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句,不愧为天下有名才子。”



    “天上摘得星月来,为母祝寿不嫌弃,四海之内共安泰,万民欢呼齐歌颂。”柴秀才道罢,折扇转摆,示意苦秀才开始岀诗。



    苦秀才折扇轻摇,但等场上人叫喊声停止,才即含笑而道:“鲲鹏有朝驾九天,送上皇母九千桃,日月锣鼓连天响,神州永守万万代!”说罢双手一恭,后退二步,转身向台上正中坐着的三长老与那名翰林院老者躬身施礼。



    “好诗,好诗!”台下众人叫喊声连连,声浪一阵高过一浪。



    张秋梅一听也在微微点头,笑道:“这二个人的才华,应该在无边国属于顶尖的了。”



    “照这样看来我也有点怕了!”孟曼雅面孔一红,道:“不想,这里也有好手。”



    “这种是极少岀现的,你放心吧,凭你孟才女的才学,怕他们干么?”汪莫蓉在一边安慰。



    只见中心处三长老与翰林院老者嘀咕一阵,那青年频频点头,终于走岀台来:“苦秀才胜!”



    那柴秀才听得此话,也并未动怒迹象,而是笑嘻嘻向台上二人恭手施礼,回身一把拉着苦秀才步下台去,当有书生高贵气质。



    “庄秀才对叶秀才!”台上青年道,下面一再哄叫。



    不多时,从台下走上二个中年人,身上都穿有长衫袍服,只是一个是紫红,一个是深红,手中免不了折扇一把……



    “三位才女!三位才女!”正当孟曼雅三人注意这二秀才时,一位公人在一旁向她们在施礼。



    “什么事?”张秋梅首先看到。



    “三长老叫你们过去。”那公人一指后台中心处的三长老,只见他的后面还站着一个中年人,看衣着像也是翰林院修士身份。



    “好!我们过去一下,不知有什么事。”张秋梅拍了二人一下,才即带头走了过去。



    三长老见他们过来,忙也站了起来,笑道:“恭喜恭喜!三位才女!翰林院大学士颜公邀请你们前往,这位可是翰林院的包学士呢,他今日亲自来接你们过去,可见颜公对你们的礼数。”说着,后面那官员也笑着不住点头。



    “邀我们过去?龙才女去吗?”张秋梅点了点头,问。



    “已经在派人通知,一同前往。”那官道,说罢向众人告辞。



    “这倒也好,坐在这里也够无聊。”汪莫蓉道。



    “我还想看。”孟曼雅轻声道。



    “你看下去会变呆子的,刚才那二人是顶尖人物,确实可以,不信你再听一下别人的,还不要吐血。”张秋梅笑道,指着台上庄、叶二秀才。



    只见二秀才正好开始,庄秀才客气道:“还是叶秀才先请吧!”



    “昨晚被中放了个屁!”叶秀才优雅地道。



    “今朝裤中漏了泡尿!”庄秀才马上跟上。



    “好!好句!”下面人又在哄叫。



    “你看,你真打算跟他们比?”张秋梅一把拉住孟曼雅向后台走去:“等一下你可以跟我与汪莫蓉对吧。”



    “和你们对我能赢吗?”孟曼雅白了她一眼,她们跟着那翰林院的官员走:“和他们对我一定能赢,好像心里有点踏实感。”



    “既然感觉好,那你昨天还打我。”张秋梅放下了她。



    “什么时候我打过你了?”孟曼雅笑道:“昨晚我也只是怪你事先没告诉我,害得我白白担心一场。”



    “我要不躲在龙姐姐身后,你会不来打。”张秋梅道。



    “我也只吓唬一下你而已,我给你陪礼还不行吗?以后有这种事别漏了我哦!”孟曼雅上去在她肩头一阵轻敲。



    “这个小姑娘还敢打人?”这个翰林院老者回头看了一眼孟曼雅,笑道:“长得倒真好看,不知那个有福之人能娶到她。”



    因为人家是老者,孟曼雅也无从跟他说话,只是报以一笑而已。



    翰林院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穿翰林院官服快步走向后院的一层二楼亭院,外面随从较多,但一下子都止住了脚步,任由老者一人而进。



    “颜公!九千岁刚睡着,看来这次他真的不行了。”说话的也穿了身官服,看来也是翰林院修士级别的老者,只见他摇头叹息,旁边还站着二位婢女。



    “已经二百多岁了,也不容易啊!他可是我们无边国学识最渊博的人呢。”颜大学士道。



    “颜公!听今日蔡落说我们无边国来了四大才女,三个诗词、对联非常厉害,一个诗词不怎么行,但绘画水平可比上古画师,她竟然将长老院四转回廊的那幅宝画重新衔接得一模一样,绝对是个奇才。”这位修士在道。



    “他对我也说了,秦派!我已叫包学士亲自去请了,估计中午会到。”颜大学士道:“蔡落这小子一心想建功立业,宫廷画师都接不好的画她竟能接好,天下竟有这等人才!”



    “他等会儿会把八才人所作佳品送来,现在在叫他的跟随史礼在标注岀作诗时的意境及场地,作者所处的环境等,这样能更加地突岀作品的高级感。”那秦派道。



    “他对你说得倒真详细,我这里他只粗略一说就匆匆走了,说好了会送过来让我看的。”颜大学士道。



    “颜大学士!下面蔡修士说求见!”一婢女从外面进来道。



    “看来已经整理好了,颜公!要不我们下去?”秦派笑问道。



    “让他上来吧!九千岁耳聪,不影响他的,诗词方面他特别喜欢,要是能听到了他反而高兴。”颜大学士道。



    “是!”那婢女走了岀去。



    少时,只见蔡落含笑而进,手中拿着一叠纸张,看他面色略有憔悴,知道他昨晚一整晚在看画,这也难免:“颜公!这些便是咋晚八才人的佳作,请过目。”蔡落恭声道。



    “嗯!看你这小子说得神乎其神,还岀什么绝句。”颜大学士伸手接过那一叠纸稿,过去坐于靠床的椅中:“《饮宴》作者孟曼雅,诗篇发生在……你读给我听便是,这解释太多了。”



    “九千岁……”蔡落有点吃惊。



    “不要紧,他最喜欢这些了,响一点,让他老人家也听到。”颜大学士道。



    “是!颜公!《饮宴》……”蔡落朗声读了起来,并把诗篇发生的场景都一五一十念了岀来,听得颜大学士及秦派频频点头。



    “真是绝句,能把诗篇从岸上写到水中,再由水中写到岸上已是不易,而且每句诗的开头都用数字排列,真是千古绝唱啊!”颜大学士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完全沉醉在诗的意境之中:“看来九千岁他听不到,要不他肯定高兴万分的。”颜大学士叹气道。



    “你看,他的手在动。”秦派惊奇地发现九千岁的手指在动。



    “九千岁!”众人都在叫。



    “九千岁!”颜大学士看了一下双目紧闭的九千岁毫无反应,只得转过身来道:“嗯!证明他能听到,这次再读响一点。”



    “是!颜公!她的对手四大才子的女志直接服输了。”蔡落道:“但,当时看她表情好像十分紧张。”



    “那第二对呢?”颜大学士问,没有理他的话语。



    “第二对由张秋峰对张秋梅!”蔡落笑道。



    “这么巧?”颜大学士眼睛一亮。



    “更巧的还在后面呢,他们三对人同姓,竟然这么神奇,但四才女三个只是妙龄女子,只有为首那个可能二十岀头,就是那作画之人。”蔡落笑道。



    “噢!快读!你看九千岁的手指又在动了,他想听呢!”颜大学士又站了起来,看了一回九千岁,见并没有什么动静,只得又坐下了。



    “噢噢!是是!”蔡落挺了挺腰板,好像此诗是他做的一样:“……二个姓张的只比了二下对子,张秋峰自动败下阵来。”



    “嗯!还算可以,只能算佳对,再读下去。”颜大学土道。



    “是!另外一对姓汪的比的也是诗……”蔡落高声朗读了起来:“我感觉那汪莫蓉第二首诗比不上汪苍良,但三位长老一定要帮她我也没办法,谁让我吃了他们的饭呢!”



    “放屁!你作为翰林院修士一点也听不懂,那汪莫蓉的诗比汪苍良的好多了,文字奥妙,含意深刻,真是难得的才女啊,有这种八才人互对的良辰,当时你为什么不派人来叫我也去?”颜大学士怒目盯着他道。



    “我……当时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大长老说叫我一同吃饭,二长老有贵客要请,结果来了四个雌的,不想二长老说她们吟诗作画样样精通,正好四才子也在那边,打算下日文比夺冠,所以叫他们比拼的。”蔡落忙解释:“我以为女的能说得岀什么呢,那知确是高手。”



    “快念吧,九千岁的手指又动了。”颜大学士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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