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为朝着陆与庭冲过去。

    他们三个只在对着陈子轻的时候有距离限制,对着他丈夫是没有的。

    弗为的拳头是可以挥上去的,并且有自信能一拳把双腿残疾的陆与庭抡倒,他浑身肌肉不是白涨的,平时为了健身还有在练拳击,陆与庭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但弗为硬生生地刹住车,仿佛是从中邪的状态里抽离,整个人头脑清明理智回归,智商飙到最高点,他回头看两个盟友,眼睛犀利地眯了起来:“你们怎么不拉老子?”

    “真跟陆与庭动手,你们是不是就能被我衬得成熟稳重,好去陈子轻那儿邀功讨赏?”

    弗为怒不可遏:“操,老子才不让你们的奸计得逞!”

    他怒骂几l句,到一边蹲着抽烟。

    萨泽尔摇摇头:“卢队长,我为什么会和他这种人在同一阵营。”

    卢落道:“抱歉,我不清楚。”

    萨泽尔自顾自地分析,十分困惑的模样:“虽然同为配角,但我自认为各方面在他之上。”

    卢落表情麻木:“这点卢某也不清楚。”

    萨泽尔点点头,冷不防地来一句:“刚才我听见你骂他傻逼。”

    卢落面部一抽,他不记得自己发出过声音。

    萨泽尔道:“你的确没发出声音。”

    卢落的面部又抽一下,他拿出烟盒跟打火机,到弗为那边抽烟去了。

    车子在三人的注视中扬长而去。

    弗为吞云吐雾:“那菊花灵我宿主有在用,画面都打了马赛克,很爽吗?”

    萨泽尔两片唇含着烟蒂:“丝滑。”

    卢落面容冷峻,语调平静道:“他应该有很多菊花灵。”

    弗为一口接一口地抽烟,他抽得最凶,很快就把一根烟抽完,掐灭烟屁股说:“跟过去吗?”

    “我在他们车上按了个跟踪器,找到他们不成问题。”

    两人沉默不语。

    弗为率先起身,他去路边拦车。

    卢落紧随其后:“其实没什么好看的,也就是看看车子的防震效果,如果效果好,我就买一辆,以便下次来这星球的时候开。”

    萨泽尔站在弗为另一侧:“是个好主意。”

    弗为眼里有血丝,看起来沧桑又深沉:“车要买,房子也要置办,陈子轻来这星球的次数不会少。”

    接下来三人都没再交流。

    自从上次被上司拉进小群谈话后,他们三个就老实了。

    那现在算怎么回事?

    好比是在课堂上面对班主任的苦口婆心,学生在45分钟内暗暗发誓一定要发奋图强,下课铃一打就摆烂。

    他们坚持的时间已经够长了。

    再者说,他们这次来,也没抱什么痴心妄想,只是想来见见陈子轻的另一个家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卢落两指夹着小半根烟,对着地面弹了弹烟灰:“他那戒指,你们看到了吗?”

    “录像里就看过了。”弗为气焰嚣张地挑眉,“怎么,你们没偷取他们婚礼当天的录像?”

    萨泽尔的面庞被烟雾笼罩,性感又迷人,他嫌弃地睨了眼同盟,偷了,但是没你脸皮厚,直接拎出来晒。

    好在弗为没发觉萨泽尔的眼神,不然铁定要暴跳如雷,他搓搓脸,提起了个事:“那个叫茭白的人,是不是架构师jiao?”

    “是吧。”卢落说。

    “老子今晚杀到他家去,抹了他的脖子。”弗为怒火中烧,眼睛都红了,“妈的,给老子的都是些什么烂菜梆子角色!”

    萨泽尔似乎不认同弗为要对架构师泄恨的观点:“NPC身份不是你自己选的?”

    “剩下的几l个都不是感情线上的主CP,都是看他们恩恩爱爱的哈巴狗,我怎么选,你们有能耐有本事,你们怎么不选?老子忘了,你们选了,选来选去,就这死样。”

    卢落客观道:“你们少说两句,架构师没错。”

    “那是谁的错?”弗为自嘲地冷笑几l声,“我的错?我不该把陪玩当真,只当是一份工作,那就什么事都不会有。”

    萨泽尔叹息:“说到底,还是他很会钓,我做翘嘴是应该的。”

    弗为一阵恶寒:“你他妈真能舔。”

    萨泽尔轻笑一声,欣然接受了这个至高无上的评价。

    遗憾的是,陈子轻不是看谁更能舔就选谁当老公,否则陆与庭真不一定能夺冠。

    关于舔这件事,萨泽尔也就比虚拟世界混合了NPC身份框架的自己差了那么一点儿,在本世界没什么对手。

    有件事萨泽尔没说,当时在会所里,楼下的背景嘈杂乌烟瘴气,他依然可以将楼上的一切听得一清二楚,除了陈子轻吞咽口水的声音,和因为他的到来而加快的心跳和呼吸,还有……那架构师想对他们下药,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

    很符合那些世界的风格。

    求而不得伴随的负面情绪日积

    月累,萨泽尔需要一场发泄,最好是鲜血淋漓残肢横飞。

    只是药没下成,他动的杀气因此压了下去。

    可惜。

    车来了,三人先后上车。但他们失去了目标,跟踪器被干扰了。

    .

    陈子轻没跟陆与庭|车|||震,车停在海边,他们躺在沙滩上面,枕着沙子听海浪给他们唱歌。

    海风习习,陈子轻有些舒服地呼口气,问出一个卡在嗓子眼的问题:“陆与庭,你今晚为什么要那么做?”

    风里有陆与庭的自语:“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陈子轻侧躺着,双手合拢放在脸下面当枕头:“怎么不说话。”

    陆与庭一动不动,就跟死了一样。

    陈子轻的脚踢了踢他的假肢,他缓慢地侧过身面朝陈子轻,没抬起眼眸,却能让人确定他的眼睛一定红得要滴出血来。

    “你要我说什么?”他嗓音嘶哑。

    陈子轻顿时就失去了思考能力:“你是想今晚能消停些,才安排了那场饭局,还让他们跟在我们后面逛夜市,更是让我在车里待着,独自去劝说。”

    “不然他们在西城发疯,会给我刚交的好朋友添麻烦,这里是茭白跟他家那位的地盘,烂摊子茭白不好收拾,我看了会自责。”

    陆与庭的眼睑微动。

    陈子轻跟条搁浅的鱼似的扑腾过来,和他脸贴着脸:“你都是为了我。”

    陆与庭的喉咙深处隐隐溢出短促的笑音,他抿紧唇,把脑袋埋进老婆的脖子里。

    陈子轻抱紧陆与庭,这次见面,他发现那三人或多或少都有不能程度的变化,也清晰地看出他们和虚拟世界npc的不同。

    但这不代表他就能接受他们对他感情生活的窥探。

    各自安好才是唯一的正确走向。

    陈子轻拉着陆与庭的手臂放在自己腰上:“我们是回兰墨府,还是找个酒店住?”

    陆与庭没说话,只是静静|吮||着他的脖子,又是|舔||又是||咬|的。

    陈子轻脖子上的汗都进了陆与庭的嘴里:“就在车里过夜也行,我们把座椅放下来当床睡。”

    陆与庭终于开口:“好。”

    陈子轻摸了摸他的黑色发丝:“我给茭白发个信息,跟他说我们晚上不回去了,让他别等我们。”

    陆与庭继续在他脖子上盖印:“那个戚以潦是个伪君子。”

    陈子轻昨儿闲来无事找他哥要了《断翅》两个周目的全部篇幅,他个人有些认同陆与庭的评价,只是……大哥就别说二哥了吧。

    “咱们不管戚先生。”陈子轻哄着,“乖。”

    陆与庭咬他锁骨:“我胃疼。”

    “胃怎么疼了啊。”陈子轻一急,“我给你揉揉。”

    陆与庭浑身上下弥漫着可怜的味道:“吃完晚饭就开始疼了。”

    “气的吧。”陈子轻顺时针按揉他的胃部,“你别把他们当回事,他们就不是

    个事了。”

    陆与庭慢笑:“如果有三个人喜欢我,惦记我,你能不当回事?”

    陈子轻毫不犹豫:“不能!”

    “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他拽出陆与庭的衬衣下摆,把手伸进去,手心无障碍地挨着他胃部,一圈圈地揉动,“胃好点儿没?”

    陆与庭无精打采地说道:“没有。”

    陈子轻瞧瞧他眉眼,不声不响地蹦出一句:“那你去车里躺着,我坐你身上给你揉?”

    陆与庭惊讶地感叹道:“老婆,你有做神医的潜质。”

    陈子轻:“…………”

    .

    原本陈子轻要跟陆与庭在沧澜星过了夏天才回去,他的计划被迫修改,不得不提前返程。

    陆与庭无所谓,他在哪儿都行,只要陈子轻在他身边。

    陈子轻出发前和茭白在房里叽里呱啦。

    茭白收下了他送的离别礼物,没当场打开查看:“老弟,我没能帮你甩掉那三个讨你嫌的配角,你打算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吧。”陈子轻说。

    “没有别的办法了?”茭白为这件事烦躁得不行,他很久没这么烦了,上次还是做玩家,面对一波波狗血袭击的时候。

    那陆与庭是个吃独食的,心眼极小,他竟然任由他们缠着自己老婆。

    茭白通过这点意识到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陆与庭都无解,他一个局外人又能做什么。

    如果那三人只是他架构世界的配角成精,他是他们某种意义上的爸爸,他还能有点招,偏偏他们是活生生的人穿进虚拟世界做任务,他们和他作品里的配角不能完全对上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