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眠借助特殊手段,发现温家子嗣的尸体和温贼的尸体之间没有血缘关系。【精品文学在线:风范文学网】·l_o*v*e!y+u,e~d?u,.,o·r′g¢

    除非温贼当了王八,戴了绿帽,郁眠基本上确定温贼确实用手段在他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

    那么……郁眠擦着手中沾染的污秽,眸光转向坟茔重重,尸骨荒凉间一袭嫩黄色衣裙。

    若是温贼出现在她面前,是对面不相识,还是不亲不教多年后的愤恨?

    若是他在她面前杀了温贼,她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还是继续无动于衷?

    郁眠真是越来越期待找到温贼了……

    温黎一直知道那个死变态盯着她,那样富有侵略性的眼神除了郁眠,在场又有谁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这么一直盯着她看。

    温黎对于这个暗暗瞥人,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暗爽到自己的家伙,感到大无语。

    肯定是关于她和温家主,可她在乎温家主吗?

    一个对孩子生而不教,让她受尽苦楚,还可能雇凶杀了她,只为自己保命。

    这样的畜生败类,温黎巴不得郁眠抓住,让这人受尽折磨而死。

    她这个血缘家属保证举双手赞同,保证不报仇。

    基本验证了想法,也没有继续待在乱葬岗的必要。

    郁眠和手下都不是给人回填坟墓的好人,反正都死了,还在乱葬岗,埋了说不定依旧会被野犬刨食,昨日淋了雨,今日不如好好晒晒太阳。

    温贼和郁眠,一个让他们死,一个让他们死后不安生。

    “一具枯骨罢了,没什么好在意。他们生前大都享受了温贼的好处,死后没有好的坟墓可不怪我,你可怜他们?”

    温黎觉得郁眠这话说得非常没有道理,哪只眼睛看见她可怜他们了。

    郁眠验尸找的都是温贼的直系子孙,尸体被刨出来的大多也是他们,这些人当初如何欺负原主这个病人还历历在目,她怎么会可怜他们。

    至于温家的下人,除了照顾原主的不受宠亲娘,早在一年前死了,而她活着的时候受了多少温府下人的搓磨,她自然也不会可怜这些人。

    其她无辜的人,尸骨也没有被翻出来。

    郁眠拉着她走了一段泥泞的路,低头看向她新绣鞋上一层层泥污,自己先受不了。

    这不是他非拉着她来的吗?

    郁眠一把抱起温黎,大步往回走。

    郁眠不是神人,挥一挥衣袖身上的脏污就会消失,又穿那么骚包的衣袍下坟地验尸,身上自然落下斑斑点点的污痕。

    温黎这时候也无所谓,这样的泥地里,还是有这么一个人形轿子比较好。

    郁眠身边的下属自是听到自家谷主和温小姐那段不避讳人的对话,自认为领会到什么,让其他人将挖出的尸骨原样埋了回去。

    温姑娘虽然意识不清醒,一看就是个心软善良的人,谷主那么问,也是解释,是担心温姑娘觉得他没有人性,不喜他吧!

    谷主不好说,不愿意下的台阶,自然得由他们这些手下分忧。

    还真是闹了一个乌龙。

    温黎现在自然是不知道后续,郁眠倒是听属下回禀了情况,他对于自作主张的手下,没有解释的必要,反正不是温贼的尸体,大发慈悲一次也不是不行,他自认不是是斤斤计较的人。

    这个下属还以为自己做对了事,悟透了谷主的心意,沾沾自喜。

    郁眠的另一个管情报的下属,却是有不同的看法,“谷主,温家这些个子嗣,连带着一些恶仆,当初可是没少欺负温小姐。”

    郁眠主要关注温贼的情况,也知道温眠在温家过的不好,至于怎么不好,以前不愿意管,现在的话,他听了属下的话,“既然如此,挫骨扬灰,省得浪费土地。”

    郁眠自认为替温黎报了一段仇怨。

    埋尸体的手下,还不知道有这一层缘故,吓得头上滴汗,却没想谷主不但没有责罚,还让他继续去办事,忙不迭的去将那些埋进去的人刨出来,挫骨扬灰,一点痕迹不留,以后还是少自作聪明,保命要紧。

    郁眠在赶路的马车上,闲聊着将自己的丰功伟绩告诉了温黎。

    温黎听后倒是多看了郁眠一眼,这家伙究竟有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么帮她出气,究竟意味着什么?

    十八岁的郁眠心情一会儿一变。

    昨天晚上还跟自己闹别扭冷战,现在又开始帮她出气,当真年少不知情滋味,这家伙还一点没意识到自己对她有了想法,温黎自然不可能看不出来。

    现在就看仇和情谁重了?

    话说那个蛊虫,郁眠似乎已经忘记了它的效果,到现在也没有怎么催动过。

    郁眠留了一部分人在温家的宅子继续探查,带着剩下的人继续赶路。

    温黎还是不清楚究竟要去哪里,郁眠一天天研究着那本医书。

    又在马车上过了四日半,马车在扬州郊外一处大宅前停下,温黎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应该是到了。

    郁眠先下了马车,抬手将她扶下马车,这样的动作亲密而自然,很难让人不怀疑他们的关系。

    大宅的主人家前来迎接,看见了两人间的一举一动,颇为惊讶地看向郁眠。

    探究的视线难以忽视,温黎一扫,看见投来不可忽视目光的年轻英俊男人,以及她身边娇俏活泼的女子,女子梳着妇人头,应该是一对夫妻。

    联想到淮南王和敬文帝,这样一对璧人,不知会不会被郁眠祸祸了,毕竟这家伙走到哪,祸祸到哪。

    “上官。”郁眠面不改色地牵着温黎的手走上前,语气颇为熟稔,想来关系不错。

    那想来应该不会被祸祸,这男子很可能是郁眠的友人,不过郁眠这家伙居然还有朋友?

    她还以为他眼高于顶,没有朋友,毕竟常常一副老子天下第一,不服就死的狂样。

    “郁神医,难得登门啊。”上官寻轻笑着打了一个趣,又开始介绍身边的女子,“这是上官的新婚妻子紫樱,上个月成亲邀请你来喝喜酒,你没来,怎么现在突然登门拜访了?”

    紫樱的眼神不住地看向温黎,眼中有着惊艳,有着好奇。

    紫樱有一双活泼讨人喜的双眼,透过眼睛,温黎可以基本判断这个女子心思简单直白,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这位姑娘可真好看,我喜欢这位姑娘,我欢迎她到我们家做客,你不能有意见。”紫樱欢喜地看着温黎,大有上前拉着温黎说话的意思,只是畏惧温黎身边的男子,那张脸可真让人不喜欢,没有自家相公好看,还一股丧气,怎么会有这么明媚貌美的姑娘喜欢呢?

    “阿紫……”上官寻颇为无奈,郁眠第一次主动上门找他,他还想拿捏调笑一下这个男人,没想到被自己的小妻子拆了台,可小妻子如此开心,他也不好继续,“既然来了,还是进来说吧!”

    上官寻拉着妻子侧身,引着两人进了大宅的花厅待客。

    上了茶水和点心,几人也坐下后,上官寻挥手让下人离开,无事不要进来打扰,郁眠能来主动找他,自然有重要的事情。

    紫樱很喜欢府上的点心,以前她都没有吃过,上官寻爱着她,满怀爱意的在一边照顾着她吃点心,那目光情意绵绵,妻子想要吃什么,他都赶紧递上。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如此就算了,郁眠竟然也会亲手喂人吃东西,还比他更加贴心。

    比活见鬼还要可怕。

    温黎对这些点心,虽没什么新奇,吃吃也乐意,郁眠往她嘴里面塞,那她就吃,没有什么好犹豫。

    她发现那对的夫妻见面后没有断过的观察,只是郁眠都不在意,她在意什么呢?

    反正享受的那个人是她。

    两对都觉得吃的差不多,喂得差不多时,上官寻和郁眠喝着茶,开始叙话。

    “这位姑娘是郁神医欢喜的人?”女子云英未嫁,上官寻本不该如此直白询问,但他实在好奇,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他的妻子也同样好奇那个女子,他当然满足。

    郁眠茶盏碰撞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不是,是我的一个仇人。”

    郁眠果断的否认。

    上官寻就糊涂了,有这么对待仇人的?还亲自伺候上了?

    紫樱直爽,直接问出上官寻心中的想法,“你是我家相公的朋友,但我也不能不说句公道话,你如此爱护,照顾这个姑娘,根本不像是你所说的仇人,说是情人不为过,我和相公也不过如此。”

    “咳,阿紫,不可在这说这些话。”上官寻面皮有些红,不过眼中没一点责怪,满满的温情快要溢出来,新婚燕儿,情意正浓。

    郁眠看着这样的上官颇为嫌弃,他自觉对温黎没有如此过,自然不是紫樱说得那种关系。

    “我来不是说这些,上官你的新婚妻子是苗疆圣女吧!”郁眠直接切入主题。

    温黎一听,怪不得这女子给她的感觉不像是中原女子,身上有一种不同于中原女子的神秘洒脱。

    上官寻神色一紧,按住身边浑身戒备的妻子阿紫,缓缓放松下来,“果然什么都瞒不了郁神医。”

    “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郁眠扯扯嘴角,想到了温贼的事。

    上官寻不解他为何有这般反应,但是事关妻子,他还是希望郁眠不要添乱,“你既然已经知道阿紫的身份,那么此次前来是想阿紫帮你做什么事。”

    郁眠难得赞赏地看着一个人,“若是帮我这个忙,我可帮你们一把。”

    上官寻眼睛一亮,若是能得到郁眠的承诺,那么他和阿紫也能更好应对苗疆派来的人。

    “他的话能信吗?”紫樱对这个男人没什么好印象,总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是相公对他以礼相待,她早将人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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