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和孙犇自爱冬考的比武中打成平手,但是考试还没有完。

    五年级的考试还有笔试,射箭。

    今年开始所有考生考的都是一样的科目。

    轮到笔试的时候,赵乾那真是相当的紧张。

    好久都没有动笔,赵乾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写字。

    等到卷子发下来,赵乾的心从嗓子眼到了心窝里。

    由于这学期为了给师弟带一个好榜样,赵乾发誓文修课要好好听讲。

    现在,收获来了。

    赵乾拿起试卷却看到了熟悉的味道,这些题目他都看见过。

    一下子高兴之情溢于言表,赵乾真是想不到,这用笔的考试竟然如此简单。

    他这时还偷偷的看了不远处的孙犇,只见这小子抓耳挠腮,一看就是不会。

    赵乾心里暗自得意。

    “小子,格斗考试你勉强和我平手,看我文修如何甩你八条街。”

    等考完文修,赵乾那真是得意洋洋。

    特别是在孙犇面前,他还表现出满脸的傲娇,就像是显摆自己的好东西。

    孙犇是真的不会,而赵乾则是半瓶子晃荡。

    “大牛,怎么了,刚才打架还带着风,现在怎么了?”

    孙犇眼睛一白,直接说了一个“滚”字。

    终于到了十七号,学校发成绩。

    这次五年级的八人,赵乾没有拿到一个单项第一。但是,他没有偏科。

    再说一遍,没有偏科。基本上每门都是前三。

    赵伟虽然会读书,但是体修却惨不忍睹。

    牛犇虽然体修和赵乾不相上下,但是文修却是倒数。

    这样一来,赵乾倒是成了班级第一,第二是赵萍萍。

    这下把赵乾得瑟的,感觉就像自己一下子成了天下第一,头都不知道该怎么低了。

    赵乾拿着成绩反复观察,最后在全班面前大声宣布。

    “你们这帮小卡拉,看看第一长的什么样!”

    大家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这个人还真是得瑟。

    赵伟,李云帆和孙犇嘴上没说什么,心里都暗骂:

    “得瑟个啥,瞎猫碰到死耗子。”

    这下赵乾真是走路带风,一天他的腰都是直的,回到家赵乾把成绩单往桌上一放。

    “妈,快过来看看,你儿子拿第一了。”

    真是一个爱得瑟的家伙,周兰从厨房出来,看着儿子的成绩单那脸都笑出花来。

    周兰也不知道第一是什么概念,只知道儿子有出息了。

    “不错,大蛋,坐那里好好休息,晚上妈给你烧豹子肉。”

    看来,学习成绩好是有好处的,至少不要下厨房。

    赵乾一直得瑟到了厨房,现在他脑子里的想着的就是天下第一。

    可是饭桌上哥哥的一句话却抢过了赵乾的风头。

    “妈,等下送彩礼的日子到了,我们什么时候去放线河。”

    周兰刚才还在赞扬自己家老二,现在忽然想起来大儿子的终身大事,他把头转了过来,对赵理说:

    “儿子,等下就是年尾,我和你爸这就和你去准备。”

    周兰说完便和赵谷屯商量儿子的大事,赵乾考了班上第一的事情一下子就放到了一边。

    赵乾看见自己家人脸变得这么快,真是满心的不高兴。

    “爸,妈,我考了第一,你们不是要说两句吗?”

    赵谷屯正在商量彩礼的事情,被儿子打断很是烦人。

    “你这个小子,班上一共就八人,第一有什么了不起。过来看看你哥,他马上就要结婚,这可是大事。”

    赵乾就这样被凉到了一边,这结果让他很是失落。

    为什么,父母对大哥的婚事这么上心呢?

    此时的赵乾还不知道,考试第一真是没什么,还没有别人终身大事事情大。

    这次赵乾家准备的聘礼并不是很丰盛,只有一头猪,两批布,外加十两银子。

    这点彩礼在平井山真是少的可怜,只能娶二婚的寡妇。

    可是赵理是平井山人,有仙家光环,所以还是能在外乡讨到便宜。

    赵乾的骄傲很快被家里人打消,他失落的坐在一边,无趣的上床睡觉。

    明天就要去外地,今晚还是早点睡觉。

    第二天赵乾一家人带着猪和布匹上了车,赵乾带着他们走向放线河。

    这次一家人到放线河边已经没有上次的兴奋,毕竟现在平井山也是不缺水,放线河的水也不是那么稀缺。

    相阳家今天还是和以前一样干净。

    相阳热情的迎接未来的亲家,家里摆上了一桌菜。

    赵乾这小子今天是吃多了,到了中午这气海实在忍不住,叫着要去茅厕。

    两家人现在还在其乐融融,听到这小子这样扫兴,相阳直接朝着门外一指。

    “小子,出门左拐,那是茅厕。”

    赵乾急匆匆的跑出门,发现那茅厕并不难找。

    经历了人生最快乐的事情,赵乾现在总算是轻松了。

    带着一身的舒服,赵乾走出茅厕。

    但随后,赵乾脑子一紧,一股危险的味道冲进赵乾的鼻子。

    毕竟赵乾长期训练,对危险的敏感还是很灵敏。

    赵乾连忙四周看了一圈,真的有一个人在围墙上看着他。

    而且,这个人他还认识,就是上一次来被暴打两次的鸡公强。

    赵乾这下彻底放松,对着手下败将很傲慢的问道:

    “你这个趴菜,在这里干什么?”

    鸡公强听到赵乾侮辱自己并没有生气,他神秘的朝着赵乾笑了一笑。

    “外来户,听说你哥这次是来相亲这户人家的女儿相红?”

    赵乾很讨厌这人的嘴脸,点点头表示没错。

    “对,有事吗?”

    鸡公强不怀好意的笑又来了。

    “哈哈,外乡人,你知道这小红早就跟我是相好。而且,我们还那个过,你哥他来晚了。”

    鸡公强说完那贱笑更加猖狂,就像是把这家人踩在脚底下摩擦一样。

    此时的赵乾才十二岁,当然再过几年他就十三,对于什么叫做那个,还不是很懂。

    但是赵乾隐约的感到,这是一件大事。

    他一把抓住鸡公强,把他往相家拖。

    “走,你和我进去,我们要把这件事说清楚。”

    鸡公强长了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直接的人。

    他本来以为这小家伙会疑惑,然后进屋去叫大人。

    想不到他的肠子这么直。

    “进去就进去,谁怕谁。”

    男人在这种事面前,有着天然的优势。鸡公强虽然打不过这家人,但是他吃准了,要在这件事上给这家人一点教训。

    此时酒桌上的人还在其乐融融,忽然赵乾拉着鸡公强闯了进来。

    赵乾一家人都认识他,此时见了鸡公强有点惊奇。

    相家人更是认识,每人的脸色都忽然大变。

    相阳啪的一下就站起身来,指着鸡公强怒道:

    “你这小子,今天到这里来干什么?”

    相红此时的表情很微妙,她想躲,却愣住了,在原地尴尬的扭来扭去。

    鸡公强确实一脸得意,故作委屈的说道:

    “老丈人,我和小红早就私定终身,你怎么能这样坑人家。”

    鸡公强和这家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没人知道,但是这人的流氓属性却让人确信,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相家人被一句话彻底点燃,相阳大骂对方流氓,而相甲在一边不停的和赵谷屯解释:

    “亲家公公,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子的。”

    这家人的慌乱把赵乾一家人也搞得手足无措,赵乾心里暗想:我是不是干错事了?

    赵谷屯倒是过来人,事情都这么明显,他应该猜出来了。

    “亲家,你的意思是小红在和我家理子相亲之前还和这小子好过?”

    “唉,大叔,不仅是好过,我们那那个过。”

    鸡公强怕赵谷屯理解有偏差,还特地加强细节。

    此时相阳已经气愤到了极点,直骂鸡公强不是人;相红的脸已经红的赛过了腮红。

    赵乾一家人的反应就没有对方反应这么大,赵理和周兰还坐在桌子上吃饭。

    赵谷屯皱起眉头。

    “呀亲家,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事先不和我说,这可是算欺骗。”

    这句话一说,这两个新人的关系算是定调,相家一家人也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相阳还是在旁边劝:

    “亲家,咱们先前说的好好的,你不能这样,要不,这彩礼我就不要了。”

    看来,放线河的人对女子贞洁的要求还是很高,要不相甲嫁女儿本来是一件好事情,现在家里人却变得如此低三下四。

    赵谷屯摇着头说道:

    “这彩礼,你自然是不好意思收。不过我看着两个孩子还是挺有意思,要不,你再给我家一头猪,这婚事我们继续?”

    赵谷屯说出这话真是把放线河的人给吓着了。

    怎么,这平井山的人就这点要求,正常的反应不是应该马上退婚。

    于是,对面的每个人心里都在嘀咕:

    “这家人是不是从平井山来的,怎么看上去像是一家骗子,骗吃骗喝,现在还骗我家一头猪。”

    就在场面忽然安静下来的时候,周兰却放下了筷子,她先是责备丈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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