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丑走到一间房屋之外,房屋门房紧闭,透过门缝望去里面倒是没有人影。犹豫片刻,盛丑才敲起了门。

    但这屋内并未有人响应,看起来这个地方应该是闲暇之时才偶尔来住才对。不过就当盛丑想要离去之时,这屋内突然传来吱呀一声,那房门突然打开了起来。

    盛丑一惊,思考了片刻朗声道:“可有人在此?”

    屋内却仍然没有半点声响,盛丑又连喊两声但依然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

    这屋内没人,那这房门是如何打开的?盛丑有些疑惑,又思量了一会,才踏入屋内。到了屋内之后却发现在这屋内空空荡荡,既没有桌椅也没有任何装饰品,只是一间屋子。

    盛丑顿觉古怪,刚想扭头走出门外,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门内站着一个高大身影。这一惊之下,盛丑赶忙向储物袋离捏起了镇魂铃。

    “你是什么人,怎么乱闯俺家?”这门外之人喝道。

    盛丑仔细一瞧,原来是一个大汉满脸胡须,双臂粗壮,拿着一渔网,看起来是一渔民。这下顿时觉得有些局促,结结巴巴说道:“我我”

    大汉见盛丑结结巴巴的,怒道:“好小子,有手有脚,要到俺家里偷盗。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说完大汉放下渔网,拿起门边一粗壮大棒,便朝着盛丑打来。

    盛丑这时后悔万分,干嘛要走进此人房间,顿时有理说不清,见他拿着大棒朝自己挥舞过来,只好伸出右手挡去。

    只听砰的一声,这大汉大棒之下用力一挥,直接击打在了盛丑右臂之上。但没想到盛丑手臂非但没事,反而这大汉被这大棒反手一弹,往后趔趄了几步,险些摔倒。

    大汉晃了晃身子怒道:“你小子还敢还手!老子不揍死你!真是他奶奶的。”

    盛丑刚想解释自己没有对他还手但这大汉提着木棒又是一击,不过这一击之下,大汉这次却是直接翻滚了几圈直接摔到在了地上,连大棒都飞出了门外。

    这大汉才明白状况,一边口中道:“你小子用了什么妖法!你你等着!看老子,叫,叫人来!”一边又是双手撑地向门外移动,待移动到门口后,才起了身开始向外跑去。

    盛丑慌忙道:“我没有!你,你别走,听我解释!”

    大汉哪里肯回头,一溜烟的消失在盛丑面前。

    盛丑见大汉离去,又想到他要叫人来教训自己,还是不要多生事端为好,赶忙出了这屋外,朝着山谷外准备离去。

    但是还没走几步,这山谷之外却是又出现了一些人影。那大汉也在其中,正站着一个道士装束后的身旁,看到盛丑后,立即激动说道:“天师,就是他,就是那个妖人,肯定是黑鱼精所化!”

    盛丑嘀咕道:“黑鱼精?”这下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而这道士旁还有一些七八个渔民打扮之人,听到这大汉指着盛丑说话,一时间都举起了自己鱼叉,畏惧的看着盛丑。

    这道士倒是长得有些仙风道骨模样,头顶道冠,一头鹤发,脸色红润,手中还持着一柄木剑,那木剑上还有些珠宝闪闪发光,

    这道士听完大汉言语后,又仔细盯了盯盛丑,鼻子又嗅了嗅,才在右脚往地上迈了一个方步,又持着木剑对准了盛丑,口中道:“妖孽,还不现出原形。本道乃是天一门外门弟子,特奉掌门之命来捉拿与你。”

    盛丑见这道士拿着木剑朝自己说着妖孽,天一门什么的,才发现此人的血气却是要比这些大汉来得更猛烈一些,但又远远不及自己的血气。

    不过此人看样子应该是修道之人,盛丑心想还是不要把这误会越搞越大为好,于是向前走了几步,没料到那大汉见盛丑往前走了一步,似乎颇为激动拉着道士衣袖拼命晃动起来:“天,天师!他要施展妖法了!”

    这道士哼了一声:“天地有正法,岂容妖孽害人,看本天师的灭魔剑法。”

    说完道士手中木剑闪出一道白光,又往前急冲了几步,瞬间就来到了盛丑前方。而这道士旁边的诸人都似乎被这道士的身法所惊异,高声喝到:“好!”

    盛丑不敢怠慢,自己平时没有什么斗法经验,运用最多的便是镇魂铃,但又害怕这镇魂铃对着其他人造成伤害,到时候就真的有理说不清了,于是赶忙说道:“误会,误会!我是人呀!”

    这道士正听着后方诸人的喝彩,脸上颇为得意,但一听这盛丑的话语,顿时一黑说道:“妖孽,休要用花言巧语蒙骗本天师,你平日作恶多端,今日就是你道消之日!”

    说完,一道白光从盛丑面前闪过,正是这道士使出木剑一劈,一道白光直冲盛丑面庞。

    盛丑本欲躲开这一击,但哪里料到这一道白光瞬如闪电,盛丑与人斗法经验颇少,直接捱了他这一击,不过这一击之下盛丑却发现自己并没有任何疼痛感觉,反而又用手摸了摸自己脸,一副疑惑样子。

    那群渔夫本就未见过这斗法手段,见这道士施展出法术正在纷纷叫好,但没想到这一击却是并没有任何伤害,一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连那道士也有些迷茫,又皱眉看了看自己木剑。

    片刻之后,那大汉却好像知道了什么一样,叫到:“天师这一击必定是让这妖物受了内伤!你们看这妖物痴傻样子!”

    众人才好像幡然醒悟,又发出天师厉害,天师神通广大的赞美语句。

    但这道士心中疑惑万分,自己这一招乃是专门击杀那弱小妖物,以往那妖物要不就是身死当场,要么就是仓皇逃命,而且此人明显带着妖气,并不是凡人啊。

    不过见此妖没有发动攻击,道士又是反手一招,将木剑从下而上一会,又是一道白光朝着盛丑飞去。

    不过此时盛丑防备之下,身体轻轻一侧,这白光便从自己脸颊旁飞去。又挥起了手,想对道士再辩解自己并不是什么妖物。

    道士心中大惊,看来这妖物竟然还有几分手段!又见其挥手,以为是要施展什么法术,口中低喝一声,朝着远处一跃,又甩出几道白芒。

    盛丑无奈的用手一挡,这白芒便飒飒几下就被盛丑抵挡下来。心中突然想到这道士明显有修为在身,不过怎么会认为自己是妖物,这才醒悟过来,必定是五行灵虫从储物袋出来了!

    于是往头上一抓,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因为手中那五行灵虫正在不断的扭动着!而这五行灵虫身体被盛丑捏着,白了一眼,似乎知道盛丑的想法,直接钻入到了储物袋之中。

    这才说道:“道友,在下墨阳门弟子。切勿动手!”

    这道士本来看盛丑用手往头上不断挠动,还以为他要现出原型,正警惕万分,但没料到忽然之间这人的妖气却是突然不见了,又口中说着墨阳门三字,一时有些感觉奇怪。

    “你是墨阳门的上仙?!可有凭据!”这道士依然没有放下手中桃木剑。

    盛丑见道士问到自己,心中嘀咕一阵凭据。似乎自己并未有什么凭据,倒是李飞也赐下过令牌,于是从储物袋之中拿出李飞令牌道:“此乃我师尊李飞令牌。”

    这道士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这凭据到底是什么,但这见其竟然真拿出了一枚令牌,又没对自己进行过攻击,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只好说道:“那上仙你为何身上会有妖气。”

    盛丑心中暗道果然是五行灵虫原因,赶紧说道:“此乃我师尊的灵兽。现在已经进了储物袋之中。”

    道士一听这储物袋三字,看了那盛丑腰间果然有一紫色袋子,才收起木剑恭声道:“原来是墨阳门的上仙,误会,真是误会!”

    盛丑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一场误会是消除了。于是也稽首道:“实不相瞒,我已从门中下山,并不是墨阳门弟子了。”

    这道士走上前去又看了盛丑几眼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在下周点,未请教上仙大名。”

    盛丑点头回道:“唤我盛丑即可。”

    道士口中默念了两遍盛丑名字,说道:“盛上仙为何出现在这灵气稀薄的焦原村。”

    盛丑挠了挠脑袋说道:“叫我盛丑即可,这上仙二字,在下承受不起。另外我是被门内大神通之士送下山的,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在此处,刚才与那老哥实属误会,我本想问一问此地是何处,见大门洞开又无人应我,这才走进屋内。”

    周点恍然:“难怪了。在下应该年长上仙几十岁,唤一声盛兄弟可否。”

    盛丑点头说道:“周兄客气。”

    周点说道:“既然是误会一场,盛兄弟可是要离开此处么。”

    盛丑低头想了一会道:“我欲前往通州万峰城,周兄可知道如何前往么?”

    周点道:“通州?这通州可离我达州几万里路程,这要前往估计要有那仙人神通才可。”

    盛丑没想到自己这路程竟然有如此之远,问道:“周兄,还有其他更快的方式么。”

    周点摇摇头:“实不相瞒,此地乃是达州偏远之地,消息闭塞,距离那最繁华的严城需走上几月有余,盛兄弟倒是可以去严城打听一番。”

    盛丑道:“多谢周兄指点,不过你们刚才说的黑鱼精是何物?”

    周点叹道:“我祖上乃是天一门弟子,传下来几招法术,在下幼时学了几招,便以捉捉小妖为生,如今云游到此,这村中说是有黑鱼精作祟,请我捉妖。不过我在此几月有余,这黑鱼精却是一直没有出现过,今日听这郑四报信,才急忙赶到,谁料却是碰到了盛兄。”

    盛丑道:“原来如此。”

    周点见盛丑似乎颇有兴趣说道:“盛兄弟既然是道门出生,不如在此小住几日,也好听盛兄说上一说这道门诸事。”

    盛丑本想拒绝,但想到这路程遥远不如,周点又云游多年不如互通有无便说道:“那就叨扰周兄了。”

    周点见状颇有些高兴,对着谷内众人说道:“快,来见过盛上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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