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发热,药的问题解决了,越之恒的话就不能收回。

    不论如何,她回来就好。没有她的汾河郡,夜晚都变得冷冷清清。越之恒照旧准备打地铺的时候,手却被轻轻拉住。

    越之恒回头,看见下定决心的湛云藏:“你要是想,也可以。”

    他自然知道湛云藏指的是什么,确定湛小姐没有反悔的意思,越之恒步子便也顿住。

    这本就是是他道侣,过去漫长的每个夜里,他思念她几乎入髓。

    更何况,这次是她自己同意的。

    屋子的灯熄灭,她在一片黑暗中,既动情,又有点紧张,低声和他商量: "别做上次那样的事了。”

    他笑了一声:“嗯。”

    半晌才低声在她耳边问:“真不舒服吗?”

    “不是。”她咬唇, “就是…………太奇怪了。”

    她恐怕得很长一段时间,才能习惯他某些委实大胆的行为。

    吻一点点落下,湛云藏说: “要是你身子仍旧不适,就及时停下。”

    主要是先前,那个他伤口裂开的场面,让她太过心惊胆战。

    眼见她绞尽脑汁,还在提各种奇奇怪怪的要求。越之恒忍无可忍,堵住她的唇。

    “湛小姐,你再做心理准备,天都亮了。我保证,这次什么事都没有。”

    她这才道:“好、好吧。”

    被子盖住起伏的声音,很快湛云葳确实也想不起来这些了。

    她偶尔才能喘口气,一睁眼却也是摇曳的月色,一夜酣畅。

    后半夜她才知道,男子的小心眼,往往能记更久,要是她不说那番话还好,说了以后,越之恒把第二次欠的,都一并补上了。

    屋外暖意袭人,却远远比不上屋内的春意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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