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前还得应付季时川。

    烦死了,应付季时川前还得找借口支开李默。

    不对,到时候他送我到新住所,我让季时川接我也一样诶!

    我暗暗想着。

    一顿饭终于结束,天色全然浸染成墨,隐隐约约的雷声也响起。

    许琉灰放下刀叉,看向李默,“我现在带她上去收拾行李,你稍等下。”

    李默靠在椅背上,眼镜放在一边,垂着金眸,没说话。

    许琉灰带着我上了楼,房间门刚一打开,小山似的行李堆在了面前。我仰望着行李,心中有了些惆怅,许琉灰在我身后也叹了口气,“李默应该带几个人来的。”

    我也点头,“是啊,这么多。”

    我刚说完那话,窗外雷声轰鸣,雨水淅淅沥沥落下,窗边洒落不少雨水。

    不对,现在还得保持人设。

    我立刻往后退了一步,靠近了许琉灰,咬住了唇。

    许琉灰伸出手臂揽住我的背部轻拍,“没事没事,不用怕。”

    我话音颤动,“我、我……我一会儿就好了,没事的许老师。”

    “我知道的,不怕,先坐一会儿好不好?”

    许琉灰揽着我的肩膀,将我扶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我瑟缩了好一会儿,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正要抬头。

    “砰——”

    房间门被合上。

    我:“……”

    等下,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疑惑地看着许琉灰,却见许琉灰手里握着毯子,朝我走来。

    下一秒,他将毯子披在了我身上,坐在我旁边继续拍着我。

    我:“……没、没事了许老师。”

    我说道。

    许琉灰却将我搂得更紧了,“害怕也没关系,害怕的话,就好好休息吧。”

    我张了张嘴,用着故作坚强眼含热泪的坚毅表情,“没事的,我们赶紧收拾吧,李默叔叔还在下面等着呢!”

    “他醉了。”许琉灰话音很轻,“刚刚我上楼的时候才想起来,他好像不太适应某些水果,今天的饭菜里,刚好用了它们做调味。”

    我:“……”

    不不不,你绝对是故意的!

    不是,你这是干啥啊!不会想和我打个分手泡吧!

    等下,也不是不行?不不不,还有季时川,哎唷我服了,季时川你坏我大事!

    我依然又推拒着许琉灰,却感觉到他几乎将我抱在了怀里,手一下下地抚摸着我的背,

    “不要怕,我在这里,我在的。”

    许琉灰道。

    尼玛,这害怕打雷的人设也太碍事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推着许琉灰,故作坚强又故作无助,“老师,距离太近了,不太合——”

    许琉灰搂住我的腰,脸颊贴着我的脸,脸上的热意浸染在我的脸颊上。

    “你是我的孩子,怎么会不合适呢?”许琉灰的语气瞬间温柔下来,“唯一不合适的是,你总是这样想离开我,真让我觉得难过。”

    完、完蛋。

    我上当了。

    他妈的,这个崽种,是打算今晚留住我啊!

    因为我感觉到,我的脸颊愈发的热起来了,四肢有些无力。

    许琉灰将我拦腰抱起,他低头看着我,逆光之下表情晦暗,只有话音依然温柔。他轻声道:“好孩子,害怕也没关系的,咬住我的脖颈也没关系。”

    他说到最后,几乎再次想要笑出来。

    许琉灰曾经想过,如果他有孩子,他一定要将全世界的爱都给孩子。

    无论是什么样的爱,他都可以给。

    她现在渴望的爱,不过是alpha对o的渴求,那种渴求不过是最低贱的出于生/理/欲/望的渴求。如果她误以为这种渴求是爱的话,那以后一定会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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