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

    永远擅于在这方面拿捏他的命门:“错啦错啦,不应该逗你。我以后和这些人都保持距离。他要是再给我送花,我就直接去找他,告诉他我有老公了,而且我很爱我的老公,满脑子都是我老公。”

    她在他肩颈蹭来蹭去,将他的衬衫和西装都蹭出褶皱来了。

    偶尔嘴唇会在他修长的脖颈停留,又吸又咬。

    直到男人终于有了反应,手臂放在她腰上,将人搂抱着。

    段柏庭看了眼她空空如也的无名指:“你不想公开我们的关系,但婚戒总得戴着。”

    她之所以不戴并不是想要隐瞒自己已婚的身份,而是觉得太招摇了。

    那么大一颗的钻石,重工孤品。肉眼可见的天价。

    虽然以她平时的穿着打扮,部门里的人都知道她家很有钱。

    可还远不至于到随手戴着价值几个亿的戒指出门的程度。

    段柏庭的指腹在她无名指抚了抚:“那我再去订一对没那么夸张的。”

    宋婉月笑嘻嘻地应了:“好呀,都依你。”

    段柏庭唇角扬了扬,终于笑了。

    ------

    公司最近热闹事情不少,听说段总每天都会消失一段时间,再回来的时候,要么衬衫领口是乱的,要么脖子和耳后带着吻痕。

    公司里的人都在猜测,段总的秘密情人肯定是公司内部的员工。

    至于是谁,还有待考察。

    另一个无人在意的事情,是研发部经理的职位调动,听说调去了其他分部。

    保留原有职位,只是不在总部了。

    宋婉月的工位也终于清净,没人再准时准点给她送花。

    下午吃饭,宋婉月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爸爸要来北城参加一个老朋友给自家孙子举办的满月宴。

    打算顺便去家里看看。

    “柏庭在家吗?”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家里人对段柏庭的印象分上涨了不少。虽然不至于太亲近,但至少不抵触了。

    宋婉月想了想他飘忽不定的行踪,忙起来的时候,连她也不怎么见得到人。

    言语间有些不太确定:“应该在吧。”

    “什么叫应该在。”爸爸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兴奋,“在你黄叔叔那里顺了两瓶白酒,上次发挥不稳定,想不到那小兔崽子酒量不错。这次一定要扳回一局。”

    宋婉月有些无语:“您一个长辈,和晚辈争这个有意思吗?”

    那天回到家,宋婉月犹犹豫豫地去了书房。

    段柏庭新开的那个项目,总部在意大利,他这些天几乎就是两个国家往返。

    离考试时间近了,宋婉月每天都会在他的书房学习。

    段柏庭有时怕打扰到她,甚至还会自己去客厅。

    今天也一样,因为半个小时后有场跨国的视频会议,怕分她的心,段柏庭收拾了一下,准备拿着电脑换地方。

    宋婉月按住他的手,仰头欲言又止:“那个......”

    意识到她有话要说,段柏庭停下:“怎么了?”

    宋婉月挠了挠头,有些羞于启齿:“我爸他......他来北城参加我一个叔叔给他孙子办的满月宴,说要顺便看看我们。”

    段柏庭沉默片刻,放下电脑重新坐下:“嗯,我让覃姨准备一下。”

    “我爸还带了两瓶白酒过来,说上次没喝赢你。你到时候少喝点知道吗。”

    看清她眼里的担忧,段柏庭笑了笑:“怕我喝多?”

    她诚实点头:“喝醉后太痛苦了。”

    正是因为亲身体会过,才懂到底有多痛苦。

    做出蠢事都断片那都是小事,酒醒后的头疼才是最忍受不了的。

    他轻描淡写:“如果喝点酒就能让你家人对我印象好点。”

    宋婉月说:“这算什么嘛,谁靠喝酒来改变印象。”

    她撅嘴,对她爸一肚子不满,上次还是她唯一一次看见段柏庭喝醉。

    段柏庭目光沉沉,听她絮叨了好久,然后才垂眸,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

    “心疼我?”

    “当然啦。”她一点隐瞒都没有。如果将人的爱用数字表达,那么她总共拥有了十分爱,就给了他十分,但表现出来的蓬勃爱意却突破了一百分。

    上帝给了人类说话的能力,还有肢体动作,就是为了方便他们表达情感。

    宋婉月从来不吝啬自己的爱。

    “你要少喝一点哦,不能让我担心。”

    段柏庭其实不擅于回应别人的爱,他拥有的太少。

    最大的原因来自于他的性格。过度内敛过度深沉了,总是平和的表象下,情绪藏在深处。

    他如今的地位,他曾经的处境,都注定了他没办法去当一个随心所欲表达自己情感的人。

    他自认自己对任何事情都游刃有余。

    就好比多年前的遗产之争,他作为最后赢家,却让所有人觉得他是可怜的那一个。

    但其实,他是幕后的操盘手,棋局的赢家。

    城府有深有浅,他却像是身处一片汪洋大海中。

    三千米后还有第二个第三个三千米。

    对方能够看到的,只是他愿意被对方看到的。

    可是,当下。

    宋婉月笑着亲亲他,让他别让自己担心。

    他垂下眼,将人搂在怀中,是真的感觉踩在了平面的实地上。

    不再是虚浮的海底。

    ----

    爸爸是晚上到的,段柏庭把所有行程都推了。

    家里的厨师有特地从沪市聘来的,为了照顾到宋婉月的口味。

    如今做的一大桌菜也全是沪市本地菜。

    男人一旦上了酒桌,再大的隔阂都能暂时放到一旁。

    更别说二人中间还有个岳父和女婿的身份。

    宋婉月全程没有参与感,两个人都管着她,不许她喝酒。

    她只能低头吃饭。

    宋父一喝多就爱和人聊自己女儿的毛病一直没变:“婉月说话比同龄人都晚,当时我和她妈吓的,以为她是哑巴,以为她是智力有问题,还去医院检查了好几次。”

    “她娇气,从小就娇气,下雨天就不出门了,嫌外面太脏。”

    “她有一年和一瑾那丫头吵架,两人闹了别扭。她想找人家和好,又拉不下脸主动去找她,居然花钱去网上找算命的,让别人给她算算,她们两个什么时候能重修旧好。结果被骗了三万。一瑾知道以后专门上门嘲笑她,两人的关系这才破冰。”

    宋婉月没想到这么丢脸的陈年往事也能被挖出来,急忙起身去捂她爸爸的嘴:“你别......别乱说了。”

    眼神闪躲的偷瞄段柏庭,却见他笑容柔和。

    她抿了抿唇,这种事情,她本来打算让它烂在肚子里的。

    宋父到后面明显喝多了,段柏庭喝的也不少,但面上却看不出异样。

    宋婉月见状将酒端走:“行了,别喝了。”

    宋父说话结结巴巴:“还没喝完呢。”

    宋婉月威胁他:“你要是再喝,我就给妈妈打电话告状了。”

    一听她要告状,宋父这才摊手求饶。

    他喝到走不动路,宋婉月只能让家里的佣人将他扶回房。

    段柏庭原本也是想帮忙的,但他刚站起身,就摇摇晃晃地跌回沙发。

    宋婉月叹气,扶完她爸又去扶他。

    只能拜托覃姨替她在旁边看着点她爸爸。

    至于段柏庭,他明显比他爸爸喝的多。

    那么多杯白酒下肚,酒量再好也扛不住。

    女佣煮好了醒酒汤,宋婉月端着喂段柏庭喝完。好在他喝醉后很乖,让他往东就不往西。

    喂完了醒酒汤,她将空碗放下,问他想不想吐。

    他摇头。

    宋婉月松了一口气:“还能走吗?”

    他点头,勉强站起身,虽然脚步虚浮,但至少行动还能自理。

    宋婉月在一旁搀扶着他。

    回了房间,她替他把领带摘了,又将衬衫领扣解了几颗。

    白皙的脖颈此时也微微泛红,锁骨陷在阴影里,眼里显出几分醉意,雾蒙蒙的看她。

    似乎终于辨认出站在面前的是谁,他张开手臂搂着她,脸埋在她腰腹。

    宋婉月低头摸摸他的头,语气不由自主的温柔许多:“还难受吗?”

    他的声音低沉中又稍显沉闷:“有点。”

    宋婉月叹气:“你平时在酒局上都能做到滴酒不沾,怎么这种时候就不知道收敛一点,喝这么多。”

    “不一样。”他说。

    宋婉月好奇:“怎么不一样。”

    “他是你的父亲。”

    宋婉月更加不解:“嗯?”

    段柏庭从她腰腹离开,眼底的醉意更加明显,白酒和红酒的不同之处在于,越往后越上头。

    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呼吸也变得粗重:“我可以不在乎任何人对我的看法,但你的亲人不行。”

    宋婉月明显感到自己的心脏收缩。她在他面前坐下,与他面对面:“我有这么重要?”

    他在喝醉后,难得的坦荡:“嗯,很重要。”

    “有多重要?”

    段柏庭没答,在沉默很久后,他摇了摇头。

    只是说:“如果没有遇到你,我可能会一直这么过下去。但是遇到你了,假如你再离开......”

    他又沉默了。

    宋婉月追问:“假如我再离开,你会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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