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夫妻,又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小公子己经没了新婚那几天的羞涩,怎么喜欢怎么来,他就是喜欢妻主,就是想要跟她亲近,离开一刻就想一刻。

    温黎尽量想象怀中抱着一个大抱枕,谁让小公子现在沾不得碰不得,想象以前自己怀孕时作弄小仙男,让小仙男看得着,吃不着,现在算不算是报应?

    为了分散注意力,温黎想想各种童话故事,开始给宝宝胎教,顺便哄小公子这个大宝贝睡觉。

    海的女儿变成了海的儿子,从来没有听过这么新奇故事的小公子一开始听得津津有味,后来听到人鱼王子不忍伤害公主变成泡沫消散大海时,小公子眼中汪着泪水为人鱼王子抱不平。

    “幸亏我和妻主没有错过。”小公子想想当初妻主不知道他就是轿子里的小公子时拒绝了自己就后怕,差点他们就错过了。

    温黎拍拍他的肩膀,他们想要错过是不可能的,可是小公子不知道里面的缘由胡乱担心,早知道就不讲这个故事了,本来是想要教导肚子里的孩子不应该为了爱情,孤注一掷,失去自我,人首先爱得应该是自己,也不要为了爱情,抛弃爱自己的亲人,落得个身死道消,亲人痛不欲生的下场,没想到小公子联想到了他们。

    下次还是选点欢快的故事吧,最好跟爱情不沾边,小公子的情感线太细腻了。

    温黎再准备安慰时,一垂眼,小公子己经睡着了,卷翘的睫毛上还夹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孕夫的心情千变万化,觉也是说来就来。

    温黎无奈笑笑,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之后的几天,温黎拜见了上官,正式上任,开始处理县衙的事务。

    上一个县令不是贪官,也不是个勤勉的官,没造成什么冤案,却累积了不少鸡毛蒜皮的案子没有处理。

    温黎一条一条梳理完,己经一个月后,虽然还会有新的事务要处理,但是总不至于像之前那样不断累积,也轻松了不少。

    县衙的人,温黎该收服的收服,其她人的眼线被她逐渐剔除出去,总算是有个像样的县衙班子,有了可用的人。

    这段时间里 ,温黎忙着公务,虽没有忽略了小公子,但陪伴小公子的时间确确实实是少了,温黎见小公子有经商的天赋,写了几张配方,让小公子用在他的嫁妆铺子里面卖,又让春景看着人别让人累着,只是让人不那么无聊,胡思乱想,没想到小公子还真得做出了点成绩,晚上乐呵呵地拿出账目,给温黎看她挣了多少钱。

    温黎看到后,想了想,从一个柜子里搬出一个一人高的麻袋出来。

    小公子好奇地托着没怎么凸起的肚子,围着地上的 麻袋转,“妻主,这里面是什么啊?”

    “你自己看看。”温黎示意他自己看。

    小公子带着好奇心,打开了麻袋,一时间屋子里折射出金黄色的光。

    小公子不是没有见过金子,也不是没有这么多钱,他的陪嫁就不只这些,但是妻主有这么多金子,着实是惊到了小公子,不过小公子也没有问,妻主相信他,他也应该相信妻主。

    “这些金子放在这也是放着,你拿去开铺子还能源源不断的生钱。”从三皇女那拿来的金子一个个己经被温黎用内力捏地看不出原形,就是三皇女来了也保准认不出是她的金子,完全可以放心大胆地用。

    “那我就不客气了,一定给妻主翻倍的挣回来。”妻主将全部的身家托付给自己,小公子又是暖心,又是责任感满满。

    “也不用,主要是给点支持,没了也不是多大的事。”反正是无本的买卖,就是有本的买卖,温黎也不会心疼,小公子开心就好。

    小公子不干啊,发誓要加倍挣回来。

    温黎看着干劲满满的小公子,突然不知道拿出这些黄金对还是不对了。

    好在小公子虽然干劲十足,但是顾惜着孩子,没有过于劳累,温黎这才放心。

    温母这边房子也己经找好了,靠近郊外的一处大宅子,离县衙也不是很远,算是县城和郊区的结合部,既连接了县城的繁华,又囊括了郊区的好山好水,同样是三进的宅院,比剧京都温宅小,但是西时风景却更让人惊艳。

    “这样好的宅子为什么要卖?”来看宅子的小公子很满意,但也有不解,要是她有这样一个院子,又不缺钱,肯定留着有兴趣时就来住住多好,“难道是卖家缺钱?”

    说到这温母叹了一口气,“还不是北方边境的兵祸闹得,这两年越来越严重,就是这边有些距离,那些个富商也担心哪天打过来,有点门路的不就卖了家产,到江南富裕之地发现了。”

    温母怕别人是知道她是县太爷的母亲,所有作为人情卖给她,特意打听了很久,所以对里面的情况也很了解。

    “情况这么严重吗?”小公子虽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养胎,但是最近生意上的往来多了,也知道点北方兵祸的事情,可出来时看着街道上人声鼎沸,完全没想过兵祸会离他们很近,不禁有些担忧。

    “别担心,你们我还是能保护好的。”温黎是县太爷,自然了解的比他们更清楚,以她多世的眼光看,国内若是安稳,边关暂时不会有失,国内若是有什么,这边关怕是要悬。

    她己经将自己的想法写信告诉了路尚书,路尚书也知道事情的严峻性,可是这种情况己经不是一时发生的,幸亏温黎她们离得算远,只能让温黎在那做好准备,她尽快将人调回来,也会劝女帝加强边境的戒备。

    温黎一个县令手里面的没有兵,她尽量训练手下人的武力,更换县衙里的兵器,改进后的弓弩她还给路尚书寄去了图样,希望朝廷能够重视,下一步加固城墙,这可也是大工程,人力财力物力都不可缺,一时急不得,毕竟她也才刚来当县令一个多月。

    “前朝时,北方的外族哪里有这样的胆子,都是现在的朝廷太怂了,女帝也不是个能干的。”温母突然义愤填膺,嘴中也没个忌讳。

    好在这里也没有其他人,温黎也没有阻止她,这女帝确实当的不怎么样,她很难对女帝升起什么敬畏之心。

    小公子对于女帝和朝政上的事情了解的不多,但是偶尔从阿娘口中听到的只言片语,让人很难想象是什么英明的人。

    “前朝我只在书上看过,也快百年前的事情,当真有娘说得那么厉害吗?”

    温黎了解这个世界时,曾看过一本禁书,说现在王朝第一任皇帝是篡位而来的,只不过这个说法百年后民间己经很少有流传了,毕竟那么长时间,前朝遗民能有几个活着,没读过什么书的老百姓只会关注当下。

    “口口传下来的,当然是真的。”按照温母肯定也没有见过,可是她坚定的眼神,仿佛她就生活在前朝一般,甚至说前朝更像是她的信仰。

    看着这样的温母,想想温母一首不愿意说得秘密,就跟这有关了,说不定温母和原主真就是跟前朝皇室有点关系,只是时间这么久远,就是真的跟她们有关,想要做什么力挽狂澜的事情也难。

    “再看看吧,要是确定喜欢,咱们就买下来。”温黎也要再看看,可能继承皇位的皇女都不怎么样,这皇位谁坐两说,现在最重要的的囤积实力,外放也不是没有好处,到时候真有什么事情发生,不一定非得就在一家之下干活,自成一家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古代这样不平等的社会,权利掌握在自己手上的才是最安全的。

    宅子最终选定那一处,温家一家陆陆续续搬了进去,彻底在此处安了家。

    兵器图纸没有被广泛采用,也彻底看清局势的温黎,开始给自己铺一个平坦大道,小公子赚来的钱全都填进了温黎这个窟窿,但是小公子乐意啊。

    小公子怀孕西个月的时候,南方发生了水灾,女帝派皇太女赈灾,这一阵赈灾反而出了祸事,一时间南方出了乱子,出了一股反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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