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姘头和红颜知己是一回事?莫文心中有气,他想他真应该教阿琴好好学学查字典啦。

    哦,夏莹做出如释重负状,她耸了一下肩,微笑地道:

    “那我也是他的姘头。”

    “哈,有什么证据啦?”

    阿琴似乎对别人抢了她的专有名称,很不服气。

    “证据一会儿你自己看啦。”

    夏莹站起来,学着阿琴的语调回道。

    “我要走了,这个记事本留给你啦,做个纪念吧。”

    夏莹看起来挺轻松,她向阿琴做了个再见的动作,走出了祥福楼。

    莫文打开记事本。这就是一个普通的记事本,只有时间和事件,没有情感和思念,但它却记录了两年的交往。

    莫文感觉出,在这个记事本里,自己并不是出现,却似乎在每一个时间点下,都有自己的影子。

    “我看看!”

    阿琴一把抢过记事本,顺理成章地看着上面的字句,一脸嫌弃地道:

    “哎哟,真肉麻。秦淮河边有佳人,出水长发化情思。阿哥何时束金(铠)甲,收复一村又一村。”

    “那是铠甲。”

    莫文一边纠正,一边抢过了记事本,起身向外走去。

    “你回来,人家那是给我的……你可答应过,要听话的。”

    听话!莫文的头已经嗡嗡响啦。他想既然自己知道了自己是谁,为什么不离开这儿。难道自己留恋这个想让自己听话的女人?那如果再回来一个想让自己还钱的女人怎么办?还有一个让自己猜同学名字的女人……还有高洋,她究竟是不是女孩的姐姐?

    这些问题开始演变,最后它的复杂程度让莫文分不清日月了。

    不知过了多久,段不准又来了。

    “高洋走了。她不是去攀高枝,而是回乡嫁给了一个农民。”

    段不准哀韶道。

    “为什么?”

    “因为那个农民能帮助她照看她的家人,她父亲成了植物人,家里留下两个聋哑弟妹,一个高龄的奶奶,她的继母又刚刚生下了一个婴儿。她放弃了爱情,回乡和一个没有共同语言的人结婚了。”

    “你为什么不帮她?你可以放弃事业,选择爱情。”莫文略带讥讽地道。

    “不可能,她对我人不能太自私,应承担他本应承担的责任。她知道她不能让我放弃事业,但她也得承担她的责任。”

    段不准还在独自悲伤,莫文却醒了。

    人不能太自私,应承担他所承担的责任。

    一个乡村女孩,一个纯朴的川妹子,竟让莫文羞愧难当。他开始大哭。泪水从床上流到地面,又从屋里流到车间,它把粗糙的水泥地面冲刷了一遍,最后流入了排水沟。积攒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喷泄而出。这是一个远离父母游子的泪水,一个逃避责任浪子的泪水。流淌吧,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就算身体里的精血都化成泪水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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