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堵谁?

    堵我?

    不可能,在海棠苑时,我逃得脚底溜风,他如何能看真切模样?

    难道是娘亲的木人叫他起了疑心?

    秦子琭恭敬道:“回父亲,因今日府中事忙,我怕夫人初来乍到不习惯,所以想问问蕊儿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那人轻掸了掸袖摆:“就算今日府中再忙再乱,一时不周亏待了别处,也不会亏待了这里。”

    随即板着声轻斥起来:“拜堂之前,新人不得私下会面,万一叫宾客瞧见成什么体统?疼爱妻室固然好,可往后余生数十载,多的是时间相濡以沫,非得要在今日坏了规矩?”

    秦子琭忙道:“都是子琭的错,与夫人没有关系,请父亲不要责怪她。”

    那人听罢后甩手:“我责怪她做什么,要怪也只怪你,眼看当家了,还似小孩,没规矩!”

    说话间,那人走过来,徐徐靠近了几步:“这位是?”

    我抓着手腕,压紧了木镯子,连呼吸都是沉重。

    秦子琭解释着:“这位是子琭的朋友,今日府中大喜,特来相贺,他叫,叫……”

    索性,我舒口气,转身俯首一拜:“晚辈穆梓卿见过秦大人。”

    “穆”

    “梓”

    “卿”

    他喃喃着,一双剑眉下,目光直刺过来,如午后的烈阳般,灼热炙烤在我脸上:“穆公子从前可曾来府中拜访过?”

    我谨守着外客应有的礼数:“从前子琭盛情相邀,可惜一直无缘入府拜见,今日得幸前来是晚辈的福气。”

    “没来过?”他压低了嗓音轻喃片刻,摩挲着手间的玉扳指,眼中泛起丝丝微红,“穆公子今日是一个人吗?”

    我沉了沉眸子,没什么表情,却很恭敬:“是。”

    他嗓音沙哑,身子有些不稳,颤抖着揉揉眼眶:“我看穆公子身上单薄,晌午的太阳虽然大,可气候渐渐转凉,也要注意穿衣,别着了风寒。”

    我一怔,安静了很久很久,正色的脸上浮起一个礼笑:“多谢大人关心,晚辈听闻前些时候,大人受风寒卧床了几日,如今时气反复您要保重身体。”

    他好似很高兴,忙点点头,笑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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