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拿出了先前偷拍的照片。

    照片里的云乐合眼酣睡,鼻头眼角都晕着粉,无意识地张开一点嘴巴,似乎可以看到藏在牙齿后的一点柔软红润的舌尖。

    被云乐踹到的地方又开始发疼。

    明明那么小点的力气,脚又小又白,怎么踹人会又涨又疼?

    仇嗣的视线紧盯着照片里云乐红彤彤的嘴巴,仿佛闻到了那股呼吸间带着的甜香。

    ——既然云乐是始作俑者,那负责帮他治疗治疗,也很合理吧?

    仇嗣看着外表很风流很花,染头带耳钉有刺青,像是那种会不守男德到处泡吧的典型,实际上第一次拿着照片干这种坏事。

    热汗顺着他的眉弓淌过,滴落在手机屏幕上,汗珠砸出小水花。

    捏着手机的手用力到指尖发白,仿佛隔着屏幕,捏在那片绵软滑腻的雪颊上。

    那种软得像水的手感,都怕用力碰会坏。

    云乐的嘴太小了,适合接吻但不适合干别的,不过可以用脚,多踹他几下也没事,只要他喜欢踩着玩……

    仇嗣想着忽然闷闷地笑了一声。

    其余几人都看了过来。

    仇嗣难得表情略显尴尬地双腿交叠,道:“别疑神疑鬼的,说不定是你自己喝醉了发酒疯。”

    “不应该啊,我酒品不至于差到那种程度,”魏海的精神十分紧张,“怎么会这样?该不会真的有什么脏东西吧?”

    云乐看着那小片未燃尽的纸钱。

    焚烧纸钱可以吸引周围游荡的孤魂野鬼,夜间阴气浓重,魏海又处于醉酒和睡眠的无防备状态。

    生气被阴气所包围和吞噬,因此他此时看起来面容枯槁,双颊深陷,三分像人七分似鬼。

    眼前的魏海和昨天语言轻浮、调侃着鬼神的模样判若两人。

    云乐忍不住脊背发凉。

    他们现在的情况,就像是那种粗制滥造的恐怖片里,起先所有人都作死不信邪的队伍,之后开始各种恐怖撞邪的事件。

    躲在暗处的鬼怪邪祟通常不会一次性将盯上的猎物弄死,而是肆意的玩弄,享受猎物受惊害怕、甚至是精神崩溃,过足瘾后才会悠悠下死手。

    云乐思索时,忽然一声惨烈的尖叫声响起。

    打开越野车后备箱的魏海跌落在地,不断地往后退,仿佛见到什么恐怖至极的东西,嘴里喃喃道:

    “怎么、怎么会这样!?”

    仇嗣他们都围了上去,一个个面容复杂。

    云乐犹豫着也走了过去。

    只见后备箱里那只红色的箱子打开,原本里面是装的满满当当的纸钱,但昨天已经被魏海拿去烧掉了,本应该是空的。

    但此时里面放着一套华美精致的婚服,红色的绣花鞋,龙凤红烛,以及一封红色的信纸。

    身后不远处被吓傻的魏海不断喃喃道:“完了,他们缠上我们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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