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频频点头,说知道了。

    段柏庭言简意骇,只一句:“那我们走了。”

    覃姨笑着挥挥手:“路上小心。”

    上车后,宋婉月义正言辞的批评他:“昨天还说要改改你这话少的臭毛病,怎么又忘了。”

    段柏庭握着她的手,与她十指扣着,笑着点了点头,只说:“循序渐进,我尽量。”

    宋婉月长吁短叹,一副为他操碎了心的样子。

    她很是为他担忧,怕她家里人不喜欢他。

    他这人的性格本来就不怎么讨喜,在高位待久了,那种倨傲冷漠便仿若刻入骨髓。

    以往都是别人奉承讨好他,如今角色颠倒。

    让他弯下腰,低下头,好像是件很难的事情。

    宋婉月又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

    别人都是男方维护婆媳关系,自己却需要维护女婿和岳父岳母的关系。

    飞机落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家。

    为了迎接他们的到来,厨房从早上就开始准备。

    宋父也推了今天所有行程。

    家里的阿姨过来将门打开,早就透过可视门铃看见了他们。

    门才刚打开,就过来扶宋婉月,笑着朝屋内喊:“他们到了。”

    宋婉月有种自己即将待产的错觉,她笑容无奈:“我这才刚开始,还没到走不稳路的时候,不用扶的。”

    宋父打算亲自露上一手,在厨房颠了半小时的锅。

    这会火急火燎的出来,腰上的围裙都没解。

    看到宋婉月了,脸上不多的细纹笑得全皱在了一块:“还打算亲自去接你们的。饿了吧,马上就好。我让阿姨给你盛碗汤,先垫垫肚子。你最喜欢的莲藕猪骨汤。”

    才到家就受到这众星捧月的待遇。不过她早就习惯了,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担心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会忽略了段柏庭,她用手攥攥宋父的袖子,小声提醒他:“今天又不止我一个人回来。”

    -

    原本宋婉月还在担心,段柏庭会受了冷落。

    等她上楼换好衣服,再下来时,听见爸爸在走廊旁边打电话。

    “老周,约好的,后天来家里吃饭。”

    “对啊,回来了,刚到。我那个女婿你见了就知道了。”

    “你知道?你知道个屁啊你知道。外头那些都是谣传,是那些老棺材小赤佬们瞎编乱造的。我书房里的榧木棋盘,就是我女婿送的。还有你眼馋了好久的紫砂壶,唐伯虎的墨宝,都是他送的。”

    他叹着气,明着为难,暗地里炫耀:“但凡过个节就送,又太贵重。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好不收。”

    宋婉月听的微怔。

    段柏庭,什么时候往她家送了这么多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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