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不多,段柏庭怕她受冻感冒,所以脱下自己的外套搭在她肩上。

    她闻到了让她心安的檀香。

    从前家里的佛龛总是点着类似的香,她不太喜欢,觉得味道奇怪。

    可如今竟然慢慢的依赖上了。

    外套上带着段柏庭的体温,仿佛是他将自己抱在了怀里。

    “外面冷,去车上坐着吧。”他打消她的顾虑,“在你松口前,我不会进去打扰你。”

    宋婉月抿了抿唇,声音沉闷:“我才没有这么自私。”

    她起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低头退到他身后。

    “你走前面。”

    段柏庭垂眸:“嗯?”

    她语气别扭:“我......我不认识路。”

    段柏庭沉默几秒,无声的笑了。

    “好。”

    回到车上后,宋婉月仍旧一言不发。

    段柏庭见她似乎稍微缓过来了一点,驱车准备离开。

    宋婉月欲言又止:“你不是视疲劳吗,我......我来开?”

    过后,又傲娇的补充一句:“我是担心我的生命得不到保障,才不是担心你。”

    他点头:“我知道。”

    又让她放心:“我现在的视力开车还是够用的。”

    知道什么知道!

    宋婉月在心里骂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难道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刚才还和她坦诚相待,怎么这会又变回以前那个闷骚的老古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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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开了一个小时重新开回市区,抵达目的地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席阳他们还没走,江政川和商珩都在。

    宋婉月记性不怎么好,虽然这几人她都见过,但唯一对的上名字的只有席阳。

    剩下那几个人和她打招呼时,她也是懵圈的点头回应。

    商珩不乐意地靠坐沙发:“你智齿还是我帮你拔的,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

    提到这个宋婉月就记起来了。

    牙龈幻痛,她闭了闭眼,信口胡说:“可能是拔牙伤到了神经了,我缺少了一部分记忆。”

    商珩乐道:“我怎么感觉伤的是脑子。”

    段柏庭泛着寒意的眼神看向他,后者立马不敢说了。

    摊手认输:“你有人撑腰,我不说了。”

    段柏庭让调酒师给宋婉月调了一杯不含酒精的饮品。

    “有没有想吃的?”

    宋婉月摇头,实在不想待在这里:“什么时候回家?”

    席阳留她:“今天好歹是云微的生日,你最起码等她来了说句生日快乐再走。”

    宋婉月看了眼他无名指上的婚戒,眉头皱了皱。

    大约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

    席阳坐直了身子,将那枚婚戒慢慢摘下,扔进面前的酒杯,笑容散漫:“没什么好看的,不如你那枚值钱。柏庭可是请了全球最有名的设计师亲自操刀设计的。”

    宋婉月沉默了会,刚才还故意和段柏庭中间隔了一段距离。

    这会为了避开他们,居然自动往他身边挪了挪。

    段柏庭垂眸,看她不高兴的哼了一声。

    压了压上扬的唇角,他把那杯莫吉托递给她。

    “给你要了一碗清汤面,晚上不易吃口味太重的。”

    她嘴硬:“我又不饿。”

    肚子远比她的嘴巴要诚实,话刚说完,肚子咕噜一声。

    坐在对面的江政川轻声笑了笑。

    宋婉月觉得他是在嘲笑自己,好面子的她侧着身子,耳朵有点红。

    段柏庭将人轻轻搂在怀里,把“罪”揽到自己身上:“是我的肚子在响。”

    她一愣,微微抬眸。

    在他怀里小声嘀咕:“我还没原谅你,你别乱抱。”

    他果然松开了,见好就收。

    服务员端着那碗清汤面来了包厢,上面还加了一个荷包蛋。

    云微来的比较晚,她是从隔壁过来的,剧组在那边举办杀青宴。

    看到宋婉月了,笑着和她打招呼,声音温温柔柔的:“好久不见呀。”

    之前哭肿的眼睛现在还没完全消肿,眼尾仍旧红红的。

    丸子头松松垮垮,额前还有几缕碎发。

    吃面吃到一半,听到有人和自己打招呼,懵懂地抬起头。

    模样可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狗。

    云微没忍住,在这只“小狗”的脑袋上揉了揉。

    段柏庭识趣地起身,将座位让给云微。

    他们几个已经喝上了,他落座后,很快就加入。

    他是开车来的,所以以茶代酒。商珩说没意思,难得见上一面,喝茶有什么意思。

    段柏庭不为所动。

    席阳调侃他成了一块望妻石,他也不反驳。

    以前自己在爱情和事业中挣扎的时候,段柏庭都是以一副事不关己的旁观者姿态陪在他身边。

    他不理解,所以没办法感同身受席阳的那些痛苦。

    高高在上的人,想要什么没有。

    爱情和婚姻他都可以自由选择。这也是席阳所羡慕他的地方。

    席阳原本觉得,以这人的性格压根也不需要爱情。

    人总会因为片刻的孤单而爱上一个人,这是发生在心理防线薄弱的情况下。

    段柏庭并非这样的人,他的强大在方方面面。

    独自一人在国外长大,见过了太多的绑架勒索和蓄意谋杀。

    他这样的家庭,十个席阳加起来都不可企及。

    偏偏就是这样的人,还是栽了。

    而且栽在了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身上。

    还以为段柏庭喜欢的类型至少也是知性温婉的淑女。

    想不到他也不能免俗,跨不过这个美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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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微笑容温柔:“听说你和段柏庭闹别扭了,”

    宋婉月低着头,没说话。

    云微笑了笑,也没打算做和事佬。

    夫妻吵架,外人没有资格插手。

    更何况,她远不够去管段柏庭的家事。

    这些人里面,平日里都对她笑脸相迎,但云微心里清楚,他们只当她是席阳见不得光的情妇。

    至于段柏庭。

    与其说他是唯一一个不轻看她的人,不如说他是压根不在意。

    对她保留着一视同仁的礼貌,于是在这群人里面,反而让云微觉得感激。

    宋婉月对桌上的酒蠢蠢欲动,云微想着上次见面时她那个酒量。

    把握着度,只给她倒了一点,冰块倒是加了不少。

    矛盾这种东西就是需要酒后吐真言。

    看得出来,双方处在这个阶段都很煎熬。

    宋婉月试探性地喝了一口,口感还挺不错。

    那边席阳和段柏庭闲聊了一阵,问起他的近况。

    “听说你那个弟弟又进去了?”

    半个月前的事了,以前为了不让祖母担心,段柏庭还有意压一压消息,外界密不透风。

    如今祖母去世,他也懒得再管。

    任凭闲言碎语满天飞。

    “嗯。”

    席阳笑了一下:“你们家的反骨,十分之一在他身上,剩下的全在你身上。”

    段柏庭如果有意当坏人,那他肯定会是那种坏到极致的坏。

    好在他的反骨前面,是近乎变态的自我约束和理智。

    席阳还想再说些什么,段柏庭已经放下酒杯起身离开了。

    他来到宋婉月面前,见她摇摇晃晃坐不稳。

    又看了眼面前的酒杯,眉头微皱,询问云微:“她喝酒了?”

    “喝了一点。”云微笑着将她轻轻推到他的怀中,“那就拜托你先将她送回去了。”

    宋婉月只剩下三分清醒,剩下七分全是醉意。

    她靠在段柏庭怀里,一双手不安分地摸来摸去。

    甚至还解开了他的扣子,伸进去摸。

    段柏庭神色微变,刚要阻止。

    似想到什么,最后无声纵许她接下来的一切行为。

    “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喝。”

    简单的告别之后,他抱着宋婉月出了包厢。

    将她放到车上,替她系好安全带:“想去哪,回家还是?”

    宋婉月身上带着淡淡酒气,眼底像蒙着一层雾霭。

    在段柏庭倾身过来为她扣好安全带时,她伸手在他脸上戳了戳,撒娇道:“不想回家。”

    温热的触感,他动作一顿,手里的安全带没有扣紧,从他手里缩了回去。

    他顺势握住还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引导着她去抚摸,气音带着蛊惑:“那去附近转转?”

    她刚要点头,理智却在短时间内占领高地:“不行,我还在生你的气。”

    她摇摇晃晃将脑袋枕在他肩上,声音黏糊:“我给你钱,是我花钱雇的你。”

    段柏庭笑着点头:“好,你花钱雇的我。”

    她的包不知道去了哪,摸了一圈都没找到。

    段柏庭看了眼上车前被他随手放在后排的女士包包。

    将自己的钱夹拿出来递给了她。

    宋婉月没有认出来这款黑色鳄鱼皮的钱夹不是自己的。

    从里面抽出几张纸币来。

    看着手里的加币她陷入沉思,自己最近有去过加拿大吗。

    但也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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