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偌大的一碗药盅不到一会便被盛丑全部饮了下去。盛丑强忍着自己的泪水,让自己的情绪不流露出来,而那王沐瑶见到盛丑全部喝光之后,那眉间的喜悦却是忍不住跳了出来。

    “夫君,你赶紧躺下。大夫跟我说,这药服用之后要立马歇息。”王沐瑶将那药盅放回了桌面后,立马将床被挪到了盛丑的胸前。又道:“夫君,大夫交代这药还需补一贴副药,我还要去煎药,你先好生歇息。”

    盛丑扭头又深情望着这王沐瑶几分,口中强说道:“辛苦,娘子了。”

    王沐瑶见他如此深情,心中也有一分触动,但脑海中又回想起自己母亲惨死的样子,立马变转瞬即逝,说道:“夫君,莫要多言。好生休息,你我还要说这话作甚。”

    盛丑刚想说话,没想到发现自己腹部传来了一阵剧痛,面容立马缩了一下。王沐瑶关切的问道:“夫君,你怎么了?”

    盛丑心下知道这毒的的确确是有其事,正在发作,但还是忍着剧痛,展了一下笑容:“没事,只是昨日犯困不小心抽了筋,沐瑶,你先去吧,莫要等药坏了。”

    王沐瑶点点头:“好,那夫君,沐瑶先走了。”说完,王沐瑶端起了那药盅朝着门外走去。一阵脚步声之后,盛丑知晓王沐瑶已然走远,这强忍着的剧痛终于让他承受不住起来,口中顿时发出一声轻微惨叫声。随后将双手死命捂着那腹部。

    但没想到这毒药毒性绝非这一点点程度,那疼痛之感瞬间从腹部蔓延到了全身四处,盛丑只觉这身体骨头处好像有无数的铁锥在敲打着自己,那血肉之处似乎在不断的消融着,肌肤上有万千蚂蚁在不断啃食自己。盛丑在那床上不断的扭动了起来,双手不断的去抓自己的皮肤处,不一会盛丑的皮肤上竟然被自己挠的浑身是血,无半点完整之处。盛丑此刻才拼命大吼了起来,身体从那床上翻滚到了地面,但不一会这吼声也是想叫都叫不出来了,因为这喉咙竟好像被一双大手死命的扼住。

    盛丑脸色呈现一片紫色,呼吸也是出气多入气少,那不断扩散的瞳孔都标识这盛丑的生命快要终结,盛丑只觉自己好累好累,希望这浑身的剧痛能快点停下来,片刻后,盛丑似乎觉得这上天听到了自己的呼应,竟然真的感觉不到这全身剧痛了,但可惜这一瞬的幸福也是来得快去得快,先在他慢慢发现似乎连自己的身躯都感应不到了,只是这脑海中好像飞过了无数的画面,他那瞪大的双眼,看着这一卷卷画面,一卷卷的又翻动着,翻过了佝偻着身躯的赤血道人,翻过了死在一起的褚厘褚夫人,翻过了那个安静的将头趴在自己腿上的王沐瑶,但在这最后一刻出现的画面却浮现出了冷冰冰的褚人杰,盛丑盯着这画卷上褚人杰的面容,口中最后一口气终于哀道:“少爷。”

    盛丑的瞳孔终于完全扩散了,浑身也没有再动弹一下,面容上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全身也是毫无完好之处,到处是坑坑洼洼的血肉。盛丑终于死在了这王府后院的东房中。

    。。。。

    过了一日,盛丑的全身冰冷的尸体已经在那地上躺了一夜,而这房门始终没有人踏进来。直到第二日中午,那房门出才进来一个仆人,这仆人一推门竟然见到这恐怖死状的盛丑,立马大叫了一声将那捧着的食物洒了一地。慌忙的跑到,那王府大厅处,这王府大厅处正坐着三个人,正是那王通,苏靖和王沐瑶。这三人眉头紧皱,似乎在焦急的等着什么似的,而这仆人慌慌张张跑了进来,让这三人顿时一阵激动。

    “怎么了!”王通赶忙问道。

    那仆人心中却有些奇怪,自己还没说呢,怎么这老爷先问了。只是说道:“盛,盛少爷似乎死在了那房间里!好恐怖,好恐怖!”

    没想到这三人似乎听到什么好消息一般,互相看了一眼,王通似乎极为满意,点了点头,说道:“你是说似乎是死了?”

    这仆人觉得好生奇怪,为何老爷看到这盛少爷死了好像极为满意的样子,但脑海中又回忆了下屋中情景和那满屋子的死气,回道:“老爷,这盛少爷似乎真的死了,死,死得好恐怖,身上都是那血。”

    王通似乎松了一口气,刚想打发这仆人走。那苏靖却是说道:“且慢,你有没有看清盛丑周身有物品?”

    那仆人赶忙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

    苏靖才挥手示意让这仆人走了出去,这仆人走后,苏靖赶忙稽首道:“舅父,果然不出您所料,这人中毒而死必然不会触发这宝幡护主。而且昨日我等就听到那声惨叫,看来是死了一夜有余。

    王沐瑶也说道:“没想到,盛丑如此顽强生命力都死在了此毒之下,看来这天诛散和那毗罗花之毒不愧是天下第一毒药。爹爹,咱们现在要不要去取那宝幡?”

    王通笑道:“好,我们这就去那房中取那宝幡。”说罢,这三人面带笑容朝着那后院走去。那王通走在前方,这苏靖和王沐瑶倒是手拉着手一起并排走着,如若这外人看来,这苏靖和王沐瑶倒似乎真的是天生一对,郎才女貌,只是不知晓盛丑看到这一幕,是否会气的吐血。

    三人踏进了盛丑房门之中,果然盛丑死不瞑目的倒在那地上,浑身是血,死状恐怖。那王沐瑶看到这盛丑瞪着的双眼,心中顿时一跳,往那后面退了几步,她没想到这盛丑死状如此惨烈,又想起自己利用他的爱慕之情亲口给他喂下这毒药一时心中忐忑了起来。不过一旁的苏靖似乎察觉到了这王沐瑶的动作,一把抱住了她安抚着:“莫怕,莫怕。此贼杀了你母亲,你乃为母报仇。莫怕,莫怕。”王沐瑶却是不敢再看这盛丑一眼,将头埋在了苏靖怀中。

    而那王通此次有些小心谨慎,伸出双指往盛丑的鼻下一探,果然是没了气息,又摸了一下他胸前部位,只觉一阵冰冷无半点心跳传来,说道:“的确死了。”

    “舅父,此人储物袋在那腰间,那宝幡便在其中。只是不知道这储物袋有没有禁制,如若有禁制又要麻烦些了。”苏靖说道。

    王通往那腰间一摘,仔细端详了起来,似乎还有感慨:“这小小储物袋竟然能藏偌大一宝幡,真是惊奇。”

    苏靖回到:“舅父,有所不知。这储物袋乃是这修仙之人的必用物,用那须弥石所造,其容量也是有大有小,我观此人的储物袋应当属于最低级的那种。舅父,快取出宝幡看看。”

    王通点了点头,手就往这储物袋口中伸去,竟然直接没了进去,诧异的看了看苏靖。

    苏靖笑道:“舅父,看来是天助我等,这储物袋是没有禁止的。”

    王通只觉手一凉,似乎抓到什么东西,然后手一拉,那宝幡竟然被王通抓了出来。苏靖赶忙将怀中的王沐瑶推开,朝着这宝幡走去。那王沐瑶趔趄了几步,看到这苏靖看到这宝幡推开了自己,心中竟然传来了一阵冰凉的感觉。

    苏靖蹲下了身子用手摸着这宝幡,似乎在感受这宝幡的材质,口中叹道:“果然是仙家宝物,竟然如此柔软。”然后又不断搓着流苏,仿佛在搓着什么宝贵东西,口中不断嗫嚅着好好好,随后注意力却是被这宝幡中的宝珠所吸引了过去,只见这宝珠散发着剔透的光芒,让苏靖的眼睛一时陶醉了起来,好一会苏靖那眼神中狂热了起来:“舅父,有了此物,我必定能入那墨阳门了!”

    那王通看到苏靖信心十足,也发出笑声:“想不到,这仙缘竟然来得如此凑巧,我王氏几十代了,几十代都未有过这修仙之人,才一直安于这乌苏城。哈哈哈,只要靖儿能进了这墨阳门,我王氏终于能扬眉吐气了。靖儿,过几日我就举办你和沐瑶婚礼,正式入我王府。”

    苏靖此时正是春风得意,朝着王通便是跪拜:“多亏舅父奇谋妙计,靖儿才能如此顺利得到这宝幡,舅父,不,岳丈大人,我日后必当光耀王氏。”

    而站在身后的王沐瑶,看到苏靖一副狂热的样子,又瞟到了盛丑那副死不瞑目的表情,心中不禁冒出一股奇怪的感觉,想到自己给这一直对着自己深情一片的盛丑下毒到底是对还是错。

    苏靖将那宝幡收进了储物袋之中,才想起王沐瑶,那脸上宽了笑容,恢复到一副温文尔雅的公子形象,对着王沐瑶略微一鞠躬:“娘子,以后可要请对指教了。”

    王沐瑶看到苏靖脸色转变如此之快,心中那股冰凉感觉虽然没有褪下,但还是勉强笑了一笑:“夫君”

    苏靖却还以为这王沐瑶没有从这死状凄惨的一幕中缓了过来,又将王沐瑶抱入了怀中。但苏靖抱后,转身说道:“岳父,此人尸首如何处置?”

    王通捋了捋自己的鼻下的胡子,说道:“烧了吧,以免他口中的什么少爷凭借什么东西寻过来。”

    王沐瑶心中又是一震,回头又看见了躺在冰冷地上的盛丑说道:“爹,还是不要烧吧。”

    王通疑惑道:“哦,沐瑶为何如此说。”

    这王沐瑶乃是一时脱口而出,哪有什么理由,好一会才说道:“爹,我听人说这被火化之人,必有怨气。这修仙之人谁料有没有后招,还是将此人埋了吧。况且这人毕竟救过我们。”

    王通点了点头:“嗯,沐瑶说的也有理,靖儿你说呢。”

    苏靖也想了一会说道:“我尝听其人说,这修仙界有什么尸鬼宗,沐瑶说的在理。就给他备一口棺材埋在那后山之下吧。”

    王通似乎现在为这个女婿为首了,说道:“好,那就按照靖儿和沐瑶意思的办。不过靖儿,这进墨阳门一事宜早宜不宜迟。你与沐瑶成亲之后,便去那墨阳门吧。”

    苏靖说道:“嗯,岳父说的是。”说完又宠溺似的看了王沐瑶一眼。王沐瑶心知自己今后一生真的要与这表哥绑在了一起,心下便没了这盛丑,扑到了苏靖的怀中。一时,王通也笑了起来。

    。。。。

    几日后,这王府端的是热闹无比,这城中凡是叫的上名号的人物,全在这王府之中欢聚一堂,这全城的红灯笼都没了货,高高都挂在了满城高处,而只听这几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送入洞房之后,这满堂都是掌声和欢笑,看来今日就是那苏靖和王沐瑶的成亲之喜。而在这礼仪一成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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