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以后事以后再说吧。”曹操话锋一转,摇头晃脑的说道。

    以后事会怎样,司马徽这心里也没底。

    但如果没有发生意外,他应该比曹操活的久一点。

    所以这个事,他暂时可以不用去考虑。

    “总会有一个妥善的解决方法的,只要你我多做一点,消除那些你所认为的隐患,到时候也就好办了。”司马徽正色说道。

    对曹操,他的感情其实很复杂。

    这是介于信任和防备之间的一种心态,有时候连司马徽自己都觉得矛盾。

    可事实便是如此,不管是他还是曹操,都做了这样的选择。

    而这是他们两个人亲手缔造的,就算不理解,也已经是这样了。

    司马徽每每想起造成这个局面的曾经,总有一种被一直大手拨着转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无形之中主导着他和曹操走到了而今这一步。

    又很快的将纷乱的天下大势归整唯一。

    “有道理!”曹操颔首,“此次出征,带上所有有疑点的人,打一场国战!”

    司马徽爽朗大笑两声,一声沉喝,“在理!”

    ……

    和曹操商定完接下来的事情之后,司马徽又去了一趟北宫。

    虽然刚刚下过了一场大雪,但北宫的修缮工程并没有因此而落下。

    破败的宫宇已经完成了拆除,现在算是正式的进入了建的阶段。

    没有用荆州如今还是个半成品的水泥,也没有用大量的砖石,长安分院的建造几乎纯粹是木结构

    。

    这样的工程,如果放到司马徽的上一世,想要凑起来这么多的木匠手艺人,搞这么一个工程,可并不容易。但在这个时代,木工是绝对的专业对口。

    加上荆州出产的大量工具,木工的效率也因此而提升了不少。

    司马徽过去的时候,恰见张仲景陪着郑玄,还有司马懿一起在那里。

    张仲景如今都算得上是郑玄的私人医生,几乎是整天形影不离的看护在侧。

    但效果也很突出,郑玄这几日的情况,有明显的好转。

    就连耳朵和眼睛都好像变得好使了许多。

    “主公!”

    “主公!”

    司马懿和张仲景二人行了个礼。

    张仲景是什么时候喊主公的,司马徽都没有注意到。

    但他很喜欢这样的改变。

    这可是活着的医圣,他的一句主公,能让司马徽的虚荣心瞬间暴涨。

    心里那他娘的就跟连着刮了几十天的春风,看了千万场的盛筵一般,美滋滋的。

    下巴微敛冲两人点了点头后,司马徽蹲下来,帮郑玄掖了掖盖在腿上的毯子,“这天气虽然看着好,可依旧寒冷,老爷子你没事就别瞎晃悠了。能熬过这个冬天,我觉着您老可能还能再挣扎几年。”

    郑玄闻言直接就是一个白眼,“刚想夸你两句,你这话说的,又让我想给你来两拐杖。”

    司马徽呵呵笑了起来,“没事,各论各的,你夸你的,我挨我的。”

    “都是当场太尉了,还这么的没皮没脸。”郑玄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人嘛,怎么活着轻松就怎么活着便是,何必拘谨。”司马徽全无形象的说着,目光转了一圈,冲司马懿问道,“王凌呢?”

    往日间来的时候,那老小子的耳朵就跟按了顺风耳似的,转眼就迎了过来。

    今儿个竟然看不见人了?!

    “回主公,昨晚上刚刚下了一场大雪,道路受阻,王侍郎亲自去盯着运木材了。”司马懿拱手解释道,“听闻王侍郎如今都搬到了工地上,住在这里监工。”

    郑玄笑道,“太原王氏这几辈人倒是出了不少会钻营的,只是想起王允那个老东西,我就气得牙根子痒痒。分明是个精明的老鬼,却办出来了那么蠢的蠢事。”

    看了一眼司马徽,他接着说道:“但如果没有他那么祸祸一下,你也大概不至于权柄在握,掌握如此大的权势。”

    这话说的,就相当的吓人。

    司马懿和张仲景瞬间连呼吸都屏住了。

    即便关系真莫逆到了一定的地步,可这话也不兴说啊。

    司马徽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他这个人心情好的时候,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听得进去话。不管是逆耳忠言,还是谄媚之语,他都能心平气和的听一听。

    况且,他也承认郑老爷子说的这番话确实是有道理的。

    “据我所知,王允本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但在他设计诛杀了董卓之后,人就开始变得有些飘飘然了,志得意满了。逢人便说,我连董卓都诛杀了,这世间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呢?”司马徽摇头轻笑,“他这个人最大的

    失败,应该说是他的短视,目光难以看的长远。”

    “在董卓死后,他的主意就不应该摇摆不定。一面要杀人,一面又不太敢杀人,可他还骄傲自得的很,谁都看不在眼里。这样的人,失败几乎是注定的。”

    “不管怎么做,起码自己的想法,得坚定!”

    司马徽说着说着,也想起了自己。

    这样的错误,他曾经也犯过,但好在问题不算太大。

    大多数人回头看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都是捂着眼睛看的。

    幼稚、中二、想法不成熟,几乎是通病。

    司马徽觉得自己整体而言,都还算是好的了。

    郑玄轻哼,“让三姓家奴,和一个得了失心疯的老鬼执掌朝政,本就是一个祸事。”

    司马徽将郑玄推到了向阳处,边走边说道:“倒也可以这么说。”

    反正那俩人都属于是间歇性发作的典型。

    他们二人身上的缺点和优点一样的突出。

    司马徽回想起那段历史,根本分辨不清楚到底是该唱他们二人的功,还是议他们的过。合谋诛了董卓这个大土匪头子,是功,可看看他们二人做的事情,好像也不能算是什么功劳。

    “不过王凌此人,目前来看,倒是个会办事的。钻营归钻营,可起码他办事勤恳,事儿也做的漂亮。”司马徽环视被打理的井井有条的工地,说道。

    “你这么认为就好,太原王氏,难出好人。”郑玄说道。

    司马徽哑然失笑。

    这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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