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点了外卖。

    当然是拿公司的账点的,最后还得拿着发票去找财务报销。

    会议室里,为了节省时间门,大家一边吃饭一边开会。

    今天点的湘菜,宋婉月是沪市本地口味,吃不了一点辣。

    加上牙齿连带着整个口腔都在疼,所以毫无胃口。

    会议结束,已经是八点了。

    她拖着疲倦的身体从会议室出去,放在桌上的信息。

    全都来自于半小时前。

    【段柏庭:今天加班?】

    【段柏庭:下班了给我打个电话。】

    同事秀秀见她今天一整天都病恹恹的,递给她一瓶自己泡的水果茶:“看你今天什么都没吃,喝点这个维持□□力。”

    宋婉月接了果茶过去抱她:“呜呜呜,你怎么这么好呀。”

    秀秀脸一红,有些不知所措。

    她性格比较内向,虽说比宋婉月他们提前两个月入职,但和同事们的关系也仅仅维持在每天碰到,打个招呼而已。

    这瓶果茶原本中午就打算拿给宋婉月的,但一直开不了口。

    怕她拒绝,也怕她嫌弃。

    毕竟对方平时随便点的下午茶都够自己几天的伙食费了。

    可刚才开会时见她只喝了一口汤,出于担心,还是提起勇气递给她了。

    却不想对方竟如此热情。

    非但没有嫌弃,反而还抱着她,夸她好。

    秀秀红着脸,被宋婉月抱着。

    两只手局促的垂放在身侧,心里想的是,她身上好软好香。

    -

    秀秀离开后,整个部门就只剩下宋婉月一个人了。

    她没有给段柏庭打电话,而是直接去了总裁办。

    除却办公室的灯还开着,总裁办里已经没人了。

    宋婉月轻手轻脚进去,没有敲门,她将门轻轻推开。

    那股清冷的木质沉香在深夜有种引人犯罪的诱惑。

    哪怕再轻微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夜晚还是藏不住。

    段柏庭摘了眼镜,揉揉眉心:“工作完成了?”

    宋婉月点点头:“完成了。”

    他喉间门低嗯,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起身:“走吧。”

    宋婉月鼻子嗅了嗅,闻到空气里那点还没来得被净化系统完全净化掉的淡淡烟草味。

    “抽烟了?”

    “嗯。”他淡淡应了句,将外套穿上。

    看了眼她单薄的驼色大衣,又脱下刚穿好的衣服,搭在她肩上,“今天零下十度,你只穿这么点?”

    宋婉月抿了抿唇,有点底气不足:“白天......白天出门的时候没这么冷。”

    “确实。”他顺着她的话,“白天零下八度,的确没这么冷。”

    “......”

    怎么突然阴阳怪气了。

    她就是典型的要风度不要温度,反正出行都在车里,上班也是在公司。

    没什么机会外出吹到冷风。

    听出了他声音里的沙哑,以及他眼底遮掩不住的疲态,宋婉月问他:“你上次睡觉是什么时候?”

    这个点公司里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除了研发部和技术部还亮着灯以外,走廊静到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段柏庭按开电梯:“半小时前。”

    宋婉月心下了然,半小时前,那就是等她的同时,顺便浅眠了会。

    难怪会抽烟,估计是解乏用的。

    “我说的是超过八个小时的睡眠。”

    浅眠不算。

    电梯门闭拢,身侧迟迟没有声音传来。

    直到数字变为负一。

    段柏庭走出电梯:“不记得了。”

    他的车很好找,在专属停车位。

    走出电梯的瞬间门,宋婉月才真正体会到段柏庭对她穿着的质疑。

    那种沁骨的凉意让她止不住哆嗦,还好肩上搭着他的大衣。

    她两手并用,将大衣收拢,紧紧裹住自己。

    段柏庭近视度数不算深,但开车的时候基本都会佩戴眼镜。

    此时那副金色细边的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眼底的倦怠被镜片隔绝了一部分。

    再加上地下车库灯光暗沉。

    竟也看不出丝毫异样来。

    他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低头看了眼腕表时间门。

    宋婉月注意到他这个动作,手扶着车门不肯坐进去:“你待会是不是还要出门?”

    “有个饭局。”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催促她赶紧进去。

    宋婉月后退一步,朝他伸手:“车钥匙。”

    段柏庭不为所动。

    宋婉月等的不耐烦:“给我呀。”

    带了点不悦,可娇气的声音还是很难让人听出是在生气。

    更像撒娇。

    段柏庭平静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最后还是将车钥匙递了出去。

    宋婉月平时开的都是些造型好看的超跑,对这种商务感十足的车不感兴趣。

    坐进驾驶座,握着方向盘,竟有些不适应。

    她左右看了看,操作都差不多。

    平时出行大多都是司机,偶尔自己开车。

    段柏庭极少坐副驾驶,几乎没有过。

    宋婉月的车技一般,经常性急刹,好在这车减震效果好。

    她主要也是看段柏庭实在太累,所以让他先休息一下。

    不喜欢太安静的开车环境,指望段柏庭多说两句话,还不如自己多自言自语几句。

    宋婉月开了电台,里面也不知道是谁的歌,全英文翻唱。

    “你都累成这样了,那个什么饭局,待会还是推了吧。”

    他单手摘了眼镜,听见她的话,目光转过来。

    这会正堵着车,宋婉月被旁边的车恶意别道,咬牙赌气,想别回来。

    视线全神贯注的看着前方车况,但也能感受到段柏庭看向自己的视线。

    她轻声解释:“我是觉得你现在太累了,身体要紧。还是应该好好休息。”

    他淡着语气回了一个字:“嗯。”

    ......可真敷衍。

    好不容易把车重新别过去,在这场“战役”中胜出的宋婉月终于有多余的精力来和段柏庭说教了。

    “网上都说了,一个公司如果领导人太忙,那说明这个公司赚不了多少钱。所以你......”

    身旁过于安静了,她余光瞥了眼。

    副驾驶的座椅椅背稍微往后放了些,男人侧着头,进入熟睡状态。

    宋婉月握着反向盘的手紧了紧,又松开。

    她把电台关了。

    算了,还是让他好好睡一会儿,都这么累了。

    宋婉月有时经常怀疑,上帝在创造段柏庭的时候,将他的外形和智商加满的同时,是不是漏了声带。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沉默寡言的人。

    哪怕睡个觉,都安静到只有呼吸声。

    到家后,车子停在了地库入口,她没有直接开进去。

    而是靠着方向盘,将熟睡中的男人仔仔细细看了一眼。

    从宋婉月这个角度只能看清一张侧脸,外面的路灯光亮映照进来,加深了他的轮廓阴影。

    毫无瑕疵的骨相,但线条过于凌厉了些,以至于有种高高在上的冷淡。

    凛若冰霜的外貌加上不近人情的性格。

    也不知道这人的童年生活有多孤独,估计连个玩的好的朋友都没有。

    宋婉月盯着他看了一会,眼神不由自主的从他的鼻梁滑到唇角。

    嗯.....

    放在中控扶手箱的手指微微蜷缩,她咽了咽口水。

    他睡得这么熟,如果现在亲他的话,他应该不知道吧?

    这个念头才刚生起,就被宋婉月快速否决掉。

    她可不是什么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

    趁对方睡着,过去偷亲,高低也算是性-骚扰了吧?

    宋婉月解开安全带,刚要将他叫醒。

    手才伸过去,又停在了半空。

    她看着段柏庭的睡颜咬了咬唇,再次陷入纠结中。

    可他难得有这么乖的时候。

    敛了凌厉气场,眼睛闭着,也看不见眼底极具压迫的冷淡。

    现在的他就是个普通人。

    除了外在没那么普通之外。

    这种时候不下手,以后估计就没有机会了。

    宋婉月把心横了又横,大不了被他发现就装傻充愣。

    刚要起身,有人在外面敲车窗。

    贼心迅速收了回来,并多出一些害怕被发现的慌乱。

    她胡乱按着键,想将车窗降下来,不料按错地方,喇叭鸣了两声。

    窗外的小寰被吓了一跳。

    段柏庭也醒了,他坐直上身,抬腕看表,九点四十五。

    车程二十多分钟,她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

    宋婉月没从他眼底看见刚睡醒的惺忪倦意。

    沉默片刻:“你装睡?”

    他将座椅高度调节回原状,没有否认。

    宋婉月想到自己刚才那番行为,顿感不妙:“装.....装多久了?”

    他推开车门:“在你想偷亲我之前。”

    宋婉月:“......”

    男人下车后,她痛苦地将头抵在方向盘上,恨不得当场造出一台时光机,穿越回十分钟前,然后掐死那个丢脸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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