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文沭思量着摇了摇头,一脸不好的样子,叹息道:“主上不知什么时候秘密出去了一趟,这里所有人竟没有一个察觉的,直至那两个戍卫前来求见,我才发现他不在宫里。而且我晃眼瞧着,主上回来便不对劲了,所以应该不是为着你的事。算你今天运气不好,撞他刀口上了,珍重罢。”

    我紧蹙着眉头,若不是顾念小咕咕在里头,恐怕早就把锦囊挼成皱巴巴的一团了:“你能猜到是为着什么事吗?”

    文沭摸住后脑勺苦想半日:“若不是为着你,那就只能是与仙界开战的事了,除此外也没有什么能让主上这般芥蒂。”

    芥蒂?

    我现在听不得这词儿,一听就心慌得很,快跳出来了:“扶青哥哥已经准备好与仙界开战了吗?”

    借着月色,文沭一本正经,很严肃地点了点头:“嗯。”

    我感觉两只脚被绑上了沉甸甸的铁球,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停在芳华室门口时,轻敲了三下门,里头没动静。

    不在?

    又敲了三下:“扶青哥哥?”

    忽然,门开了一条缝,里头传出淡淡的声音:“进来。”

    我从门缝挤进去,小心托住锦囊往里走,扶青穿着鞋子半坐半躺在床头,手腕搭在膝盖上冷冷地投来一记眼神:“有事吗?”

    我打趣一声:“扶青哥哥,你把床弄脏了,晚上要怎么睡觉啊?”

    他沉沉地勾一抹冷笑:“那就垫着你睡。”

    我觉得他既还能说笑,想必心情也没坏到哪里去,便大着胆子过去挪坐到床沿边:“文沭说你知道我会来?”

    他撇过头,淡淡嗯了一声,眼睛不知看向哪处:“猜的。”

    只要长了脑子就不会相信他是猜的,我也不想凡事深究个为什么,及时坦白才是上策:“傍晚的时候我把戍卫支开了一阵。”

    他静静地:“哦。”

    哦?这就完了?他没什么话要问吗?

    我有些不安:“扶青哥哥,我说我支开了戍卫,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啊?”

    他盯我一眼:“你想要什么反应?”

    扶青前几日还刨根问底,骤然变了个人似的,我有些不大习惯,嗫嚅着道:“我以为你会仔仔细细盘问一遍。”

    他背过一只手靠在颈后,悄没声沉默了半刻,一脸漠然地道:“你想说自己会说,不想说也只是撒谎,我还不如少问两句免得生气。”

    “…………”

    果然啊,人不气不识趣,他早有这觉悟多好?

    扶青说话时眼神回避,我便坐得近了些,目光追着他:“那你不可以生我的气哦?”

    “生气?”良久,他看着我,涩然苦笑一声,“我没资格生气。”

    看他反应多少有些不快,我把锦囊藏到背后,鼓了鼓腮帮子,缓缓地道:“霍相君的簪子被我扔了。”

    顿然间,他眼神一凛,话里总算有了些情绪:“哦?是吗?扔去哪儿了啊?”

    仙魔争端在即,何况打仗不是小事,我想让他心情好些,便摇头做出不在意的样子:“天黑没看清,总之我随手一扔,不记得扔哪儿去了。万一将来霍相君讨要的话,你可得帮我赔一支啊,反正我没钱还他。”

    扶青原本懒散地倚在床头,此刻挺直身子坐起来,手掌撑着下颌,目光深幽:“好赖也是人家的心意,怎么能说扔就扔呢,未免太决绝了吧?我要是你,就偷偷还给他,总算有个情分在啊。”

    “…………”

    怎么听着阴阳怪气的,他不会又知道了吧,哪就这么巧啊?!

    他忽然靠过来,安静地枕在我肩头,指尖沿着背脊一路下滑:“仇人不该有情分,所以暮暮能扔掉簪子,扶青哥哥觉得特别的欣慰。”

    我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滑到腰间时,扶青突然抓住那枚锦囊,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我脖子上:“你以为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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