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先认识认识自己,再跟自己告个别。没想到稀里糊涂的,又跟个帮我很多的朋友见了一面。”

    结果刘暮舟刚要迈步,却突然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每一块儿骨头甚至三魂七魄都如同被石碾压了一遍又一遍!一下子,刘暮舟满头大汗,甚至有些站不稳。

    与在昆吾山那次,一模一样!

    钟离沁见状,赶忙问道:“怎么回事?”

    刘暮舟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迈步走下独台,这已经用了他全部气力了。

    缓了足足一刻后,刘暮舟才说道:“武道在与炼气修为融合,感觉……像是有人要将我锉骨扬灰!”

    与此同时,某处天地一艘小船之上,青年人一拍脑门:“哎呀!忘了告诉那孩子,会很痛的!”

    一侧绝美女子疑惑道:“就是从前你在玉竹洲悟出混沌气时的那种痛?”

    青年点了点头:“昂,记性还真好。”

    女子忍不住咋舌:“那可遭老罪了,起码得一年半载吧?”

    青年一乐:“他比我当时修为略高,应该个把月吧。”

    可刘暮舟不知道,他只能喝酒压压惊。

    而且,他似乎也有所感觉,这种疼痛恐怕短时间不能停。既然不能停,那就只能硬撑着。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给钟离沁使了个眼色,后者只得松开他的手臂。

    此时刘暮舟转过身,望着王云三人,声音略有些抖动:“都还满意吗?”

    王云闻言,率先言道:“应该比你好点儿,起码不至于颤颤巍巍。你的大事之后,我先回家瞧瞧,孙儿出生我都还没见过。之后大概会挑个地方,收几个弟子。”

    刘暮舟咋舌道:“你这……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丘密接过话茬儿:“弟妹不是要在不回城请喝酒吗?喝完之后,我带晴雨回栖霞山,你刘大教主用得着我之前,我就做个山野村夫吧。”

    刘暮舟点头道:“其实我觉得,霜草与虚谷,不必真的永远不能踏入栖霞山。”

    丘密没好气道:“废话,那也是他们的家。”

    最后,三人看向了道衍。

    黑衣和尚深吸一口气,“酒后我先回京,随后陈兵北境。下一个战死的,得是我。刘暮舟,北泽如今是个什么景象,只要你看了,必会惊为天人!”

    刘暮舟笑道:“那我就去瞧瞧吧。”

    可是他说话时,嘴唇微微发颤。

    于是道衍问道:“你这模样能喝酒?”

    哪承想刘暮舟顿了顿袖子,微笑道:“酒场如战场,虽千万人吾往矣!”

    但下一刻,刘暮舟便干笑道:“三位权当给我撑撑场面了。”

    三人齐声道:“这像人话。”

    唯独晴雨压低声音言道:“你家男人变化挺大呀?刚出来那会儿,看着慈眉善目,可给人的感觉却冷冰冰的,拒人千里那种,贼吓人,我都没敢跟他多说话。还有……假笑好烦。”

    钟离沁微笑道:“一个人待得久了嘛!”

    而此时,刘暮舟冷不丁想起那位前辈最后的话,于是望向天幕,嘴里呢喃道:“出一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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