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阿特一眼,什么叫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啊。

    阿特要一条道跑到黑,尤其是得到了钢飞的出口型直升机,更是对李学武信任有加,他说什么都是小人话多。

    不过说起来,这一次阿特在内地的采购清单真是拉了长长的一溜。

    让姬卫东为之侧目的是,武器装备也好,汽车飞机也罢,甚至是食品和药品,这些采购项目均来自红星钢铁集团自有品牌。

    千万不要忽略了这一点,能独立完成采购报项,且能实现自有产品供应,国内应该就红星钢铁集团一家。

    看看清单就知道了,小到针线包、医疗包、多功能饭盒、水壶,大到大炮、汽车、飞机,都在生产清单上,你说红星钢铁集团吓不吓人。

    让阿特执迷不悟的除了kh-4攻击型和侦查型直升机以外,钢汽的秘密产品坦途地形车也在出口清单上。

    !据姬卫东所了解到的情况,总装和总后一直在关注红星钢铁集团的几款产品,包括单兵口粮、直升飞机以及坦途汽车。

    前一段时间他还听说京汽从某部“借”了一台坦途拉回去搞研究。

    传闻说京汽同红星钢铁集团明里暗里斗了几次,竞争京圈汽车一把交椅的态势不要再明显了。

    当然了,要说规模和历史,还得是京汽,这可是重点汽车企业。

    但要说对汽车行业革命性的颠覆,完成了汽车生产二次变革的车企,红星钢铁集团旗下的钢汽不仅仅拥有完备的产业供应链,还拥有更大、更多车型的生产和研发能力。

    钢汽可不是在拿羚羊同京汽打擂台,同步生产的汽车产品已经渗透到了全国范围内。

    尤其是红星钢铁集团自有的销售和仓储渠道,更是让其旗下的五金、化学、汽车等等产品在全国畅销。

    能拥有日渐成熟的生产条件,更拥有坚实的群众反馈基础,总装和总后改选羚羊汽车已经不是一种可能。

    最大的变数就在坦途汽车上,这是一款战术模块化地形车,与212不同的是,这款汽车完全是为了战斗而研发和设计的。

    姬卫东两年前从李学武这里见识过这款车的设计思路,完全颠覆了他对汽车,尤其是战斗汽车的认知。

    只能说李学武这个非典型汽车设计师还是有点门道的。

    就连红星钢铁集团内部都存在普遍的认知,没人会怀疑李学武的设计水平和思路。

    当然了,灵魂设计师的称号也不胫而走,是设计院的调侃对象。

    阿特能拿到这一款车型,让姬卫东既意外又觉得理所当然。

    早在今年的三月份,坦途汽车第一次亮相北方战场,获得了一鸣惊人的效果。

    在经过了半年的沉淀和总结,根据战场表现做出了调节后的坦途再一次出征海外,以获得更多的试验反馈。

    姬卫东能想到的,阿特能拿到这款汽车的唯一理由就是这个了。

    新车型只有经过战争的锤炼和考验,才能证明优秀和先进。

    坦途汽车已经在国内表现出了优秀的潜力,如果这一次能在国外绽放溢彩,那京汽的212地位绝对不保。?看,風雨文学·晓·税′王¢ ,毋`错¨内!容*

    能架设高射机枪,又能架设迫击炮的机动性优良的汽车,想想都觉得惊人。

    所以,他得跟李学武聊聊了。

    不能说是摊牌,但也不能这么耗下去,否则两败俱伤,亏的还是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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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姐,您在家啊。”

    周常利进了院子,见周亚梅从后院过来,赶紧笑着打了声招呼。

    周亚梅正是因为见他进院,这才从后院过来的。

    “你俩来的正好,我这有点活,正愁没人帮忙呢。”

    她笑着指了指园子里的杂草和罢园的菜园子说道:“没见过这么荒的园子吧,今天你们算长见识了。”

    “嘿嘿——”周常利古怪地笑了一声,走上前说道:“我给您帮忙,老四还有工作要向李哥汇报呢。”

    “不差这一会儿了,你李哥现在有客人,先忙我这一块儿。”

    周亚梅只解释了一句,便不由分说地招了招手,示意周常利和赵老四该怎么清除院子里的杂草和蔬菜。

    “都不要了,但不能让草籽落下来,否则明年真要撂荒了。”

    她强调道:“这个时候收拾园子都晚了,有些草籽都成熟了。”

    “李哥在见谁?”

    周常利从后窗子往屋里瞧了一眼,只是客厅距离这边稍远,看不清楚。

    他是听见了李学武的声音,却也听不大清楚屋里正在聊些什么,只知道对方是个女人。

    ***

    “我想了一整晚,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真的。”

    坐在客厅里同李学武谈话的正是从津门赶来的吴淑萍。

    是见过赖家声以后,她鼓起勇气给李学武打了个电话,这才来了钢城。

    李学武的表现很平淡,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恼怒,更没有苛责于她。

    说直白一点,是她和赖家声在偿还李学武对她和孩子的庇佑。

    两人睡在一张床上,不能说天长日久,可也有了几分感情。

    这份感情说不清,道不明,但吴淑萍敢保证她没污染了这份感情。

    就是同赖家声的谈话,她也坚定地强调了自己的忠诚。

    对爱情的忠诚。

    虽然这份忠诚在赖家声突出出现在津门以后显得一文不值。

    但是,至少她和李学武是清白的。

    所以,她能鼓起勇气出现在这里,勇敢面对李学武的诘难。

    可李学武没有,只是态度和煦地看着她,听她的谈话。

    “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代表他向你说声抱歉。”

    吴淑萍看向李学武,认真且坦诚地讲道:“如果我早知道他会这么偏执,一定不会犹豫到今天。”

    “就算是为了孩子。”

    “嗯,我能理解你。”

    李学武看得出她坚强背后的苦闷,尤其是赖家声背叛的羞愧。

    “赖家声是赖家声,你是你。”

    他抬手示意了茶几上刚刚周亚梅端来的菊花茶,请吴淑萍喝。

    “你我相处了这么久,很多事不用说的太清楚,你懂我也懂。”

    李学武微微点头,继续讲道:“就算是赖家声,我也没怨恨他。”

    吴淑萍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他,很意外听到李学武会这么说。

    “一个男人,苦等身陷困苦的妻儿,日夜思念的苦是很痛的。”

    李学武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也怨我,没有做好安排,让你为难了。”

    “不,你千万别这么说。”

    吴淑萍摇着头,咬着嘴唇说道:“你这样说我真就无地自容了。”

    “当初如果没有你的出手相救,我早就……我都记得。”

    她来见李学武都没想过自己会哭,对赖家声更是没有掉一滴眼泪。

    但听李学武如此自责的表态,她内心像是被抓了一把似的。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嘴里更是强调着李学武对她们母子的照顾。

    “我能为你做的,和你为我们做的没办法比较,我必须说这些。”

    “没必要,你知道我信任你。”

    李学武坚定地点点头,看着吴淑萍讲道:“这件事我谁都没讲,除了参与此事的这些人,包括我嫂子。”

    “谢谢,谢谢——”

    吴淑萍捂着脸哭了起来,呜咽着说道:“我连来钢城见你都是用了全身的勇气,再没有勇气面对雅芳了。”

    “我相信嫂子和我一样,不会埋怨你一句,甚至是半分。”

    李学武看着她讲道:“答应你来钢城,也是出于这个目的。”

    他抽了几张纸递了过去,“请赖先生来内地见你是一件千难万难的事,但我依旧愿意冒这个风险。”

    “李信叫我一声爸爸,我就得对得起你们母子的信任。”

    “呜呜、呜——”

    吴淑萍俯首在膝盖上,声音里透露着对生活的绝望和对爱人的失望。

    李学武将纸巾放在了她身边的沙发上,继续讲道:“没别的目的,就是想让赖先生知道你和孩子的实际情况。”

    “同样的,也让你知道赖先生的真实想法,你们才是一家人。”

    “谢谢你的坦诚,但这对于我来说真的过于残忍了——”

    吴淑萍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说道:“我宁愿他没来这一次。”

    “但我不能做你的坏人。”

    李学武点了点头,讲道:“你们全家团聚也好,总不能老这么千里迢迢,是个人都会有想法的。”

    “我已经足够愧疚了。”

    吴淑萍微微摇头哭着讲道:“请你不要在说了。”

    “我就怕你这么想,所以才让你来这一趟。”

    李学武微微一笑,道:“赖先生在港城所做的工作和贡献是我非常感激和钦佩的,我没有怪罪他的意思。”

    “这一次是我考虑不周,他所造成的损失和影响由我来承担。”

    他表情逐渐严肃了几分,道:“如果你有什么想法,我会尽快安排你从建筑公司抽身出来,淡出这个身份,安排你们全家去港城。”

    “去港城……”吴淑萍顾不得哭泣,抬起头看着他问道:“那你的计划……我……”

    “我已经错过一次了,不能继续错下去,你可以提前谢幕了。”

    李学武闭着眼睛点点头,随即讲道:“趁着李信年龄还小,你们夫妻之间的矛盾主要还是距离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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