了一眼少年。见其双手都是伤,是那种被荆棘剐蹭而来的伤,衣裳也夹杂不少野草,估计是山里待了好几天了,今日刚刚回来。

    于是刘暮舟问道:“你有什么药?”

    少年闻言大喜,转身挪过来方才被他压在屁股底下的背篼,从里面儿取出几根保护得很好的草药:“这些能卖多少钱?”

    刘暮舟扫了一眼,“都是常见草药,好在是年份不浅,故而值钱些。你这三株,给你三十两,背篼里那些一共给你一两,成不?”

    少年闻言,怔怔望着半背篼草药,“这么多呢,才值一两啊?”

    三根给三十两,剩下这几十株,一共才给一两?

    “能再多给点儿吗?”

    刘暮舟笑道:“给不了,不卖算了。”

    已经回屋了,却听见少年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卖,可能不能帮我个忙?”

    刘暮舟回过头,问道:“什么忙?”

    少年提着背篼进来,又从胸前取出一封信,轻声道:“帮我看看信上写了什么,再帮我写一封信。”

    刘暮舟笑了笑:“行,权当练字了。”

    说着,刘暮舟拆开了信封。

    “丁来哥哥”

    念了四个字,刘暮舟转过头,打趣道:“你小子不错啊?”

    少年脸一红,低着头呢喃:“你接着念。”

    刘暮舟便继续念道:“你上次寄来的钱我收到了,真是解了燃眉之急。我不知道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钱的,肯定很辛苦吧?我知道你辛苦,我心疼,所以你以后别给我寄钱了。虽然别人总笑话我穿的衣裳破,可这些都不要紧的,我想要丁来哥哥好好的。”

    念一半儿时,刘暮舟嘴角就已经开始抽搐了。

    比这小子岁数还要小,就这么会耍人玩儿了,好手啊!

    结果丁来还一脸疑惑,“你怎么不念了?”

    刘暮舟摇了摇头,继续念道:“我现在过得很好,衣裳只有两个补丁,每天都吃得上白面馒头。先生让读的书,有些我买不起,就借别人的抄,虽然总被人笑话,但我不怕。”

    此时钟离沁走了出来,眉头蹙在一块儿。

    “你嘀咕什么呢?”

    刘暮舟叹道:“给这孩子念信。”

    后面的内容大差不差,总之呢,就是别人笑话她没这个没那个,她过得怎么这么苦了,却又让她的丁来哥哥千万别给她寄钱,她无非就是看人家的眼色、被人瞧不起而已,她不想让她的丁来哥哥受苦。

    其实听到现在,钟离沁已经开始揉眉心了。

    她忍不住问了句:“丁来,你这小青梅做什么去了?你上次给她多少钱?”

    丁来一脸骄傲:“私塾的先生说她是读书种子,推荐她去了郡学。我上次给她寄了二十两银子,是我这些年采药、摆摊儿、做工攒的。”

    刘暮舟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这么大点儿能攒这么些银子,你厉害。”

    想当初刘暮舟被逼北上,几年攒的家当不过几两碎银。这小子竟然能攒这么多钱?做生意的好手啊!

    只是脑子缺根弦儿。

    此时那少年从刘暮舟手中将信取回,小心翼翼地叠放整齐揣进怀里,而后笑着说道:“先生,我说你写,好吗?”

    钟离沁瞪了刘暮舟一眼,刘暮舟只得以心声言道:“这玩意儿劝不住的呀!再说了,看起来信里那位姑娘有点儿有点儿那个啥,但咱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不会说话。”

    于是乎,在少年口述之下,一封信开始写了。

    “茶儿妹妹,你爹娘这边我照顾得很好,你放心。该花的钱不要省,我的铺子还是很赚钱的,凭什么我们小地方去的就被人看不起?你去买好看衣裳、买书,吃好的,有我在呢,你放心。”

    钟离沁实在是没眼看了,干脆转身往后院儿走去,边走边嘀咕:“我以后要生个这样的儿子,我非踢死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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