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都知道了我还有瞒下去的必要吗?”

    他亦反问:“只是这样?”

    我静静看他良久:“是我找霍相君帮忙的,这件事和他没关系,不需要他揽责任。”

    扶青掌心颤抖眼睛里连仅剩的最后一丝明亮也没有了:“所以,我才只罚他禁足了事,难道连禁足都不可以吗?”

    我喃喃:“放她们走吧……”

    他拂袖背过身去:“我说过不想听到替醉灵求情的话。”

    我怔怔看着他的背影:“如果只是用她们来战前祭旗,你完全有能力变一个幻象,只要瞒过天兵就行了。”

    半晌,我犹豫道:“你是不是也想用她们的内丹救紫虞?”

    他一愣,目光转回来,沉默后不置可否:“今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你现在立刻回房睡觉,不许再管醉灵了。”

    说完他走了,我一个人坐回石阶上,眼泪断线似的一颗一颗砸下去。

    芍漪从门那头出来俯身递上一方绣帕:“主上没追究已是万幸,咱不逞强了好吗,回去睡觉吧。”

    我揉了揉眼睛:“睡不着。”

    芍漪:“子暮……”

    司徒星端着手出来:“小女孩心情不好就得吃甜的,芍漪你去端些点心出来,给子暮丫头开开胃。”

    芍漪回房拿蜜饯和糖糕,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来,我匆匆又揩了一把:“你怎么还没走啊?”

    司徒星也坐下来:“怕你脑瓜子太笨听不懂霍相君的暗语所以友善提醒一下。”

    我懵了懵:“你说霍相君刚才话里有话?”

    司徒星胳膊支在膝盖上,手心托住半张脸,歪头看我,道:“首先我要告诉你,辽姜对紫虞可谓之百依百顺,所以他们永远都不会有背道而驰的时候。”

    他忽然严肃起来:“我不清楚霍相君是凭什么推断出这事儿跟紫虞有关的,但只要紫虞不想告诉主上辽姜就绝不会告诉主上,毕竟你这小青蛙还没到要用大火煮死的时候。只看主上护着你,辽姜又那么气急败坏,便知他们的计划发生变数,有人把锅里的青蛙提前捞走了。”

    我蓦然睁大眼睛:“你是说这件事并非辽姜和紫虞告诉扶青哥哥的?”

    司徒星慵慵展个懒腰,一只手枕在颈后,半躺下来道:“天帝拿醉灵当借口想要试探魔界的底细,主上则打算将计就计彻底清除雪山境内的天兵,你把醉灵救出去无异于帮着仙界和主上作对,这要放到凡间非治个里通外国之罪不可。等事情闹大,辽姜再暗中添把火,你这只小青蛙可就真的熟透了,所以他们没理由那么快告诉主上。今天这场戏,既出乎你的意料也出乎辽姜和紫虞的意料,他们锅砸了也要陪着演没准儿还演得心不甘情不愿呢。哎,你再仔细想想,醉灵的事一开始都有哪些人知道?”

    芍漪,霍相君,听书,辽姜……

    我不可置信:“是她?”

    哐当一声,糕点盘子砸在地上,我起身回头正对上芍漪惊惶的表情。

    她曾被扶青带走了半日。

历史军事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