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用还大。

    宋婉月醒的时候,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妈妈在客厅里和阿姨一起包饺子,为除夕那天准备的。

    她打着哈欠,慢吞吞地下来。

    今天天气不错,是这段时间来唯一见晴的一天。看天气预报,北城这几日一直有雪。

    院子里,周温阳正陪爷爷下棋。

    他家里没人,妈妈心疼他家中冷清,过个年都只有自己。

    就让他来家里了。

    虽然周温阳拒绝过好几次,可妈妈态度强硬,他没办法,最后只能松口同意。

    宋婉月从冰箱里拿了瓶水出来,看见墙上的日历。

    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心事重重的样子。

    -

    祖母的后事还没有处理完,关于那些遗产方面的,段柏庭不想掺和进去。

    提前表好态,他的那部分全部捐赠给福利机构。

    段家祖祠占地面积很广,在北城最好的地段,皇城脚下。

    哪怕是在房地产行业发展最为迅猛的那几年,这里也原封不动。

    早年间的确有投资方打过这个地段的主意。

    后来项目中止,听说是该公司被收购了。

    至于是被谁收购,就不得而知。

    总之这里百年过去,仍旧保持着原样。

    祭祖最后几日,初一过完就结束了。

    段衔玉有气不敢发,长辈都在呢。

    他只能压着怒气,也不知道弄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有什么用。

    年年都搞这些,难不成那些死去的祖先还能活过来?

    屋子里气氛压抑,虽然算不上冷清,谈话声一直都有。

    可不过都是在维持表面平和罢了。

    案上的蜡烛快灭了,段柏庭就会点燃一支新的换上去。

    他父亲今天也来了,带着那个刚满一岁的小女儿。

    连话都不会讲,一双黑亮的大眼睛好奇打量起四周一切。

    男人轻声细语地哄着。

    须臾,寻了个借口,将怀中幼女递给段柏庭:“我出去打个电话,你......暂时抱你妹妹一下。”

    妹妹这个称呼过于陌生了些。

    段柏庭倒也没拒绝,伸手接过来。

    小家伙在他怀里很听话,白白嫩嫩的小圆脸满是笑容,露出刚长出的几颗小乳牙。

    段柏庭低头看了一眼,又从容地收回视线。

    那双眼仍旧古井不波。

    段嘉良进屋时,小家伙在他怀里自娱自乐。

    一个人数着手指玩。

    段柏庭不为所动,翻看着桌上的书。

    那种清冷与疏离对谁都一视同仁。

    并没有因为她年纪小,因为她可爱,或因为她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而有所区别。

    晚上八点段嘉良就先回去了,因为小孩不能熬夜。

    段柏庭一直守到了白天。

    回到四合院,刚洗完澡,身上沉重的乏累似乎也被清洗干净了。

    外头很热闹,想不到临近过年期间还有来旅游的。

    距离这里没多远距离的标志性建筑,几乎是来北城的每一个游客都会来的地方。

    为了占到最佳的观景地点,四五点就有人来排队。

    段柏庭叼着烟从祠堂走回四合院,甚至还能看见堵在那里的人群。

    清晨的冬天,冷风利如刀刃。

    他身上满是香火气息,洗完澡坐躺在沙发上,开了电视。

    随意调的一个台。

    也没看内容,纯粹就是听个声音,不至于太过安静。

    虽然大多时候他是喜欢安静的。

    可在这个到处都是热闹的节点,人的情绪难免会显得有些空虚。

    更何况,是在他体会过热闹之后。

    他靠着沙发闭上眼,脑海里浮出一个人。

    从前倒不这样。

    现如今好像习惯了她不分昼夜的吵闹。

    身体乏累的同时,就会厌倦独处。

    他揉了揉眉心,准备再点一根烟的时候,并未关拢的门被人从外推了推。

    去拿桌上打火机的动作停下,嘴里还叼着那根未点燃的烟。

    在尝试了几次之后,那扇门终于被人从外面推开。

    来人穿着驼色的牛角扣呢子大衣,宽宽大大的围巾围了好几圈,半张脸都遮住了。

    大衣太长,只能看见脚踝和小半截的纤细小腿。

    肩膀和头发上还带了几片雪,鼻头和耳朵被风吹的红红的。

    呵气成霜的冬季,天色还未完全大亮。

    安静的胡同变得热闹起来,想来是不远处的景点终于开始了升国旗的仪式。

    宋婉月手里提着一路从沪市小心呵护过来的饺子跨过门槛,围巾后面的半张脸,眼睛清澈透亮,笑容明媚到有些晃眼。

    她像一只活泼的小兔子,雀跃地出现在他面前:“锵锵,surpr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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