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丢给霍相君一个人?”

    我捏住袖子长舒了一口气:“的确是我……”

    扶青生截下后半句:“的确是你不知天高地厚,此事与你毫无关系,轮得到你求情?”

    ……啊?

    辽姜反应了半天:“主上,您在说什么,此事怎会与她无关呢?”

    扶青捋了捋衣裳漫不经心:“芍漪说没见过醉灵,霍相君声称此事暮暮毫不知情,可怎么到你这儿就偏偏与她脱不了干系呢?”

    司徒星悠哉道:“连小醉灵都说子暮正要到阙宫告发他们呢。”

    辽姜身体绷得僵直,怔怔看向扶青,不甘心道:“主上,他们全都在撒谎,如果秦子暮真要告发霍相君,刚才就不会跪下来替那两个醉灵求情了!”

    扶青丝毫不以为意:“暮暮要告发的是霍相君,这跟替醉灵求情,有冲突吗?”

    辽姜渐渐觉察出不对劲,声音压低了几个调,难以置信地道:“霍相君回来时秦子暮说的那些话您可都一字不漏听到了……”

    扶青指节轻敲着眉心:“暮暮说过什么吗,孤耳朵不好,没听见。”

    司徒星耸耸肩:“我也没听见。”

    文沭环臂揖了一揖:“属下一直紧随主上左右,主上听到什么属下便听到什么,若连主上都听不到属下就更听不到了。”更新最快 手机端:

    扶青弯下身把辽姜搀起来,替他捋了捋襟口,静静道:“看来不是孤耳朵不好,是你耳朵不好,幻听了。”

    辽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主上分明存心偏袒!”

    扶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像刀子一样,狠且凌厉:“知道还不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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