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看着很紧张,甚至还打算掀开她裙摆看看里面被咬伤的地方。

    好在宋婉月及时制止了。

    里面痕迹未退,热水浸泡后青的红的更加明显。

    小寰或许不怎么懂,但也不至于完全不懂。要是等她看到,肯定就会明白一切。

    宋婉月还做不到如此自然的将自己的房事让别人知晓了。

    她摸摸鼻子,有些心虚的笑了笑:“真的不怎么严重。不过你刚才说狂犬疫苗看不出来,难道没有一点其他的特征?”

    小寰的注意力被她后半句成功转移开。

    “也是有的。譬如平时再温顺的狗,也会突然性情大变。”

    宋婉月听完,看了眼某人。

    平时一副清心寡欲的得体矜重,到了那种时候,就真成了一只不管不顾的疯狗了。

    宋婉月笑了一下:“你这么一说,倒真的有点符合。”

    小寰脸色担忧:“你还笑得出来。”

    她去看段柏庭,言语紧张:“先生,婉月姐姐被疯狗咬了,您明天记得带她去疾控中心打疫苗。也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

    宋婉月偷笑,饶有兴致的看着疯狗本人。

    后者还是那股气定神闲的模样。

    到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情绪自是很难被撼动。

    他点头:“嗯。”

    酸辣粉煮的有些多了,宋婉月没吃完,段柏庭怕她辣到。给她拿了瓶牛奶。

    小寰自己的那碗已经吃完了,对宋婉月剩下的那点虎视眈眈。

    先生虽说亲自下过几次厨房,但都是做给宋婉月吃的。

    这还是小寰头回吃到,想不到厨艺居然这么好。

    宋婉月注意到她这个视线了,笑着将碗推过去:“你要是不嫌弃是我吃过的,就把它吃了吧。”

    小寰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不嫌弃不嫌弃!”

    如果说是吃别人的剩饭,她兴许还会嫌弃。可婉月姐姐浑身上下都香香的。

    外人都羡慕宋婉月嫁给了先生。可小寰觉得,自己反而更羡慕先生。

    娶了这么个美人老婆回家。

    性子可爱,长得漂亮。白白糯糯的,说话的声音也是,娇娇嗲嗲,却不惹人厌恶。

    虽说是有些大小姐架子,可是脾气却很好。

    去年她生日,连她父母都不记得,宋婉月却偷偷订做了蛋糕,还给她准备了生日礼物。

    是她喜欢了很久,却一直舍不得买的项链。

    小寰很早就不读书了,高中毕业后就来了段家。

    是在家政公司结识的覃姨,后来才被招进来的。

    当时什么也不懂,只知道这家的男主人不常回家。

    偶尔回来几次,也是匆匆离开。帅是真的帅,不光皮囊,气质更是引人注目。

    难怪都说,穷人哪怕一夜暴富成了有钱人,也和那些真正的上流阶层不同。

    那种花费时间和金钱,以及大量人力精力培养出的教养和气质,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形成的。

    他的气场太过强大,有些骇人,让人不敢看他太久。

    小寰头回在他身上感到平易近人,还是宋婉月哭的最凶的那次。

    他放软了声音去哄她:“我答应你,那件事我不去追究,但公事公办,下面还有董事会。我总得杀鸡儆猴,做做样子给他们看。”

    那还是他头回在工作方面松口。

    小寰想,或许婚姻的确可以软化一个男人冷血的内心。

    -

    宋婉月回了房,又漱了一次口。

    段柏庭已经躺上床了,手里拿着一本书,正翻阅着。

    他的日子实在枯燥,不工作的时候,要么是在看新闻,要么是在看书。

    宋婉月脱了鞋子爬上床,钻进被子里,一通乱拱后,从他怀里探出一颗脑袋来。

    瞥见他手中的那本书,居然都是法语。

    她嘀咕了一句:“装逼。”

    他听见后,笑了笑:“什么?”

    宋婉月说:“有译版不看,非要看原版。”

    他合上了书,放在一旁,将人搂在怀里:“对我来说都一样。译版翻译的再好,难免会有偏差。”

    宋婉月听了他的话,觉得自己有些小人之心了。

    她脑袋歪了歪:“你法语也很好吗?”

    他答的谦虚:“还好。在国外的时候,在那边住过一段时间。”

    “你去了这么多国家?”

    他想了想:“不算多。”

    “这还不多。”宋婉月掰着手指数了数,“光是我知道就有十几个了。”

    “那个时候无事可做,索性到处看看。”

    宋婉月问:“一个人?”

    他点头:“一个人。”

    宋婉月不解:“为什么不找朋友陪你呢。”

    她这话问的就有些何不食肉糜了。不是所有人都像她这样交际甚广,朋友众多的。

    段柏庭笑的轻描淡写:“可能是因为我没朋友。”

    “席阳和商珩不是吗?”房间的灯只剩下旁边那盏床头灯,开的最低档,光线柔和。

    此时她在他怀里,支着一半手臂,仰头看他。

    眼底透亮清澈的好似天真稚童。

    他低下头,在她薄白的眼皮下留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喉间呢喃着低沉气音:“朋友分很多种。”

    也不知是在这个位置待久了,还是天生就这样。

    他说话总是很谨慎,露三分藏七分的。点到为止。

    宋婉月摇头晃脑,突然觉得段柏庭其实也挺可怜的。

    孤零零的,连个可以交心的朋友都没有。

    她最起码还有静香和周温阳。

    想到周温阳,她又有些悻悻,好在段柏庭尚不具备窥探人心的本领。

    在她移开目光垂眼的同时,段柏庭单手捏着她的下巴,抬高她的脸,让她被迫与自己对视。

    声音沉沉的:“总觉得你在想不该想的人。”

    还真是神了,这人怕不是真的狐狸修炼成精,会妖法吧。

    这都能被他看出来。

    不过她也没想周温阳,就是刚才提到朋友,才突然想起他。

    她对周温阳清清白白,半点男女方面的感情都没有。也不知道段柏庭到底在介意些什么。

    与其介意守在遥远边疆的周温阳,倒不如多提防着点她身边的异性。

    她可受欢迎着呢,那些人即使知道她结婚了,照样对她虎视眈眈。

    此时心虚的缩了缩脖子:“我哪里有不该想的人。”

    “是吗。”漫不经心的语气,显然不信她嘴里的鬼话。

    宋婉月一头扎进他怀里,表起忠心:“你在我身边,我怎么会想别人。”

    安静数秒后,男人拍了拍她的后背:“还疼吗?”

    宋婉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哪里。

    脸有些燥热:“你下次轻点就行。”

    他笑了一下:“那种时候,哪里顾得上力道。”

    宋婉月不满抬头,愤愤瞪他。

    他眼底的笑意更盛一些,托着她的臀,将人往上抱。

    “给我们婉婉揉一揉,揉揉就不疼了。”

    她轻呼一声:“别......”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屋外下着雨,温香软玉在怀,段柏庭觉得最幸福最满足的,也不过如此了。

    也只有这种时候,宋婉月才不会继续嘴硬。

    她颤着长睫,上面还挂着水汽,红唇微微张着,眼瞳有些溃散,看着他。

    段柏庭心口一阵悸动,像是被什么迎头撞上,他扳过她的下巴,低头和她接吻。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在浪潮里又起伏了多少回。

    宋婉月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疯狗,明天怕是不打疫苗不行了。”

    他一只手枕在后颈,另一只揽着她,吃饱喝足后,整个人似乎都好说话了许多:“嗯,好。”

    宋婉月原本是想在口头上赢回来,见对他似乎没效。她又故意用话刺他:“你不去当鸭可惜了,活儿这么好。”

    段柏庭莞尔,点一点头:“那你算是我的第一个客人了。不应该有点表示?”

    宋婉月没想到他没有半点不适,反而这么快就融入进角色中去。

    她觉得这人还真是刀枪不入,油盐不进。

    世界上怎么会存在这样的人,如果和他联姻的换了其他人,恐怕迟早得被他的不解风情给逼出疯症来。

    宋婉月说:“娶到我真是你三生有幸。”

    话题转的如此之快,刚才还在劝他去当鸭,这会就夸上自己了。

    段柏庭再擅揣测人心,也实在摸不清他这位思维跳脱的妻子的脑回路。

    也不知突然笑到什么,他极轻的笑了一声,抬手揿灭了灯。

    拍拍她的肩膀:“很晚了,睡吧。”

    宋婉月捕捉到他声音里一闪而过的笑,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警惕起来:“你刚刚笑什么,在笑我对不对?”

    “没有笑你,只是突然想到”他停住了。

    宋婉月问:“想到什么?”

    他语焉不详:“还是别问了,你不会想知道。”

    人体有206根骨头,宋婉月就有200根是反骨。

    段柏庭越不愿说,她就越要听。

    没办法,他只能轻声开口。

    无边寂静的黑夜里,他那点意味深长的笑显得尤为清晰。

    “只是突然觉得,人体的主要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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