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你动真格的。”

    我闭上眼睛闷闷应了声:“霍相君和司徒星被禁足,是因为他们犯下的错,可以在战场上弥补。我什么用都没有,如若只是关一阵子,将来必定会有人不服。”

    文沭摆摆手:“操心这些干嘛,反正有主上在呢,他可舍不得伤害你。”

    我笑了:“是吗?”

    文沭抓耳挠腮:“你怎么好像不大高兴?”

    我没说话,只低眉瞥见,手中紧握的令牌,在旭日下泛出盈盈华光。

    当初,从死士怀里发现的那枚,托在柏无暇手中也是这般玲珑剔透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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