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于成长,可没说真在泥水里摔打啊,棒梗昨晚冻够呛。

    一惊一吓,别疯了才好。

    有的时候人真的很脆弱,只一个坎儿没过去就想不开疯掉了。

    为啥让二嘎子盯了棒梗一宿,就怕半夜里犯病跑出去。

    这年月,这个气温,不出三天就得收尸,绝对要出大事。

    所以,二嘎子已经做好再值夜班的心理准备了,谁让他嘴欠呢。

    “来,喝点水,干哕哪有玩意儿啊。”小白有些无奈地给棒梗拍着后背,苦口婆心地劝慰道:“他就是逗你玩呢,能跟你一般见识嘛。”

    棒梗呆呆地由着他帮忙喝了一口水,顺势趴在了枕头上。

    小白见他如此,只能放下水碗,抱着他的上半身让他重新躺下。

    人的一生总得遇到几次挫折,也就是俗话中的坎儿。

    这道坎过去了,未来再遇到这样的难题也不用畏惧。

    这道坎过不去,那这个人就废了,一遇到困难就退缩,没有一点出息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知道贾梗的出身如何,只知道这胖小子是从钢城来的。

    小白没去过钢城,去奉城都是第一次,要不是有葛林带着,或许一辈子都走不出那座大山。

    “瞧瞧,嘎子爬半夜给你找回来的,是你那把叉子不?”

    小白见他依旧痴呆的表情,伸手拿了他枕头边上已经洗干净的刮子递到了棒梗的眼前,那皮套干干净净。

    京城顽主的标配,刮子一般会用自行车大梁,或者是粗钢筋来打制。

    只有棒梗另类,他从废料堆里找了车间里留出来的合金管,央求青工用锻造锤给他砸出来的高配刮子。

    这玩意儿一看就是好东西,棒梗整日里摆弄,还用皮革给把手编了把套,捏在手里更有质感。

    只是这个时候棒梗已经想不起来他的宝贝了,脑子里不断回放的是昨晚他攮人的画面。

    “别太脆弱了,又没攮上。”

    小白见他依旧不说话,放下手里的刮子讲道:“葛林仔细着呢。”

    “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棒梗突然开了口,目光虽然还有些呆滞,但已经稍稍有了神采。

    厌恶和恨也能唤醒人的心智,至少不用陷在记忆的死循环里。

    “呵呵——你说的没错。”

    小白见他开了口,心里的石头也稍稍放下,玩笑道:“好人能干这行当嘛,你还小,路才刚刚开始,一切都有得选。”

    “选什么……”棒梗翕动着干裂的嘴唇说道:“我已经不干净了。”

    “哎——这说的什么话。”

    小白好笑地说道:“要没葛林挡你的那一下,你还不得死过去啊。”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他呗?”

    棒梗翻身坐起,额头瞬间崩出细汗,可见体力亏到了极点。

    只是倔强地盯着小白问道:“你们早就算计好了让我当鱼饵是吧?”

    小白躲开了他的目光,干咳着解释道:“其实我也是来才知道的。”

    “呵呵——”棒梗无力地轻笑道:“这是谁的安排?葛林?还是……”

    “如果你不想干这一行,那我现在就可以安排人送你回钢城。”

    葛林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随即便听见门的咯吱声,脚步声阵阵,一头熊瞎子走了进来。

    棒梗扭头望去,这大个子比自己想象的更有睿智,不像个傻子。

    -----------------

    “你是李学武安排来接我们的?”阿特故作怀疑地打量着眼前的老头,道:“我怎么没见过你。-r¢w/z+w¢w\.*n,e·t_”

    “走吧,别扯淡了——”

    姬卫东见聂连胜看向自己,伸手拍了拍阿特的肩膀,示意他上车。

    聂连胜他当然认识,还是当初李学武带着他在钢城搞事情时打过交道。

    一晃三年过去了,物是人非,谁能想到眼前这个小老头竟然是当年的……

    “我不能送你们回钢城了。”

    聂连胜轻声同姬卫东讲道:“李先生让我问你,你准备好跟他解释了吗?”

    “解释什么!我有什么好解释的!真是好笑——”

    姬卫东像根被点燃的炮仗,就差跳起脚来炸上天了。

    聂连胜只问了他一句,他便受不了了,脸色更是涨的通红。

    而这个时候阿特却不说话了,也不再双杀充楞,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我只是转达李先生的原话,没有别的意思。”

    聂连胜淡定地看着他跳脚,直到他冷静下来才继续讲道:“如果你有什么想跟李先生说的,完全可以在去到钢城以后再讲给他,就这样。”

    “我为什么要听他的!”

    姬卫东站在车边心慌意乱地踱着步子讲道:“他说我去钢城我就得去钢城,他说在钢城等我我就得去?”

    “我偏不——”他梗着脖子讲道:“我要回京城,现在就走!”

    “好,那……再见。”

    聂连胜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看着他疯狗式的表演。

    这倒是让姬卫东有些不会了,怀疑地看着聂连胜问道:“他没有跟你交代别的话?”

    聂连胜微微摇头,没有讲话。

    “如果我不去钢城呢?”

    姬卫东看着聂连胜问道:“如果我现在就要回京城呢?”

    聂连胜好像不懂他话里的意思,更不知道他和李学武之间的事。

    “需要我帮你买票吗?”

    “我用你买什么票——”

    姬卫东瞥了他一眼,但还是警惕地问道:“你不会威胁我?”

    “您说笑了,我现在是好人。”

    聂连胜淡淡地一笑,看着他说道:“我只是在帮李先生做点微不足道的小事,请你不要误会。”

    “我误会不了,他什么事做不出来,哼——”

    姬卫东不满地嘀嘀咕咕,转头对阿特说道:“这样,你先去钢城,我去办点事,回头再去钢城找你。”

    “你是在躲着李吗?”

    阿特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懂国人的人情世故,就这么直白地问了出来。

    “我躲着他干什么!”

    姬卫东又提高了嗓门,强调道:“我有什么好躲着他的,真是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有没有发现。”阿特压低眉毛,看着他讲道:“当你理屈词穷的时候就会张牙舞爪。”

    “你特么——”

    姬卫东想伸手去抓阿特,可嘲讽完姬卫东的阿特早就转身上了汽车,车门子砰地一声关上了。

    “我特么理屈词穷!我特么张牙舞爪?我什么时候张牙舞爪了!”

    “你给我下来,给我说清楚!”

    ……

    “开车吧,他不会去钢城的。”

    阿特死死地拉着车门子,看着窗外回屋手臂,跳脚骂街的姬卫东,转头对坐在驾驶位的小老头说道:“他虚张声势的样子真丑。”

    “您总是能一针见血。”

    聂连胜夸了阿特一句,再看了看明明能上副驾驶,却依旧站在后车门骂街的姬卫东,轻踩油门离开了。

    姬卫东看着离开的汽车没来由地叹了一口气,随即便蹲在了地上。

    他的皮鞋、他的西裤,这会儿全然不顾,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筋疲力尽地表演没有赢回一点面子,反而让自己陷入到了一种窘境。

    到底要不要去钢城见李学武,那损小子摆明了是在赚自己。

    赌自己不敢去钢城吗?

    或者早就知道自己的纠结,故意让自己陷入恶性循环。

    特么的,这损小子!

    姬卫东真的还没想好该怎么跟李学武解释港城所发生的事。

    他总不能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站在一边看热闹了。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李文彪在港城大杀四方,清算旧账,难道他的身上就没有旧账吗?

    从港城到钢城,虽然几千里路,但信息发达的今天,距离早已不是限制沟通的大山。

    他可不敢妄想李学武对港城的事一无所知,或者一知半解。

    从东方时代银行的股权结构特征就能看得出来,李学武从未完全信任过娄晓娥,更没信任过任何人。

    当然,也包括他。

    连自己的女人都不相信,他这个老铁算个der啊。

    每当他无意间说起李学武的时候,娄晓娥的反应就是沉默。

    后来他也知道在港城不适合提到这个名字,所以就记住了。

    只是这个名字是他们谁都绕不过去的坎,终究有一天会突然出现在港城,到时候他们该怎么自处。

    看李学武骗别人容易,可要想蒙骗李学武却千难万难。

    “难道真的要回京?”

    姬卫东划拉着脚边的石头子,喃喃道:“回家还不如去见李学武呢,至少他不会跟我冷战。”

    就像不敢奢望李学武对港城的事一无所知一样,他也不敢奢望韩雅婷对他在港城的工作和生活一无所知。

    红星钢铁集团有国际事业部在钢城,也有银行间的业务往来合作。

    几乎每周都有内地的工作人员通过口岸正大光明地去到港城。

    不虞他们会放弃身份,流亡海外,这些人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

    红星钢铁集团的待遇虽然比不上钢城的薪资,可生活的意义不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历史军事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