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他埋入肩膀,紧紧地拥在我身上:“等救出醉灵,你可以恨我可以杀我,但是千万别让心结遮蔽了阳光。我希望,暮暮每天都能快快乐乐的,除非喜极而泣否则永远不要掉眼泪好不好?”

    我鼻子一酸几乎用尽所有的力气将他推出去:“霍相君你听清楚,如果扶青一怒之下生出杀念,那就算他大发慈悲替我娘亲报仇雪恨了。如果他不杀你,那么从此,从此……”

    从此……

    他淡淡笑了笑:“后面的话等我回来再说。”

    妘妁一只手抹泪:“嫂嫂,妘妁不想为难你和霍大哥,若实在救不出阿娘我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她平安,届时还得麻烦嫂嫂向君上陈情求他只拿一颗内丹便好放阿娘回去吧……”

    我轻拍她的肩:“放心吧,我向你保证,她一定会平安的。”

    或许我没有能力做这个保证,但眼下除了让她宽心以外,别的也只能力尽人事了。

    她学着适才霍相君的样子紧紧拥住我道:“嫂嫂,谢谢你,妘妁好喜欢好喜欢嫂嫂啊。不管这次能不能活着你都是我和阿娘的恩人,所以有样东西妘妁一定要送给你,权当做一点微小的报答吧。”

    突然,我猛打了个寒噤,像有什么东西直往脑门里蹿。

    半晌后,等妘妁退出去,我把全身都摸索一遍:“你刚才做了什么?”

    她俏皮地挤了个鬼脸:“不告诉你。”

    我一顿:“可是,方才走得太匆忙了,那块绢帕我都没能带出来还给你。”

    她唔一声摇摇头道:“不用了,绢帕本来就不是妘妁的,只当妘妁替那位仙子姐姐转赠给嫂嫂吧。既报答了嫂嫂就不能不报答霍大哥,有件事霍大哥一直不肯说,妘妁帮霍大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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