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院中的人谁”宁若笙好奇地问道。

    这宁府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怎么还是有这种不要命的叛徒呢

    “人已经被二姨娘派人关入柴房中了。”

    听到小兰的话,宁若笙朝赵远使了一个眼神。

    赵远会意,派人去柴房将那个目击的丫鬟给带过来。

    然而不一会儿后,去带人的家丁一脸慌乱地跑来:“不好了大小姐,那丫头上吊自缢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了。

    早不自缢晚不自缢,为何偏偏这个时候才自缢

    小兰按照先前就和她家二小姐算计好的,顿时装作一副震惊的样子:“大小姐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残害无辜性命”??

    宁若笙淡淡地看向小兰:“你最好是想清楚再说这些话,还有,你的姐姐小莲就是被宁诗诗逼出来甩锅,然后被人射杀的。”

    她其实不想说这么多,但觉得这小兰也是个蠢丫头。

    小兰会自愿跟在宁诗诗身边,应该就是宁诗诗忽悠的。

    宁诗诗肯定没少跟小兰说小莲是死在她的手中

    “奴婢不知你在说什么。”小兰垂眸,紧张得手心冒汗。

    不是因为设计陷害这位大小姐,而是大小姐说的话,让她很紧张。

    她不是坏人,她只是想替姐姐报仇。

    二小姐承诺过,只要我配合,不仅能为姐姐报仇,还能在报仇后放我出府过安静的生活,不会强迫我当丫鬟的。

    “”宁若笙吴雨地看着小兰。

    这丫头未免太过于傻了吧

    宁诗诗说的就信要是这么说的话,她说的,这丫头为何不信

    宁若笙来到小兰跟前,蹲下来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

    “你信不信,就算你配合她将我击垮,她也不会让你离开你可是一个很好的挡箭牌,像你姐姐一样,她怎么舍得放你离开”

    轰

    小兰眼里布满惊恐,心噗通狂跳。

    她说的话怎么和我心里刚才想到一样是巧合吗怎么可能

    宁若笙没有隐瞒,勾了勾唇角,压低声音在小兰耳边说道:

    “我不仅能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更能知道在场所有人的心里想什么,所以,在我眼皮底下,这种把戏是玩不出花的”

    说完后,她站起身,来到宁诗诗身边,当着众人的面开始给宁诗诗诊脉。

    没人敢说话,也没人敢上前阻止。

    小兰浑身哆嗦,眼中的恐惧放大。

    就在这个时候,采雁回来了,还带着一群官兵,以及来过一次宁府的元少卿元墨。

    元墨今日本来要外出办一件案子,结果就看到采雁过来了,说是要报官,说她家小姐投毒害二小姐宁诗诗及其腹中皇室子嗣。

    这一听就不可能

    宁若笙如果真的要下毒,怎么可能会留下把柄,怎么可能还会让自己的忠心婢女来报官

    但毕竟宁诗诗肚子里还是太子的子嗣,他只能硬着头皮再次上门。

    “见过元少卿。”宁若笙起身,微微福礼,嘴上带着恬淡的笑容。

    元墨无奈地行礼:“这可使不得啊,您如今贵为郡主,只有下官向您行礼的份。”

    元墨这话让宁府众人都反应过来。

    他们的大小姐还是亲封的良柔郡主啊,只是大小姐一直以原来的称呼示人,大家就下意识将她的封号忘到一边。

    “不如咱们就别拘礼了,先解决眼前这事吧”

    “下官来这,就是为了处理这个案子的。”

    宁若笙点点头,兀自说道:“这些人都是说我下毒的,这个丫鬟更是目击我院子一个丫鬟往宁诗诗吃的燕窝中下毒,剩下的就交给元少卿了。”

    说完后,她回到阴凉下,但只是站着。

    元墨见状,让人开始去分开盘查,然后一个个盘问,甚至还去找了大夫进来给宁诗诗检查。

    那边审问还没结果,这边大夫就给出结论:宁二小姐没有中毒,身子也无碍,只是坏身子的时候气血不足,晕了过去。

    当得知这个的时候,小兰眼里都是震惊:“怎么可能,我分明就看见”

    话出一半,忽然顿住。

    小兰想起方才宁若笙在她耳边说的话,表情大变。

    大小姐是不是早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难道说大小姐刚才蹲在二小姐旁边,是悄无声息解毒

    想到这里,小兰不寒而栗。

    元墨看着小兰,忽然觉得这丫头有点像上次被一箭射穿脑袋的丫鬟,那丫鬟和这丫头一样,都是伺候宁诗诗的。

    只不过上次是说宁若笙给老夫人下毒,这次是说宁若笙给宁诗诗下毒。

    这一模一样的套路,一模一样的把戏还要再玩一次

    元墨可算是明白为何从踏入这边就觉得有点熟悉的感觉了。

    躺在担架上的宁诗诗,不就和当初躺在席子上的老夫人如出一辙

    琢磨到这里,元墨让手下的人停止审问,而后自己来到宁若笙面前。

    “大小姐,您就别玩在下了行不在下公务繁忙,没法陪你玩啊”

    “是我不对,不知道元少卿有要是要忙,接下来元少卿要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但这些人冤枉我不错。”

    元墨点点头,按照上次一样,按照天圣律法,诬告他人,律应反坐。

    说巧不巧,宁诗诗在这个时候也醒了过来。

    得知这次的事情又搞砸了,还搞得和上次一样,就气得想再度晕过去。

    奈何意志不允许。

    “小姐,救救奴婢,小姐”

    “你诬陷我大姐姐,你还想我救你不可能”宁诗诗一脸嫌弃,真是蠢货

    和上次一般,宁诗诗将小兰推出去,然后将自己从这件事中摘干净。

    元墨见状,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宁若笙,头疼道:“大小姐不如按照家规处置吧”

    “劳烦元少卿走这么一趟了,改日我亲自去赔礼道歉。”

    “不麻烦,还请大小姐以后遇到这种事,如果不是大事,就不要派人去找下官了,毕竟大小姐又不仅仅是大小姐。”

    元墨说得没错,她还是良柔郡主。

    身为郡主,教训府中诬陷主子的下人,是再合适不过了

    送走元少卿后,宁若笙扫了众人一眼,冷冷说道:“所有人,仗刑三十,男女都发卖掉”

    赵远得令后,就招呼百棠苑的人按住这些人,逐一仗刑。

    就在宁诗诗以为自己怀了身子能离开回房后,宁若笙却说道:“二妹妹还未受罚,走这么快作甚”

    “你你要罚我”宁诗诗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我方才说的是所有人,自然也包括你。”宁若笙微微一笑。

    上次让宁诗诗被关几日,这一次要不是不让宁诗诗吃上几个板子,她不可能罢休

    “你敢”宁诗诗挺了挺腰,神气地说道:“我肚子里可是有太子的子嗣,是陛下的第一个皇孙要是出事,你几颗那破袋都不够赔”

    “哦是吗”

    宁若笙脸上笑容一敛,一个飞身过去,一把抓起宁诗诗的衣领,将其面朝下、压在长凳上。

    “赵远打”

    “是”

    赵远拿着板子就走过来,重重打下去。

    “啊”宁诗诗痛得尖叫,瑟瑟发抖。

    她不明便,她有孕,还是太子的第一个子嗣,若是出事,宁若笙就不怕掉脑袋吗

    宁若笙得知宁诗诗心中所想后,嗤之以鼻:怕字怎么写

    别人不知道,但她却是知道的,就宁诗诗肚子里的那条臭虫,还不足以让她掉脑袋

    “老夫人来了”

    闻言,宁若笙看向采雁:“去拦住我祖母,别让她过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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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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